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和谢怀还未往下说,便上课了,江望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我要是能早一点说就好了,不过……我竟然把他当成“贼”!荒谬,真是荒谬!不对他穿成那样,是个正常人都觉得是“贼”!嗯!对是他穿成那样的。这短短几分钟,江望的心理活动可谓是非常丰富,而谢怀这里和江望一样丰富。
谢怀在想:我还说不是我朋友,罪过,真是罪过!我还说他傻,呸!呸!他不傻!谁能想到那就是小望呢?
看得出来谢怀和江望一样心里在给自己疯狂找补。
这要是被老张知道,高低得调侃一句:“哟~想不到冰山原来也会这么想。”
谢怀和江望刚想继续聊,可老师来了,这节课是体育课,当别的班还在想:啊!你们这群主课老师还我体育课!而他们班在想:天灵灵,地灵灵,主课老师快来占体育!因为上体育课太累了,哪像别的班那样只要不是主课啥都行。
体育老师因为每天要到班级在操场上课,太晒了,所以要带帽子,可都带了几年了,班里同学有一次见到了他不带帽子,可谓是非常秃,跟秋天秃了的树似的,又动不动让跑七八圈,这对一群学霸来说是没意思,不如刷题,尤其是谢怀,班里的人还叫老师“秃头菜刀”老师也是敢怒不敢言,谁叫这个班任何一个人都是年级前50名呢?
老师带他们去了操场,路上哀嚎连连,都是:“老张不是说好占的吗?啊!老张!快来啊!”
就跟囚犯上刑场似的,仿佛体育老师说“跑圈”就是“斩了”。接着又是一阵鬼哭狼嚎,虽说是一圈,但还是不想跑,太久没有跑了,体育委突然道:“啊!我们开始吧!”
班里的人秒懂,阴样怪气道:“好的呢~”
秃头菜刀皱了一下眉头,“嗯?”了一声觉得奇怪,不光是秃头菜刀觉得,江望也这么觉得,而谢怀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表现的机会:“不用管他们,小望,他们一直就这样。”
胖熊在后面说:“怀哥,你俩咋这么熟啊?啥时候认识的?”
江望刚想说,胖熊就被谢怀的眼神扫了一下,这下也不好奇了,谢怀并附赠一句话:“关你屁事。”
谢怀就换了一副语气对江望说:“你别管他,他就那样。”
江望点了点头,他才发现他们原来一直都在走,秃头菜刀也发现了,他吹了吹口哨说:“跑起来。”
班里的人说:“不要的呢~太累了呢~”
秃头菜刀又皱了皱眉头,“嗯?”了一声,说“正常点。”
班里同学都开始齐声说:“跑完了。”
秃头菜刀又又皱了眉头说:“随你们吧。去打篮球吧。”
班里同学出于对秃头菜刀的不信任,说:“尊都假都啊?”
秃头菜刀讲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说:“尊都。”
班里同学异口同声地说:“咦~”便去打篮球了。
不得不说班里的同学要是认识没有一年,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谢怀主动邀请江望一起,江望也同意了,胖熊心想:他俩咋这么熟啊?
谢怀说:“你最近过得好吗?”
江望没想到谢怀会这么直接的说,愣了一下,说:“挺好的。”耳朵瞬间就泛起了粉红,这一幕怎能逃不过谢怀的法眼呢?
谢怀叹了口气,说:“你从小说谎耳朵就会红起来,这点你知道不?”
江望一下子就被拆穿了,脸色都变得不自然了,尴尬的摸起了耳朵,当然也逃不过谢怀的法眼,谢怀又叹了口气,说:“这样谁没投中,谁就说这几年的一件事,咋样?”
江望当然知道谢怀在给他一个台阶下,他又不是傻子,便说:“好,我先。”
谢怀把蓝球给了江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江望瞄准篮球筐,准备一下投中,可天不遂人愿,篮球在碰倒框架的那一刻,篮球舍不得江望,精准的返回到了江望手里,很明显,江望输了,谢怀继续问江望:“过得真的好吗?”
江望无奈的说:“不好。”心想:难怪他们都这么怕谢怀。
谢怀点了点头,接过篮球,往篮球筐里一投,投中了,又到了江望,江望心想:这家伙儿,投的真特么准。
江望深吸了一口气,又往筐里一投,不出意外的话,又出意外了,江望又没有投中,谢怀笑了一下,江望看到了便也笑了,江望说:“我这些年一直都在转学。”
谢怀问:“很累吗?”
江望回:“嗯。”
谢怀说:“别转了吧。”
江望说:“好,以后都不转了。”
胖熊凑过来说:“什么转不转的。”
谢怀又一个眼神扫过去,刚刚好温和的脸一下子变得毫无表情,感觉周围都降到了冰点,胖熊一瞅,撒丫子就跑,头都不带回的,一看就是惯犯。
下课了,正好是饭点,食堂人山人海,而谢怀却不急不忙的,在后面慢慢的走,江望问:“咋俩不跑吗?”
谢怀对他笑了一下说:“尖子班有专门的窗口。”
江望又问:“那胖熊为啥跑这么快。”
谢怀说:“他饿死鬼投胎。”
俩人又不知道为何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