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姐姐,我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吧!希望你不要让更多人知道,不然死的人就不是我一个了,而是知道我这个秘密,并且站在我这边的人了。”古灵梦看着正在发呆的古月,她知道古月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但她必须让古月知道。
“嗯,你说吧,我在听。”古月的脸色并没有多好看,虽然古月没有看到她族人的惨状,但是她从这个族的老族长嘴中听到过,老族长和她说过,说过古月那一族是怎么惨败的,死了多少人。
“我…是重生的人。”古灵梦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尽量平静的说,但是从古灵梦的眼神中还是可以看得出她此时的内心并不平静。
“重生?”古月很是疑惑。
“就是…我其实死过一次,然后我的灵魂带着我之前的记忆,以一个全新的生命出现在了这个世界。我这么说你可以理解吗?”
“能,灵梦放心,如果你之前的那些仇人知道了你还活着,如果你想杀他们,我也同样可以帮你,毕竟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好牵挂的人了,现在在怎样,算得上有联系的,也就只有你们了。而我现在要守护的,要保护的,是你们,所以我知道了你的秘密,那么我就会帮你守护这个秘密,当然也会守护你。”
族内一处走廊
“喂拜托,这件事不应该是我先提出来的吗?”古染冲着站在他面前的程枫吼叫着。
“谁先说不都是一样的吗?”程枫脸色依旧,只是声音没有之前那么大声了。
古染两人在走进这间房间的时候,正对着门口的桌子前站着一个少年。
少年精致的五官和轮廓,宛如一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他的眼睛炯炯有神,个子不算特别高旦身材瘦削,有着一头黑色的短发。他的眼睛是深邃的琥珀色,仿佛可以透视人心。
少年的正对面坐着一位男子,三十出头,这位成年男人身高魁梧,像一座巍峨的山峰,矗立在大地之上。他的浓密胡须下,隐藏着坚定而分明的五官。看着和古灵梦有七分相像,正是古灵梦的父亲。
“你们俩也来了。”古白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程枫和古染,他眉语中透露出的都是严肃。
“族长。”程枫和古染几乎是同时出声。
“你们也是为了出界一事来找我吧,楠秋也是,不如你们都一起进来说说,讨论讨论,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意见。”古白抬手示意两人进来,而站在古白对面的少年也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两人,但也就只是给了一眼,很快就把头转了回去。
“族长,我就是觉得可以把时间往前提一点。”程枫开口说,语气中是满满的不自信,这句话本来是古染想说的,但已经被程枫先一步说了,就也只能闭嘴,想看古白是什么样的反应。
“我觉得可以,就是不知道你们想提前多久?楠秋,你怎么看。”古白点了点头,把话转到了林楠秋身上,程枫和古染的目光也一同随着古白落在了古楠秋的身上。
“晚辈,觉得可以,毕竟离开空间,这个舒适保护区出去历练,本就是对我们有所好处,何况多这一两个月,少这一两个月,对我们来说,修为也不会有太大影响。”古楠秋平静的回答,分析了这个问题的利和弊,发现问题并没有多大,并把他所想的如实回答。
“嗯,好。”古白点了点头,非常的认同了他的发表。
“那,染染和小枫也是这样想的?”古白又把目光转向了程枫两人。
“是,所以族长同意了?”程枫问。
“同意好不好?”古染说,语气中带着丝丝撒娇。
“嗯,我还要和老族长商量一下,再去问问其他人,然后和众长老元老他们开会讨论一下,如果他们都同意了,那么我们会召集全族所有人说这事,最重要的还是要问问灵梦,毕竟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可能有点不利,如果这件事情他们都同意了,最重要的还是得要先告诉她,让她好有所准备。”
“那,我在出界之后要回到…”程枫欲言又止。
“那就要看你自己了,这就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了,你和我族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出了界后,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当然,你必须要和你家里的人说。毕竟那是你的亲生父母,他们有权知道,他的儿子接下来的动作是什么,想去哪里要做什么。”
“好,程枫知道了,那便告辞。”
“古染也退下了。”
古染和程枫两人出了房间,都没有再开口,毕竟各自都有自己在想的事情,古染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程枫则是来到了藏书阁。
空间魔盒内
“灵梦,我们都经过同样的事情,或许说不上一模一样,我们自己所想的,所感受到的也不会一模一样,但是我们都有一种共同的情感,而这种情感让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走的很近,这就已经说明了我们的缘分,但是,我们想要复仇的前提是我们足够强大,所以我们都要好好修练,提高自己的修为。”古月的眼神从迷茫、疑惑后来慢慢转变成了坚定,这个眼神中还暗藏着杀意和怒气。
“好,那古月姐姐,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我,那就不可以把我的秘密告诉别人了啊。”古灵梦笑的眉眼弯弯的,神情也从之前那充满杀意转变成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单纯。
“好,我不会说的,帮你保密。”
“那,一言为定,古月姐姐要是说谎了,那就是一只小狗。”
“一言为定,说谎了我就是小狗,嘻嘻”
两个人内心深处复仇的种子正在慢慢发芽,有朝一日肯定会长成一颗参天大树,而当这颗小嫩芽长成参天大树的时候,也就是她们血杀大战的时候。
她们会一步一步走到她们仇人的面前,成为她们内心恐惧的人,最后死在她们手下,让他们的灵魂,在血河中哭泣,成为她们族人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