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小师兄在庭院认真地扫着地
我随手扔下扫帚,从裤后腰抽出一本名为‘界’的书,找了个地坐下又开始看书
小师兄听到扫帚掉地的声音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居然又要偷懒,无奈地摇摇头继续他的‘唰唰唰’
这本书主要介绍和结界有关内容(以下内容纯属虚构)
结界是以阵法的形式储存修道之人的法力(内力)。引发后在阵法的范围内形成防御罩,阻挡外来攻击。就是指运用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形成的一个特殊空间,创造另一个小型空间。 中国传说中的结界,多是采用如五行、太极、八卦等手段,并可有例如符咒、法器等物品的辅助。不同的人用来有不同的效果。结界:依作法而区划一定的地域。
卧槽,这么复杂啊!算了,再看几页,看不懂就算了。这一页写的是,内力强的施法者只需双指对着结界向下一滑,左右再滑,口述一声“破”,就可以用自身内力破解其他施法者设下的结界。我就跟着书中所说,随手用双指对着空中向下一滑,左右再滑,口述一声“破”。什么变化都没有,气馁道:“哎,如果我挥挥手就会破界,我都成张凌师父的师父了。”把书盖起来,把书放回后裤腰,拍拍后裤的灰尘,捡起扫帚也一起“唰唰唰”扫地。
晚上吃完饭,小师兄紧张兮兮地拉着我跑。
我:“这是要去哪里啊?紧张兮兮的干嘛?”
小师兄一边拉着我跑一边道:“天清宫的结界被人破了,现在师父紧急召集所有人问清楚来龙去脉。”
听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今天白天我那一滑把天清宫的界破了吧?!但是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啊!
我继续问道:“那你知道具体那个位置的结界被破啦?”
小师兄继续跑着回答我:“就我们今天扫地那个庭院啊!”
我被小师兄的回答怔住了,慢慢停下跑步的步伐。
小师兄看停下了脚步,看我表情:“你不要说这是你做的吧?”
我一脸为难,没有回答。小师兄抓着我的手腕,快步走向内堂。
一进内堂就跪在了师父面前:“师父对不起,是我没有管教好师妹,才让她把结界给破了,你要罚就罚我吧。”
张凌师父问我:“你说是你做的,你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
我如实讲述经过……
张凌师父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内部问题,如果是外来强敌把我们结界破了,就真的大问题了。不过我们现在首要任务是弄个新的结界,避免不干净的东西进来,和避免心术不正之人乘机而入。”
张凌师父顿了顿看着我继续道:“至于你这个肇事之人嘛,就小惩大诫,现在打20下板子,一小时内逐出天清宫,我没说她可以回来之前,谁都不能让她再踏足天清宫一步,违反之人和她一样下场啊!现在给我上板凳和板子!”
执刑的师兄从内堂后面搬出一条板凳,两个人手里各拿着一根又光亮,又厚实的板子。
张凌师父斩钉截铁道:“黄优伶,趴到板凳上!”
长这么大,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挨打,真的感觉很丢脸,但是错的又的确是我,只能乖乖认命趴到了板凳上。
执刑师兄为难地看着师父,师父明白他意思,始终这里就我一个女生嘛:“不用脱了,这二十板有她受的了,开始吧!”
然后板子一左一右落下来,那种钝痛的感觉久久不能散去,无论节奏是有多慢,都没办法缓解身后传来的痛。
惩罚结束后,师父叫小师兄扶我回房间收拾东西,一个小时内在天清宫消失,以后没他批准不得再进入天清宫。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是有多错,错到不可原谅的地步。
回到房,我一声不吭地趴在床上,小师兄看我不动,时间又一点点地过去,只能帮我收拾起东西来了。
小师兄收拾完后:“你看看还有什么没收拾的?差不多时间了,要走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低头不语地走到了后门,接过小师兄手上的行李箱,默默地走向家的方向。
开门的那刻,伯伯和阿姨都很奇怪,怎么晚上九点多拿着行李箱回来了?回来还闷闷的一声不吭回房间了?阿姨响起了訾峰的电话……
訾峰:“妈,怎么了?”
