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看着她笑得缩成一团,最后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嘴角。他把被子拉上来裹住她,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笑够了没有?"
"没——哈哈哈哈——等一下——我缓一下——"
她笑了整整五分钟才停下来,然后仰头看他,眼睛里还带着笑出来的水光。
"息吹。"
"嗯。"
"下次让我看。"
"……"
"让我看萤火虫!"
他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胸口,声音闷闷的:"……再说吧。"
"别再说啊!你答应我!光石息吹你——唔——"
他低下头封住了她的嘴。
窗外有鸟在叫,院子里波斯菊的花瓣被风吹落了几片,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移过去一截。
小H12在窗台上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尾巴里继续睡它的午觉。
后来风间惠麻给林星柚打电话问"方案效果如何",林星柚靠在诊所前台的椅子上,翘着腿,语气云淡风轻。
"还行。"
"还行?"风间惠麻在电话那头尖声笑起来,"你声音都哑了跟我说还行?"
"我这是——最近诊所忙,跟客户说话说多了。"
"林星柚你骗鬼呢?你上次说'诊所忙'的时候是一年前,那时候你还没结婚。现在你跟我说忙?忙到嗓子哑?忙到——"
"惠麻!"林星柚脸红得能烫熟鸡蛋,"你再这样我挂电话了!"
"不闹了不闹了——所以到底怎样?"
林星柚沉默了三秒,然后小声说了一句话。
风间惠麻在电话那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萤火虫?!他说像萤火虫?!"
"你小声点!!!"
"哈哈哈哈哈哈林星柚你捡到宝了!!全宇宙独一份的萤火虫——哈哈哈哈——"
林星柚"啪"地挂了电话,把脸埋进前台桌面上堆着的宠物预约单里,从脖子根红到了头顶。
光石息吹从诊疗室出来,看到她趴在桌上的样子,走过去弯腰看了一眼。
"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事!"她猛地抬头,"你进去!看你的病人去!那只柯基还在等你呢!"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回了诊疗室。
林星柚捂着自己的额头,对着桌面傻笑了半天。
小H12从窗台上跳下来,踱到她脚边,蹭了蹭她的裤腿。
她弯腰把它抱起来,举到面前。
"小H12,"她小声说,"你爸是萤火虫。我嫁了一只萤火虫。"
小H12"喵"了一声,尾巴甩了甩。
窗外长野的夕阳正落下去,把整条河和整片波斯菊花田都染成了金红色。诊所门口的风铃在晚风里叮叮当当地响,远处有归巢的鸟群从山那边飞过来,在天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林星柚抱着猫坐在门廊的台阶上,看着光石息吹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脱下白大褂挂在门后,然后朝她走过来。
他蹲在她面前,跟她平视,伸手把小H12从她怀里接过去放在一边。
然后他凑近她,在夕阳的最后一缕光里,嘴唇贴上她的耳朵。
"晚上给你看。"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只有她才能听懂的、藏着笑意的温柔。1
这糖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