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给了青樱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就又转过头浓情蜜意的看着甄玉媃。
青樱再生气也要强压着。
“臣妾给皇上请安。”
“免礼,青樱可是有事找朕?”
青樱从侍女阿箬的手中也拿来了一个食盒,里边是与桌上一般无二的金花糕。
“这几日丧仪臣妾怕皇上累到,这是臣妾亲手做的金花糕。”
青樱也注意到了桌子上的另一盘金花糕,眼中满是鄙夷,她老早就知道皇上爱吃金花糕,她现在亲手做了一份,甄玉媃那份在青樱心里是比不上她的。
可青樱搞错了一点,不是弘历爱吃金花糕,是弘历爱吃甄玉媃的金花糕。
弘历一个眼神都未曾给到青樱,只有敷衍的一句:“放那吧,还有事吗?没事出去吧。”
青樱本来堵在胸口的气闷一下子仿佛被打了一拳,她料不到弘历与她年少情深会这样对她,说出的话也是愈发的轻狂。
“皇上刚登机,切勿被一些蓄意勾引之人迷了眼,臣妾告退!”
说完,还不等弘历反应过来,青樱便带着阿箬走了。
甄玉媃心里诽腹,这青樱还真是白痴,不过是弘历年少时不得宠,青樱与他有过一时温暖,竟被她误解成了男女之情,更可怕的是还天天自诩一见知君即断肠,真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甄玉媃惯会在弘历面前掉小珍珠,此刻更是啪嗒啪嗒不要钱似的掉。
“看来,是臣妾扰了皇上……那臣妾便不再见皇上了,免得有些人说我勾引皇上!”
弘历抱着甄玉媃的胳膊又收紧了几分,似是怕她真的走了。
“朕什么心意,媃儿不明白吗?若不是景仁宫以死相逼,那青樱哪能踏进宝亲王府?”
甄玉媃抬起嫣红的眸子,泪珠在眼眶闪烁着,眼波流转间风情蕴籍地看着弘历。
“皇上此话,可当真?不许骗臣妾!”
嗓音里还带着些抽泣的少女,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狐狸一样,弘历越发觉得甄玉媃可爱。
“朕何时骗过媃儿?朕对媃儿说的句句属实。”
顷刻间,玉珠涟涟的美人儿,一下子喜笑颜开。
“媃儿真是愈发会撒娇了。”
“哼~还不是皇上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