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瑶笑了一下,从她身边而过时,笑容也随之消失不见,走出了庭院。
月瑶走到了阿爹的房门前,看着房门敞开着,伽罗和阿爹还在交谈着,她便躲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
当月瑶听到了安排伽罗的婚事。
而,和伽罗所嫁之人既然是杨坚,月瑶印象很深刻,此人的文韬武略不在话下。
要是,姐姐嫁给他,貌似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宇文邕那边恐怕会伤心欲绝了。
商谈了许久,天色也愈来愈晚了。
好在,伽罗端着粥碗走出了房门,就迎面碰上了月瑶。

“三姐。”

“小妹,你什么时候回来?”

“有一会儿了。”

“是月瑶吗?”

“是,阿爹,小妹回来了。”

“快去吧。”
月瑶看着伽罗眼眶红红的,也没有问她。
月瑶走了进去,看着阿爹披着自己亲手缝制的披风,看来,阿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

“阿爹。”

“坐下说吧。”

“阿爹,我见过阿姐了。”

“月瑶啊,阿爹知道你心有委屈,说起来,也是阿爹对不住你。”

“阿爹,你说什么呢。我从未怪过阿爹。”

“好孩子。”
独孤信语重心长的说道,他也是发自内心觉得,在所有的儿女中,他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小女儿。
自从,她嫁给宇文护为妻后,他就时不时告诉她,要体谅她阿姐的难处。

“阿爹,女儿无意间听到了你要把三姐嫁给杨坚,是吗?”

“是啊,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阿爹,你的身体会好的。”
独孤信摆了摆手,这些安慰他的话,他也知晓儿女的不舍。

“你的几位哥哥已经各自回到领地去了。”

“偌大一个独孤府,重担都压在了伽罗身上。爹也不能再自私了。”

“如今,你长姐怀有身孕,多有不便,府里少不了劳累你啊。”

“阿爹,您放心。这几日我会在府里。”

“好好好。”
月瑶沉重的走出房间,眼泪没有忍住的流了下来。她在阿面前,不敢流泪,就怕自己会情绪大崩。
她擦干眼泪,盯着房门,暗自下决定,不会让阿爹留下遗憾。
月瑶和宇文护说清了缘由,宇文护也是点头同意,只好带着落落连夜回了太师府。
独孤信着急的为伽罗举办婚礼,由于,杨坚在甘州练兵,路途遥远,无法赶回来。
杨坚的父亲杨忠先把庚帖和婚书带了过来,让伽罗和杨坚的喜服拜堂成亲。
于是,整个独孤府张灯结彩,张罗着出嫁事宜。月瑶也是一刻也没有闲下来,看着摆设有哪里不对。连忙纠正。
冬曲端着喜服,从走廊过去,就听见有两婢女嚼舌根。引来了管家的责备。

“出什么事了!”

“冬曲,你还不赶紧把婚服送到三姐那里!”

“殿下,是她们在背后嚼三姑娘舌根。”
“我们不敢了。”
两名婢女赶紧跪地求情。

“小酒,把她们拉到前院,每人杖责三十棍!”

“逐出府去!”
月瑶用冰冷的语气看了她们一眼,小酒立马照做。

“是!”
“我们不敢了,求您饶我们一命!”
二人吓得不停地磕头,只求能够收回成命。三十棍下去,恐怕她们只剩下一口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