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蕾堡的大门外看似是打得一片火热,实则每回胜利且轻松的仙子都是王默和水清漓。
他们全程没有交流半句话,没有对视彼此的眼神,可他们彼此那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和配合却是格外的默契。
五位想要争夺的仙子皆处于逆风,且仙力消耗巨大。
此时病毒姐弟对视一眼,他们明了对方眼里的意思,只见他们快速奔向对方的位置。
罗丽见状,眉头一皱,对着王默大喊道:“主人,他们是想使用融体来增加彼此的力量!”
融体,顾名思义是仙子的仙体与仙力融合为一体,二者的仙力皆上升到百分之六十。
这是少量仙子把握好的法术,通常这种法术出现在像病毒姐弟这类异体的仙子才会拥有。
“融体对我来说那真不是一件杀手锏。”王默唇角露着蔑视的笑意。
下一瞬,她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小觑的强大,“我的契约者和我的融合法术还没尝试过,正好,你们姐弟二人就来为他们尝个‘甜头’吧。”
她不是在吹牛,也不是她在夸大其词。
她有绝对的本事,也有绝对的仙力制衡他们。
司竺与司邠的融体绝技完成时间需要五分钟,在这期间内谁也靠近不得他们,更无法打破与间断他们的力量外溢。
这是绝技自带的防御体系。
“水王子。”王默轻轻一喊。
火梦曼听到王默敢“使唤”水清漓的时候,他们三位都以为水清漓不会配合王默,只会狠狠地收拾她。
下一秒他们眼睁睁地看见他并未训斥她,而是他的身影闪现至她的身旁。
非但不是不配合,而是任由着她的态度致使他们大吃一惊,那神情仿佛在说:嘶,脸真疼!
等到病毒姐弟的融体完成之后,王默心想时机终于到了,快把本郡主等疲乏了。
她拉起水清漓的左手,不急不慢地念着:“神郡之力,九心融合,雀鸣焚天,九重惊浪,诛。”
话落,花蕾堡上方的天色骤然暗沉,仙境被一股嗜意满满的冰冷的低威压强烈地笼罩着,和她自身的力量形成反差,在场的仙子不敢探究那抹力量究竟是否属于她。
朱雀的雀鸣焚天组成团团离火,流水在无形之中形成翻江倒海的威压,二者汇聚一体时,带来的波动比刚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仅仅这一击,病毒姐弟的融体即刻瓦解,甚至被重创三到五分。
那速度快到像一把快剑,来不及躲避,亦来不及施展结界来护住己身。
“水王子,对付他们,你可以使用我的力量,而不是用你水的圣洁来对付肮脏之人。”
王默口中的肮脏之人是谁,在场的仙子们心知肚明。
这句话伤害性不强,侮辱性极强。
“好,依你。”水清漓平静地回答王默。
王默飞向病毒姐弟的面前落地,傲然睥睨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忧若罂粟绽放,“这是最后一次,再敢打我的主意,你们千年大仙子的威名就别要了。”
“我可以让你们这一生都死不得,生也难,永远折磨你们,听懂了?”
她看似在对着病毒姐弟说,实则是说给打她主意的那几位。
病毒姐弟听懂之后,慌忙逃走这里,火燎耶和孟艺也很快溜走了。
曼多拉刚想走之时,就被王默叫住,她不得不回头,装起笑脸询问道:“不知郡主还有何事?”
王默瞥向结界里的罗丽,嘴里念叨着一句口诀,结界即瞬变为隔绝掉外界的音声。
她审视着曼多拉,冷然应声:“罗丽的记忆是你和辛灵做的?”
“什么是我和姐姐做的?罗丽公主不是好好的吗?”曼多拉装傻。
王默嘲讽道:“别装傻,演技太烂。”
她一步一步地逼近曼多拉,一字一句地陈述:
“你抢夺我是为了对抗辛灵吧。”
“那我来猜猜罗丽缺失的记忆,忘了他,甚至觉得他的痕迹从来没有在仙境出现过,是你与辛灵做的吧?”
“又甚是你背后有人?”
她一说即准,曼多拉的脸色被吓得惨白。
她故作镇定,唯唯诺诺地说:“这和郡主没关系吧?”
“死到临头还嘴硬,这件事我会寻你与辛灵要个说法的,我的守护仙子何时轮得到你们姐妹算计?”
王默先是回答,再对曼多拉施展了一道法术。
“瑞泽突刺,晶石。”
瑞泽的晶体小而无形,亦可进入仙子的仙体中,若是对方急于求成取出,那下场唯有爆体而亡的现象。
它顺从着主人之令,印入曼多拉的元神。
“差些忘记了,这小东西你若敢取出,后果是仙境再无你哦。”她的语气平平淡淡。
偏巧在曼多拉听来是森冷的无间地狱,是魔鬼在侵袭冷意入自己的躯体,欲要煎熬死她。
王默并不在意曼多拉的想法,径自地把曼多拉丢出花蕾城堡,对方要如何回去华严镜宫,爬回去,走回去,飞回去,随便,与她何干。
接着,她抬起胳膊撤销掉罗丽和白光莹的结界,对她们温和地说道:“你们聊天去吧,我得走了。”
“主人,你要去哪里啊。”罗丽下意识就问出口了,嘴比脑子思考的速度还快。
白光莹担忧与心有余悸地开口:“默姐姐,你还会再次消失不见吗?”
王默面色无异,悠然一笑,“契约者在,我和他有事聊,不会。”
此言是分别回应罗莹姐妹的问题,随即,她召唤出九骨生鸾,乘坐着离开花蕾城堡,水清漓紧随其后地跟了上去。
她不用问他走不走,也不用问净水湖怎么走,她知道是在哪个具体位置及方向。
罗丽和白光莹面面相觑,她们也不能束缚她啊,更不能多加过问她的私事啊。
这是她的自由,她们得到答案就已经非常不错,起码证明她的心底有她们的位置。
她们转身回花蕾城堡继而叙旧与谈谈心声。
原本消失了的神秘仙子不知为何再次出现,那双没有光亮的双眸望着水清漓王默离开的方向,愁然失色地陈说:
“小默,你应当放下当年的事情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不知还能护你多久。”
“水清漓,你所言说的承诺,我希望你能做到。”
话音刚落,他自己的口腔中猛然吐出一抹鲜血,稍微擦了擦就再次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