阿姨:“优伶不知道怎么了,刚刚突然拿着行李箱回来,一声不吭就回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要不要问问张淳?了解一下情况。”
訾峰安慰阿姨道“人能回来就肯定没什么事的,你和爸都别担心了,先睡觉吧,我给张淳电话问问什么情况,然后把手头上的东西搞搞就回家。”
阿姨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訾峰心想这孩子又搞出什么名堂来啊?一边疑惑一边拨了张淳的手机号。
张淳“喂,怎么啦?大晚上的给我电话?”
訾峰“现在是我要问你怎么了,怎么我妹大晚上的拿着行李箱回家啦?我妈说她还一声不吭就回房间了。”
张淳诧异道“什么?优伶自己回家了?”
訾峰调侃道“不要给我装清纯说你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啊?”
张淳“兄弟,我今天上晚班,都还没回过家了,我怎么可能知道发生什么事。”
訾峰“那你下班回去了解一下再给我电话,我搞完手头上的事就回去看看,免得又搞到两个老人家没觉睡。”
张淳“行行行,我尽快了解情况,再给电话你,拜!”
挂断电话后,又轮到张淳纠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心里七上八下的,回到办公还是没坐住,把门反锁后。一声“令”,“唤张衡到前!”
原本还在协助天清宫修复结界工作的张衡,莫名其妙被唤了过去医院,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力敲了张淳的头一下,“你有病啊?!干嘛突然唤我过来,天清宫那边现在忙得鸡飞狗跳的,一堆事情等着我干呢!”
张淳吃痛,一边揉着额头一边问:“优伶怎么大晚上的自己拿着行李箱回家啦?天清宫发生什么事啦?”
张衡“师妹她用两根手指就把天清宫的结界划破了,爸很生气,当众对她实行了二十下杖刑,然后把她赶出了天清宫。”
张淳难以置信地问道“就两根手指把天清宫的结界破了?”
张衡“问了那个每天粘在你小师妹身边那个小学徒了,他说今天下午扫地的时候,优伶拿着本书在看,就跟着里面不知道哪一页跟着做了一次,看没成功就没管继续扫地了,没想到到了晚上天清宫开始有外面的好朋友不知道从哪里进入,后来才查到了庭院,然后一路追查下去就查到了优伶身上。这么大的事情,如果爸私了,肯定会被人说他偏袒,以后谁还信服他。无奈之下只能当众惩罚她,然后把她赶出天清宫,让事情过段时间淡下来再说。”
张淳可以说是又惊喜又无奈,张衡表示还要回去帮师父收拾残局,拍了拍张淳肩膀表示安慰就“咻”消失了。
今晚的夜班对张淳来说特别的长,他担心优伶身上的伤,更担心她心里的委屈。
一早下了夜班,张淳就飞奔到了訾峰家里,进门叫了声“叔叔阿姨好”就直接进了我房间。
张淳一进房间看到我趴在床上,脸埋在了枕头里,就轻手轻脚走到了我床边,小声唤了声“优伶?”
我头都没抬用手指指着房门,张淳翻了一下白眼,把我房门关上,又走回到我床边。
门一关上,我委屈得哭了起来。
张淳“你先把头移出你的枕头,我们好好说话可以吗?”
我继续把头埋在枕头里,用力摇头表示“不要”
张淳耐下心问道“为什么不肯露脸呢?”
我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回应。
张淳换个方式问道“那你怎么才肯把你的脸移出枕头呢?”
我继续埋着脸说“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肯定会笑我的”
张淳认真道“好啦,我发誓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不笑你!”
我“笑了怎么办?”
张淳无奈道“那你想怎么办?”
我“额…以后都不可以打我!”
张淳心疼道“行行行,以后都不打你了,可以了吗?”
我“嗯”了一声,把脸露了出来,张淳看到我脸就没忍住笑了出来。
张淳强忍笑意“你眼睛怎么肿成一条线了?”
我又把头埋紧枕头里面“我就知道你们肯定都会笑我的,我每次哭太多,眼睛就会肿到变成一条线。”
张淳心疼地摸摸我的头“昨晚哭了很久?”
我埋在枕头里点点头
张淳“因为身后的伤很痛?”
