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城堡重焕昔日的光彩,粉色的花朵如同娇羞的少女,轻柔地缠绕在金碧辉煌的柱子上,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久远的故事。
罗丽玫瑰花都开了。
罗丽爱怜地注视着花儿们,粉色的花粉在空中四处飘荡,摇曳生姿。那些花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轻轻摇晃着脑袋,模样可爱至极,让人忍不住心生欢喜。
罗丽嗯?
听到动静,罗丽漫步走向大门,鎏金的门外,站着一位故人。
金璃瞳罗丽,好久不见!
罗丽嗯,好久不见。
罗丽你来是有什么事呢?
金璃瞳如今仙镜变了模样。
金璃瞳我想邀请你同我一起进入历劫。
罗丽嗯?
罗丽歪着脑袋笑了,温柔说着。
罗丽好啊!
金璃瞳真的吗?
罗丽当然。
金璃瞳好。
金王子的心情渐渐愉悦起来,他迈开步伐,跟随在她身后,踏入了那座巍峨的城堡。
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轻快,连空气中的尘埃似乎都在为他的心情起舞。
罗丽来吧!
金色的画卷徐徐展开,历劫二字缓缓出现。
罗丽踏入画卷中,金王子也跟随着。
记忆法术好像在体内封存着,罗丽恍惚的看着自己白色的手。
罗丽白色?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呢?”护士小姐端上一杯温水。
罗丽没有,谢谢。
罗丽摇摇头,缓慢下床,看着窗外明朗的太阳。
白色病?好奇怪的病例。
此时天空泛白,落下的雨也是白色的……
一场白雨落下了,横冲直撞的白色怪物席卷。
罗丽究竟怎么了?
落座的高楼大厦轰然倒塌,罗丽不稳的从窗外倒下。
一道金色的身影轻巧地接住了罗丽,两人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金璃瞳还好吗?
罗丽没事。
罗丽这世界怎么了呢?
金璃瞳不知。
金璃瞳不过我们还是找安全的地方待着吧。
罗丽好。
罗丽总觉得自己应该是有拥有魔法的,但为何全身白色,没有魔法?
大概是错觉吧。
金王子穿着休闲服装,但却是金色的,他连自己也很疑惑,好像自己是一个异类。
金璃瞳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罗丽不会。
罗丽并没感觉到心慌,只觉得眼前的人有几分熟悉。
一个破烂的大厦里,一楼中罗丽坐在轮椅上,她有些无奈道。
罗丽只是全身发白,并不是没有体力。
罗丽更何况大家也变成了这样。
金璃瞳没关系,我推着你。
金璃瞳这样很好。
罗丽那好吧。
金王子出去寻找物资,罗丽待着着这里。
这里之前是一座大楼,卖着小零食,罗丽起身看着一排排的零食有些已经散乱了。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罗丽谁?
“哟?这里有个人呢!”
罗丽做什么?
“把物资都交出来!”
罗丽想动手那就来试试。
罗丽心中想:竟然大家都变成了白色病,那么他们就会一样。
她从未动手打架过,还是这么近距离的。
但单对单的情况下,罗丽又没有魔法相助,她整个人便猛地倒了下去,双手和脸上瞬间被鲜血染红。
金璃瞳你们在做什么?
金璃瞳你没事吧?
金王子迅速伸手扶住罗丽,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那一刻,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却又透着难掩的温柔,仿佛生怕稍一用力便会惊扰了怀中的人儿。
罗丽无碍!
金王子小心翼翼地为罗丽处理双手和脸上的伤口,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片刻之后,罗丽的伤痕悄然愈合,肌肤光滑如初,再也看不出半分曾经的狼狈与痛楚。
金璃瞳那就好。
金璃瞳那你们就该死!
原本定住人群,脸上出现恐慌,无数的金剑自在他们的人群中。
血溅四周,金王子的手拉起她的,此外他的另一只手上还挂着包裹,那是收集起来的食物。
金璃瞳走吧,该换个地方了。
罗丽好。
他们寻找到一处小屋子,夜晚安置在这里。
屏障里面,火焰撩过,烤肉滋滋作响。
金璃瞳来!
金王子把烤好的肉递给她,还吹了吹。
罗丽谢啦。
罗丽慢慢咀嚼着烤肉,那浓郁的香味在舌尖萦绕,仿佛带着某种熟悉的气息。
她的动作渐渐放慢,眼神也随之迷离起来,似乎那香气中藏着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让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某个遥远而模糊的片段。
清晨,不仅怪物纵横,人类也纵横。
罗丽手握一个棒球棍,挥舞着这些怪物。
这些怪物长得像缝合体一般,恶心,脏乱。
金璃瞳小心!
被围攻的金王子大喊着,看着罗丽被怪物咬了一口。
罗丽无碍!
粉色的天光闪下,怪都消散殆尽了,罗丽的伤口都恢复了。
罗丽我的魔法好像回来了。
罗丽不过这样说有点奇怪呢。
金璃瞳没事就好。
他们两人一起对付怪,不一会儿这片区域便被清空了。
他们缓步走进超市,将需要用到的物品一一收入背包。货架间,他们的动作利落而有序,仿佛早已对即将面对的一切做好了准备。
每一件物品的放入,都伴随着轻微的摩擦声与谨慎的确认目光,仿佛这看似平常的动作背后,隐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
金璃瞳走!
罗丽好!
他们一路奔走,两人的情愫升起。
又是一个静谧的夜,罗丽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仿佛穿透了薄薄的衣料,融进了心底。
温馨如水,悄然蔓延,将两人的轮廓拢在一片柔和的氛围之中。
金璃瞳罗丽,我……
罗丽好了,别说休息了。
罗丽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嘴唇,眼眸中满是眷恋,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柔永远铭刻在心底。
他们静静地对视着,目光交汇间似有无声的交流在流淌。
罗丽轻笑着,带着几分俏皮与柔情,将脑袋轻轻地埋入他的怀中,仿佛在那片温暖里寻得了最安心的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