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我变了。”
“为什么变?”
“因为——”她想了想,决定说一个他能接受的理由,“因为我差点死掉。死过一次的人,想法会变的。”
弦人的表情软化了下来。
“……好,”他说,“我教你。”
上午十点,后院的草坪上。
弦人换了一套运动服,站在草地上,表情恢复了SKaRD指挥官的专业和严肃。
“格斗的基础是姿势,”他说,“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下沉——”
“这样?”林晚棠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格斗姿势。
弦人愣了一下。
“你以前学过?”
“没有,”她面不改色地撒谎,“可能是天赋吧。”
弦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没有追问。
“那好,接下来是基本的拳法。直拳——”
他示范了一个标准的直拳动作。
林晚棠跟着做了一遍。
动作标准得像是从教科书上拓印下来的。
弦人的眉毛挑了起来。
“……再来一个勾拳。”
她做了。
完美。
“……侧踢。”
她踢了。
腿法凌厉,出腿的瞬间带起一阵风声,脚面绷得笔直,发力点精准。
弦人沉默了很长时间。
“智子,”他的声音有些奇怪,“你确定你没学过?”
“确定呀,”她眨眨眼,“可能是我看动作片看多了?”
“…………”
弦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她面前,伸手调整了一下她手臂的角度——虽然那个角度本来就是完美的。
“你再说你没学过,”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我就把你送到SKaRD的训练场去。”
“那也可以啊,”她笑眯眯地说,“我听说SKaRD的训练场设备很好。”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弦人看着她,目光里有困惑、有惊讶、还有一种被她不断刷新认知的……新奇感。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他问。
“很多,”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你慢慢发掘。”
那天上午的格斗训练持续了两个小时。
弦人从最基础的东西开始教,但很快发现她的基础好得不像话——她的身体虽然力量不足,但技巧和意识完全是职业级别的。
“你不是没学过,”他在她第三次轻松化解他的擒拿动作之后,终于下了结论,“你至少练了十年以上。”
林晚棠吐了吐舌头,没有否认。
“你怎么练的?”他追问,“你以前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你做剧烈运动——”
“所以我说了啊,”她摊手,“死过一次之后,我开窍了。”
弦人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他叹了口气。
“……好吧,”他说,“我不问了。但是——”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肩膀,检查她的肌肉状态。
“你的肌肉基础确实不错,但力量不够。如果想真正实战,需要系统训练。”
“那你帮我制定训练计划?”
“……好。”
“弦人你最好了!”她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脖子。
弦人被她的冲击力撞得后退了一步,双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腰。
“智子——大白天的——”
“怎么了?在自己家后院抱自己老公犯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