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禀太后,公主她……
公主时常望着窗外发呆,或是盯着墙壁。
这种情况已经一月有余,且一直不言不语。

赵太医但说无妨。

是癔症。

怎么会!
跪在地上的赵太医,狠狠将自己伏在地面。

太后恕罪,臣医术有限。望太后再谴其他太医前来诊治。

其他太医?这两日已将太医院全叫了来,也不见你们有什么用!
太后大怒。

臣,有罪!
太后怒极,寝宫内气氛压抑。伺候的宫女也不敢出口大气。
要知,公主乃是太后唯一的幼女。
自幼千恩万宠长大。
原本好动的一个人,突然静得不像活物。
宫里盛传,公主痴傻了。
约莫一刻钟过去。

罢了。
太后低眸,整个人笼罩着衰败之景。

罢了,都是命数吧。
太医不敢言语。

尔等。
太后轻轻挥了挥手腕。

退下吧。

臣等,告退。
一众太医往后退去。

太后,咱们再看看公主吧。
公主殿中。

公主,太后娘娘来看望您了。
永安公主抬了抬眸,像是没听见般,赖在窗边,看着西边的落日。

吾儿!可好些?
片刻的宁静,公主依然不动声色。
太后威严的看了眼常年伺候公主的小宫女。

禀太后,公主殿下还是这般不言语。
宫女是最近两个月刚换到永安公主身边伺候的,偏偏遇上公主发病。
她为自己的小命捏了一把汗。

好女儿,哀家不劝你出嫁了,快快好起来罢。
太后垂泪,老嬷嬷也跟着忧伤。

太后不必忧心,想必公主是收了惊吓,这才导致不想开口说话。
可究竟公主是受了什么惊吓,无人知晓。
用过晚饭,太后便离开了。
此时她的身体发烫,浑身通红。

你还不从我身体出去!

我也想出去,说了无数次了!

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会这样?

我想母后了。

你没发现,你最近在这副身体里待的时间越来越短暂了吗?

是你做的?放肆!胆敢谋害皇家子女!

得了,你消停点吧,谁稀罕你这个身体,蔫儿不拉叽的。

你!你!你简直不知羞耻!
永安公主这幅身子不过刚及笄之龄。
虽有些女子发育早些,婀娜多姿。
显得公主身子单薄了些,可还有几年成长的日子呢。

我也不想来这里的。
大概是相同的内容她们争执不休一月了。
她们总算安静了一会儿。
这时宫女灵儿来了,看着永安公主红透了的脸蛋,赶忙伸手探了探她额头。

殿下,您怎么又发了高热。
不多时,太医就伺候在殿外。
别吵了,咱一吵你这身体就发热,到时候没想到方法出去,先把咱俩烧死了。


本宫知道了。
太医不是说你惊吓过度,得了癔症吗?

要不你说说怎么回事?

你休想知道!

你不说就算了,咱俩就这么处着吧。


你!说了你就有办法?
没有啊。先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总比毫无思绪强些吧。


此时我不便说,谁知道你是何人,日后若是离开这身子,岂不坏了大事!
随你便吧。


那你呢?你是怎么突然到我身体来的?

简直诡异!
我是……

原永安公主等不及,催促道。

快说啊!
我,就不告诉你!谁叫你不告诉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