我埋着头“身后的伤也痛,不过心更痛。”
张淳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站了起来“行,我先治疗你身后的伤,再治疗你心里的伤。”
张淳慢慢褪去,大腿根整个红肿,外伤是没有,内伤倒是不重也不轻,看来执刑的那位师弟也没下狠手,只是暂时要坐,就不太可能。
张淳从口袋里拿了些消肿的药给我擦“根据你的伤势,这几天要坐是不可能的了,你就先趴着,时不时换换姿势或者起来走走,动作不大,应该不会很痛的。我这几天都会过来给你看看。”
我埋在枕头里“嗯”地应了一声
张淳“好啦,现在来治疗你心里的伤啦,有什么就说吧!”
我哭道“呜呜呜,张淳师兄,师父把我赶出天清宫了,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叫你二师兄了,呜呜呜,我又变成没人要的宝宝了,呜呜呜……”
张淳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说“你傻哦,我现在不还在你身边吗!我问了你张衡大师兄了,我爸是因为自己处理不了,怕你在那里有意外,所以才立刻赶走你的。”
我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处理不了?这结界不是师父弄出来的吗?他重新弄不就好了吗?”
张淳不好意思道“这个结界是我爷弄的,我爸没弄过这么大的结界,所以他要点时间去解决,但是又怕有其他坏朋友入侵,到时候又要保护你,干起事来会比较绑手绑脚。”
我嘟着嘴委屈道“那为什么师父要当众这样重罚我,以前我做错什么,师父都没有这样当众打过我的。”
张淳白了我一眼“小师妹啊小师妹!看来还是我们太纵容你了,你大师兄和你二师兄我就算是你师父的亲生儿子,你师父每次打我们的时候都是当众打的,而且每次都是下狠手的,你的伤势一看就知道连执刑的师兄都放水了,我爸还没吭一声,你还觉得委屈了!你大师兄说了,如果不是这次事态严重,怕坏了整个天清宫的规矩,我爸也不会当众处罚你的。”
我委屈地嘟着嘴没再说什么了
张淳摸摸我的头,站起来“好啦,你身心我都确定问题不大了,我也安心回去睡觉了,你的伤势大概一个星期就能痊愈,这个星期每天下班我都会来看看你。”
我嘟着嘴“哦”了一声,张淳就和伯伯阿姨道别后回家睡大觉了,此时此刻我想的是,师父搞不了,那不如我也帮他想想办法,我又从我衣服里面掏出那本“界”的书,仔细地研究它……
我不眠不休地看完这本书,清楚认识到自己能力还是很有限的,可以做的,只有找张凌师父商量一下合作重设这个界了。
第二天早饭时间,我来到了天清宫的后门,我敲了敲门“磕磕磕”,守门的师兄打开了门,看到是我,立刻把门拦住:“师父说了不让你进天清宫,我不能放你进去!”
我祈求道:“我有些事想和师父说,就是关于这个界的,麻烦你帮我通传一下吧”
守门的师兄露出为难的表情,还是答应我了:“好吧,你在门外等着,我去问问师父。”说完把门关了,跑去找师父了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吧,守门的师兄再次开了门,说师父让我进去,我随着守门的师兄来到了饭堂。
师兄恭敬地说道:“师父,师妹带到”
张凌师父瞪了师兄一眼道:“她现在不是你的师妹了,以后注意你的称呼!”
师兄回了声“是”就退到了边上
张凌师父看着我问道:“你有什么关于这个界的事情和我商量的?”
我叽里呱啦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
张凌师父冷眼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我:“看书的啊”
张凌师父继续问道:“哪本书?”
我从裤后腰掏出那本《界》,回答道:“就这本啊”
张凌师父接过那本书,随意翻了几页,问道:“这不是我们天清宫书库里的书吗?”
我“嗯”应了一声
张凌师父:“天清宫的书是不可以带出外面的,你知道吗?我赶你走,你还把我的书顺走!”
我一脸无辜道:“我不小心忘记了,就带出去了,对不起”
小师兄站在附近听到,立刻走过来为我解释:“师父对不起,是我没和师妹说清楚,师妹并不是有意拿出去的,如果要责罚就责罚我吧。”
张凌师父冷冷道:“跪下!”
我和小师兄条件反射地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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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师父道:“问题我会自己解决,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再踏进天清宫一步。”“你”(看了一眼小师兄)“现在就把她送出去天清宫!”
小师兄立刻起身,示意我快点走,我迟疑了一下,不想拖累小师兄,就让小师兄送了我出门。后来才知道,小师兄送我离开后也还是领罚了,不轻不重,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