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还是成功从月隐海出来了,焦急地天火和藏山也松了口气。
白烁一脸懵的被白曦拉着上下打量,原本还想追问月黎关于她恩人和姐姐的事,被不羁楼外传来的声响打断。
“阿昭!”带人巡逻的白城主叫住神色匆匆的少年。
重昭一怔,“白叔。”
白荀拍拍他的肩膀,又惊喜又惊讶:“你何时回的城?这么晚怎么会来这儿?”
“我……”
重昭语塞,总不能说他是追着一只轻浮的流氓妖过来的吧。
见他语意不详,支支吾吾,白荀面色一肃,将他拉到一旁,“重昭,我将你从小养大,你何时养成了逛青楼的性子了?”
重昭瞪大眼,声音压低:“我……白叔我没有!我是来找人的!”
白荀也说:“谁来这儿…不找人!”
重昭:“啊?”
好一个一语双关。
须臾,白荀突然反应过来,警惕道:“找什么人?难不成白烁也在里面?”
“没……”
里面确实有白烁的气息,但他也不能说啊,说了白叔不就……
白荀手压在剑柄上,火气噌噌上涨:“小兔崽子居然还敢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白荀带着一队守卫冲进不羁楼。
待重昭反应过来,大惊失色:“遭了里面全是妖。”
彼时,白烁夹在梵樾和白曦中间,一个俊俏妖王,一个漂亮妖君,几步距离外还有一个容貌昳丽的月黎,白荀闯进来,一瞬间血气上涌。
“白烁!!!”
太荒唐了,太荒唐了!!!
重昭迈着步子跟在他身边,“白叔,冷静冷静冷静。”
“你别说话!”白荀喊。
重昭头都大了,又察觉到月黎挑逗的目光,没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又被白荀看到,他瞪着眼去看月黎,狠狠吸了一口气,差点背过去。
阿昭不是来找阿烁的,是来找这个……
他一把拽回重昭,像护鸡崽儿一样,做最后的挣扎,“阿昭,你们还眉来眼去的?!”
眉…眉来眼去?重昭身体僵硬起来,指尖微麻,甚至一瞬间读懂了月黎的微表情,戏谑,饶有兴味,挑逗。血色蔓延至脖颈,让他恼怒又无可奈何。
白烁一看情况不对,立刻扬起笑容跑过去,“爹,你也来玩儿啊。”
“玩儿?我玩你个头!”
他一把薅住白烁的耳朵,“小兔崽子你给我死过来!”
“哎哎哎——”白烁一脸痛苦,眼珠子一转,躲开白荀的手,“你还骂我!你带这么多人上青楼,对得起我死去的娘吗?!”
不仅不知悔改,甚至还倒打一耙,白荀觉得不可理喻,一股无名火冲上心头:“老子是来巡夜的!你以为我们很闲的?”
说着,他就开始掏东西,“小兔崽子,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白曦原本在乐呵呵地看热闹,阿烁很是活泼,灵动可爱,爹爹依旧像从前那样,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手上却没有一下是打到的。
只是岁月终究不饶人,爹爹脸上长了皱纹,阿烁也是大姑娘了,而她,从人变妖,似乎一切都早已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