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爹,我没事。”
月瑶坐在桌前,手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

“刚才吓坏爹了。”
独孤信听她可算开口说话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算落下来了。
而,躺在床上的伽罗也慢悠悠的醒来了。

“四姐。”

“伽罗。”
月瑶走了过去,坐在了床边。扶她坐了起来。
伽罗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抱住了月瑶。

“没事的,四姐。”
月瑶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摸着她的青丝。

“阿爹。”

“伽罗,爹相信你的为人。以后切勿这样伤害自己。”

“小酒,你留在这,好好伺候着。”

“是。老爷。”
独孤信离开房间后。伽罗坐正了身子。

“还疼吗?都怪四姐。”

“不疼了。”
伽罗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轻轻地摸着那缠着绢布的伤口。
正在杨坚等人正在一筹莫展之际时,般若从王府回到了家中。

“般若?你怎么回来了?”

“我听闻了此事,一晚上不见,就有人想害我的好妹妹。”
一听闻,府里发生的事情,尤其是伽罗和月瑶还受伤了,般若第一时间赶回了府。

“爹,这事您就交给我办吧。”

“去把那几个贱奴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就知道背后之人是谁了。”
第一个审的就是夏歌,在严刑拷打之下,这才说出了实情,让在场的几人都感到意外。
于是,般若派侍女春诗去抓了马氏来问罪。
谁知,房内二人的私人私语,就被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春诗冷笑着推门而入,一见春诗就知道事情败露了。
为了自保,曼陀于心不忍只好推了马氏出去顶嘴。
马氏被打的遍体鳞伤,只好在堂中揽下罪责,又贴油加醋的称是太师宇文护指使的。说完后,便咬舌自尽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覆水难收了。李昞难以启齿的向独孤信求娶独孤曼陀。
独孤信也只好同意了这门亲事,杨坚心里很难过去,只好跑了出去。
婚事订在了三天后完婚。
解决了这一件事后,般若也是来到了伽罗的房中。
月瑶此刻正躺在伽罗的床榻之上,正在入睡着。

“阿姐。”

“嘘。不要吵醒了月瑶。”
般若来在床边,看着她受伤的手,眼里划过一抹担忧。

“阿姐,都是我的错。”

“阿姐知道你受了委屈,这都是那马氏使出的诡计。”
般若隐瞒了真相,把所有的过错推给了马氏。伽罗这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来,我特意吩咐厨房做的鸡汤。”
般若盛了一碗鸡汤,放在了桌子上。

“还有,出了这么一档事,曼陀很快就要嫁到陇西了。”

“啊?那阿爹还有多难过啊。”
伽罗眼中掠过一抹担忧,阿爹心里肯定正备受煎熬。

“没事的。”
般若又陪了伽罗说了一些体己话,轻声哄着她去睡下。
看着床榻的二人,般若第一次感受到了力不从心。不过,不管如何,她定要护住自己的两个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