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曼
文曼人虽然是救过来了,但是因为失血过多,哥哥身体内的各个器官都因血压过低运作缓慢,手术的时候休克了很久
文曼现在每隔几个小时,哥哥身体里的器官就会因为修复不堪重负而吐血
文曼虽然不至于危及生命,但是痛苦至极
听完这些,季娆才发觉自己已然泪流满面,即使她早就不爱文俊辉了,但是多年的情谊和巨大的愧疚感将她袭倒
季娆我,我能不能进去看看他
文曼不能,除非你答应我跟他和好,否则你进去了,也只会刺激他
季娆摇了摇头,不行,且不说父亲一定不会同意,就说她自己,她也不想再次把文俊辉卷入危险之中
文曼气急了
文曼你,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哥哥是因为你变成现在这样,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季娆有愧疚,但是不能复合,我只能选择在别的地方尽量弥补
文曼看她态度坚定,索性也狠下心
文曼那我就不能让你见他
文曼你走吧,别再祸害我哥哥了
季娆曼曼
文曼你别叫我
文曼我原以为你对我哥哥起码还有一些感情,可我错了,你就是一个冰冷无情的人
文曼你走吧,你配不上我哥哥
文曼其实心里清楚,哥哥自杀并不是季娆指示的,她清楚,但她接受不了,一边是昔日好友,一边是亲哥哥
她并不想对季娆口出恶言,但是她一想到哥哥躺在浴缸里呼吸微弱,危在旦夕的样子,她就害怕的泣不成声,就气的心口发疼
她连个怪的人都找不到,一肚子的火找不到发泄口
季娆知道文曼现在在气头上,也不能跟她过多纠缠,她转过头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文俊辉,叹了口气,只能另寻时机来看他了

季娆失魂落魄的走到朴综星的病房前,权顺荣看她回来了,情绪却不对,小心翼翼的问她怎么了
季娆吸了吸鼻子,调整好状态,笑着说了句
季娆没事
季娆他醒了吗
权顺荣醒过一次
季娆他问你什么了吗
权顺荣没问,就醒一会,又昏过去了
季娆终于感受到权顺荣的反常了,主动开口道
季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权顺荣被戳穿了心思,刚开始还不愿意承认,低下头嘟囔道
权顺荣我没想问
季娆笑了,这一笑倒是让权顺荣觉得不自在起来,耳根发红
权顺荣他是谁啊,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季娆他叫朴综星,美籍华裔,父母是美国顶级富豪,家里做跨国贸易的
季娆你还记得,几年前我曾经去西雅图旅行过一段日子吗
又是个家世显赫的公子哥,果然,阿娆身边的人只会是一个比一个优秀,他也不怨了,不怨全世界只有自己无法靠近她

他再度开口,语气里藏着苦涩
权顺荣记得,你们是在那认识的吗
季娆是,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权顺荣那你们
季娆也有在一起过,他在追求人这方面很舍得花心思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权顺荣本不该觉得难过,可是怎么可能他不想难过就真的可以不难过了
权顺荣是因为他的长相吗
季娆你也发现了
季娆他确实长得很像文俊辉,起初我接受他的搭讪,也确实是因为那张和文俊辉相似的脸
季娆可后来我发现,他除了和文俊辉长得像,其余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
季娆所以当初答应跟他在一起,并没有把他当做谁的替身
季娆我也的的确确,对他动过真心
季娆只可惜,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我们分开了,我没有告别就离开了西雅图
权顺荣垂下眸,手指绞在一起,不自在的问
权顺荣那你现在
权顺荣还对他有感觉吗
季娆勾唇淡淡笑了笑,过了半晌,她轻轻摇了摇头
季娆没感觉了
港地距离西雅图太远了
远到她忘记了那个潮湿的多雨季
世界就像是个巨大的马戏团,它让你兴奋,让我惶恐,因为我知道,散场后永远是
有限温存,无限辛酸。——卓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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