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一事,也算是揭了过去。
日子很快就到了般若大婚的时候。明日,就是般若出嫁之时。
————而在夜晚时!
宇文护突然造访,般若并不感到惊讶,似乎,这都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就知道你会来。”

“如今清河郡主已死。”

“你答应我的事情该做到了。我要迎娶小月瑶进府。”
宇文护说出了自己夜晚来临的目的。

“这件事情已经不是我能插手的。月瑶的婚事是由宇文觉说的算。”
般若像踢皮球一样,把球踢给了皇宫里的皇上宇文觉。

“般若阿,你这可就不厚道了。”

“宇文护,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那好啊,如果堂堂的王妃失了清白,那可是一件轰动朝堂的大事啊。”
宇文护用平淡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语。
般若脸色十分难看,她听得出宇文护话里有话。

“宇文护,你不敢,因为月瑶知道了,你们俩这辈子都不可能。她会恨你一辈子。”
般若沉着冷静的面对他的威胁,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唯一的软肋就是月瑶。

“知道了又如何?我也会强行的把她绑在身边。”

“你……”

“般若,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宇文护说完后,趁着月色就离开了。般若闭上眼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都到这时候,自己千万不能自乱阵脚,既然如此,自己只能给宇文护一点甜头,日后的路才会没有阻碍。
如若,她能想到,第一个大阻碍就是他宇文护。
第二天,和风旬日,般若身穿鲜艳喜服,一步一步走向独孤信跟前,作揖拜别。

“般若,日后要善自珍重。”

“女儿谨记。”
纵有万般不舍,还是怀着沉重无比的心情,送般若一步步走上了花轿。

“阿姐!”
月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舍不得自己的阿姐出嫁。
就在最后一秒喊住了自己的阿姐。
般若走了过去,执手抹去她的眼泪。

“要好好听父亲的话。”
月瑶点了点头,般若不舍得只能转身走进了花轿,看着花轿离她们越来越远了,般若偷偷的在花轿里抹眼泪,长舒一口气。
伽罗在喜宴上喝的有些微醺,出来透透气,却迎面碰到了宇文邕,二人结伴散步聊天。
反观另外一边,月瑶因为提前吃过药的缘故,也喝了一些小酒,此刻,步伐虚脱的摇晃着脑袋。

“姑娘,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我不要,我不困。”
月瑶走到亭子那里,坐在石凳上,又趴在了石桌上。喃喃自语着。
随即,从暗处走出来一个人,缓缓的走向了亭子那里。

“太师。”
小酒一看,是太师来了,连忙行礼。
宇文护看着醉意朦胧,就要昏昏欲睡的月瑶,温柔似水的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怎么让小月瑶喝酒了?”

“回太师,今天是大姑娘的喜事,姑娘心里难免难受,故而喝了些酒,不过,喝酒前已经吃了药。”

“我先带她回去。”
宇文护抱起她,小酒跟在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