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地牢时,就看到了满身伤痕,气息微弱的上官浅
她抬头看你时,眼中有泪光闪烁,看起来我见犹怜
你蹲下身,把药塞到她嘴里
上官浅眼中的泪滴落
上官浅角公子还是不愿意信我?
你拿出手帕为她擦去了眼泪
林半夏上官姑娘,我给你吃的是保命的药,不是毒药,尚角哥要是不相信你还让我来干什么?
林半夏要不是尚角哥说了务必要医好上官姑娘,我可舍不得用这么好的药。
上官浅半夏妹妹不必骗我,上官家世代为医,这分明就是毒药。
你从药箱里又拿出一颗药来,喂到她唇边
林半夏上官姑娘体内本来就有毒,以毒攻毒,那这药自然就变成了解药。
上官浅愣了片刻,抬眸看你时,眼里多了几分防备
上官浅你如何得知……
你抬手止住了她的话,然后把手里的药塞到了她嘴里
林半夏别着急,先睡一觉吧。
上官浅还想说什么,但是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还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你正收拾着药箱,宫尚角跟宫远徵走了进来
宫远徵率先走到你身边,眼神在你肩膀上停留
宫远徵伤口还疼吗?
林半夏放心吧,你给我用了这么多好药,早就没事了。
宫远徵看了一眼宫尚角,有些疑惑又带着些许不满的意味
宫远徵哥,为何非要半夏来治她?其他人不行吗?半夏还有伤在身,还要为她操心。
宫尚角微微挑眉,语气透着调侃的意思
宫尚角远徵弟弟这是在怪我?
宫远徵立马垂眸低下头
宫远徵没有……
你一把拉住了宫远徵的手
林半夏女人更了解女人嘛,由我来医治上官姑娘,更方便些。
宫远徵也没再说什么,默认了你的话
宫远徵哥,我这就让侍女来把她带回去。
宫尚角盯着已经昏睡过去的上官浅,抬起手
宫尚角不必。
说完他就径直走到了上官浅身边,你看到,他的手轻轻抚摸了上官浅的脸
随后宫尚角拦腰抱起上官浅就走出了地牢,宫远徵看着宫尚角的背影,愣了一下
宫远徵?哥?
你看着宫尚角的背影,你说宫远徵这倔强又扭捏的脾气跟谁学的,这原版不就摆在那里吗?
宫远徵又开始小声念叨
宫远徵哥哥为何如此信任她?
你把药箱塞到他怀里,宫远徵也习以为常的接过药箱拿好
林半夏你一个小孩子管那么多干嘛?走吧。
宫远徵一边小声嘀咕一边跟在你身后
宫远徵我才不是小孩。
你们出了地牢,就准备往徵宫的方向走,刚走出没几步就迎面走过来一个人影
宫远徵看到他又故意往你身边走了走,然后悄无声息的拉住了你的手
宫远徵林裕哥哥,好巧啊,怎么不在角宫待着啊?宫门戒备森严,要是一不小心被当成刺客就不好了。
林裕拿出了一副宫门的地形跟布防图
林裕远徵弟弟多虑了,有角公子给我的图纸,我想也不会走错路的。
宫远徵一听是宫尚角给他的,也就不说话了,怎么哥哥也如此信任他?
林裕收起布防图,看向宫远徵旁边的你
林裕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宫远徵也看向你,握你的手更加紧了
你跟林裕四目相对,随后你轻轻拍了拍宫远徵的手,宫远徵只好不情不愿的松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