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杜鹃的花意?”
“知道,我永远属于你。”
-无锋攻入宫门三月后-
大战中宫门与无锋之间可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宫门中的几个兄弟姐妹倒不似从前针锋相对,关系也是缓和了许多。
这三月宫尚角的伤慢慢恢复,角宫除了那盆杜鹃和残留的月桂墨香,满是往常那清冷孤傲的气息。
宫尚角每每望向那盆杜鹃都会想起那日她种花时的样子,脑中转而有闪现出她离开宫门那日红着眼说的话“我不会骗你的……我怀了宫门骨肉了……”是啊,他们有孩子了……
-孤山派旧城-
近些年这孤山派也有许多流离失所的人来此定居,大多都是依靠双手和力气种地的农民,这幅朴实无华,充满生机的画面让上官浅不禁莞尔一笑。
离开宫门后,她自知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无论是为了自己,或者为了……他们的孩子,都不能去找点竹报仇,所幸回了孤山派住下。
此时的上官浅手中握着宫尚角那枚玉佩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来到院中,一点点浇灌着这清雅洁白的杜鹃,回想那日宫尚角的问题…
“你可知杜鹃的花意是什么?”
“我永远属于你。”
这些日子她总是控制着自己不要去回想过去和宫尚角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但许是孕中多思,加上腹中这个小家伙带来的孕反,总是会想到他,有时甚至在想,若自己那日没有告知她身孕一事,自己是否能活着离开……
说到有孕一事,这些日子总是难受得紧,如今腹中的宝宝已四月有余,因着上官浅身子弱,所以即便显怀,宽松的外衫罩着也看不出肚子,在孤山派这些日子每日帮人看病开药,空闲去山上找一些药材,过了难得的一阵没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安宁生活。
-角宫-
宫远徵每日巴不得十二个时辰都在角宫,每日像话唠一样,宫尚角早已习惯,这日他来了却没怎么讲话,宫尚角顿时觉得奇怪,故作揶揄道
“每日来了都叽叽喳喳,今日倒是难得远徵弟弟如此安静。”
宫远徵当然能听出自己的好哥哥在揶揄他,只是自己随从出任回来禀告他的事确实不是如何告诉面前的人。
宫尚角见他那犹豫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便严肃起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我的随从在孤山派发现了她的踪迹………”
-孤山派-
今日上官浅离开孤山派来到山下一处小镇,路上人群熙熙攘攘,这些年她或是在无锋,或是在宫门,眼前这景象倒是鲜少见过,但如今的身份确实不容她在此处久留,此行目的也只是来城中药方买些药材。
可她却不曾感受到,暗处那复杂的眼神……
宫尚角再得知宫远徵随从见到了上官浅后,便连夜赶往孤山派,却不曾想在途中就能看到他日思夜想地人。
“瘦了。”宫尚角望着女子那纤瘦的背影,心中一紧,一股股苦涩感在心中散开……
上官浅在药房取完药便立刻返回山中,走进必经的山林中才逐渐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尾巴。
她心中想了许多可能,或是贼匪,或是无锋,唯独没想过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