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欧和阿笑35

她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看着客厅里那个穿着橘色内搭和围裙的背影，轻声说了一句：

"早啊，格子衫外星人。"

厨房里的人回过头来，嘴角沾着一点蛋液，耳朵尖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粉，笑得很软很软。

"早，"他说，"煎蛋要单面还是双面？"

"单面。溏心的。"

"好。"

阳光照进来，把整个小小的公寓镀成了暖金色。林笑看着他的背影，想着今天要做什么——上班，下班，回家，跟这个人挤在同一张沙发上看电视，周末去河边散步，偶尔打打怪兽维护一下世界和平。

日子悠长，未来似乎总是姗姗来迟。但对她而言，这样的节奏却恰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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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林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说起。

那天她在客厅里画一幅新作——主题是"母性的光辉"，画面上是一只巨大的、浑身散发着暖光的母鸡，翅膀底下护着一排圆滚滚的鸡蛋——她最近激素水平飘忽不定，审美取向直坠乡土风，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息穿下班回来，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在门口站了足足十秒钟，然后默默把拖鞋换了，走进来坐在她旁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今天动了吗？"他问。

"动了，"林笑放下画笔，按住肚皮，"刚才踹了我一脚，特别大力。感觉跟你打架的时候那个力度差不多。"

息穿将脸轻轻贴在她的肚子上，耳朵紧贴着那温暖的肌肤，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片刻之后，他缓缓抬起头，耳尖微微泛起了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又踢了。这次直接踢到了我的脸上。”

"看来随我，脾气大。"

"随你挺好。"

"你上次不是说希望随你，性格温和一点？"

息穿沉思片刻，认真地说道：“如果选择听你的话，那么以后在学校受到欺负时，我会勇敢地还手。但要是随了我的性格，或许只会默默地躲在角落里，红着眼眶哭泣。”

林笑笑得把画笔戳到了自己脸上。

日子就这么过了。但林笑不知道的是，卡密拉从她怀孕第六个月开始，就在暗中"巡逻"了。具体表现为：每隔三天，她姐就会以"路过"为由出现在他们公寓楼下，穿着黑色长风衣，手里拎着一袋子据说是"超古代特供营养品"的东西，塞给息穿，然后面无表情地嘱咐："让她每天吃一粒。不准偷工减料。我感知得到。"

息穿每次接过那袋子营养品，手都在抖——袋子里面装的东西会发光，还会嗡嗡震动，看起来像是某种活物，但又确实是一粒粒的药丸。

"姐……这个……怎么吃？"他有一次壮着胆子问。

"温水送服。"卡密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然呢？你指望她嚼碎了吞？那是三千万年前光之巨人孕妇吃的，连地球的医学原理都不适配，你问怎么吃——你问我怎么吃——"

息穿缩着脖子，把袋子抱在怀里，小声说："……我回去研究一下说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