墓园外,那白裙渐渐消失在了路上。
而我早在她起来时离开了。
回到店,那兼职工还在,于是结了尾金100,让那人走了。
其实只有喜欢花花草草的人才会安定下心去一个个的照料。
我拨弄了几小时就坐不住了。
天渐渐暗下,我也关店了。
好在楼上有个简易吊床,就此而睡,不强求。
后面几天都未见来花店的人,给自己放了小假,逛了逛这小说的地方。
而转角处,远边严松寒母亲正开门进房时晕倒了。
三分钟过去,我不得不上前查看了。
是低血糖,好在我有糖。
大概是总执着于把所有味的糖都吃遍吧。
我抱起她到她前院的吊椅上,把糖送入她口中。
好一会,她清醒了,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眼前的我,微笑地说了声谢谢。
她又仔细看了看我,问:“你是…花店员工?”
我干脆的嗯了声道:“是的。”
“我想请你做客,可以吗?”
我想推脱的,怎奈何她已握上了我的手,眼神的期待让我无法拒绝。
进了门,换了一次性的鞋。
看了看,很温馨,像忽然回到温暖怀抱一般,让人想留下来……
只见她拿了些豆角就在餐桌上剥了起来。
我总得帮帮忙,于是拿起豆角一起剥了起来。
她见状惊喜的看着我笑了笑说:“真没想到,谢谢你帮忙。”
又边剥边说:“对了,我叫舒婕,叫我舒阿姨,舒姨也行。”
我剥着豆角装作惊讶道:“阿姨?”
“哎,是。”
我假意套路一般要问她,但又没问。
舒姨倒悠悠说起:“我呀,有个快二十五岁的儿子,也不好意思占什么姐姐这便宜了。”
她看了看我好奇的问:“姑娘,你刚上大学吗?”
我摇了摇头回答:“我 毕业了,最近才找的工作。”
她又看了看我:“难怪,我说怎么先前花店的员工不见了。”
我陪笑了一下。
很快,豆角剥好了。
我正好也要进厨房时,舒姨止住了我,失陪的说:“好了,孩子,剩下的我来吧。”
我被赶出了厨房。
坐在方才剥豆角的位置,本是安分等待的,可我不甘心什么都做不了,只会等上菜。
没一会,厨房里传来碎碗声,我连忙去看。
此时,舒姨正在用手拿起一块块大片的碎片,我刚要制止,他却躲后了点说:“没事的,我习惯了,岁岁平安,哈。”
正转身去找扫把,却传来刺痛声。
左右为难。
我只好先扶起她到客厅,顺眼看到医疗箱便一起拿了。
给她消毒后,安抚了一会她。
她有些抱歉的说:“真是让你见笑了。”
看着她又忧伤的表情。
我有些不忍,但又让她放心的说:“舒姨,接下来的交给我吧,你放心吧。”
理好厨房,我熟练的把准备清洗好,看了看冰箱,随意拿了些菜肉,因为只有两人吃,只拿了适量。还好不是厨盲,对于常独居的我,做这些,小菜一碟。
厨房变成了我的天下,舒姨怕我有事,在门口看情况,让她意外了。
我做完才发现她在门橱那看着我。
后面拗不过她,一起摆摊了。
开始吃饭,她好奇的夹了豆角,我期待的看着她又不敢太表现出来,边吃边看她表情,她微笑的点点头:“好吃。”
又补充道:“原来你还会下厨啊。”
我内心愉快了起来,谦虚地笑了笑。
吃饭不说话,很快就吃完了。
餐后倒意外地邀请我到公园散步。
走了几圈便坐在了长椅,她看着远边的事物和我说:“相处一会了,还没知道你的名字,不妨(转头看向我)…”
我答道:“梁清。”
“可以叫你小清吗?”
“嗯,可以。”
相视一笑。
不知过了多久,她开口说道:“最近的新闻你注意了吗?”
我点了点头。
“我儿子……失踪了,据说是被通缉犯带走的,我好担心,这些天一直一个人…”
我安慰地说:“没事的,舒姨,在结果没出来前,先想想好的。”
我大概话语有问题吧,她摇了摇头道:“嗯,那先不说这个了,对了,你不上班了吗?快一点了。”
我才答道:“不用,花店老板让我放假几天,少闷着。”
“也是,闻多花粉鼻子会出问题的。”
突然又问:“小清,你家在哪啊?”
我一时不知怎么说了,他看到我的窘迫,以为我住的漏风顶楼。
“你……不介意的话,我家有几个空房间,嗯?”
她试探的看了看我。
我一时想了想:“舒姨,你很好,但会不会唐突了?”
“哎 ,我只是想,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一个人在这工作,家里人会很担心吧?也总是看你很需要帮助的样子……好吧…那…嗯。”
“真的可以吗?”
“真的!”
脑海里闪过系统的文字:恭喜成为舒姨的房客。(隐藏任务已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