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胜澈离开后,罗渽民指挥手下的人准备车,柳照晚错愕的看向他

真的要杀他吗?他还有一口气啊
罗渽民歪着头看她,忍不住勾唇冷笑

那难不成还要假杀吗

可是他罪不至死
罗渽民嗤笑一声,笑声中皆是嘲意,似乎在笑话她的慈悲,可怜又可笑的悲天悯人

这话你跟崔胜澈说去,我可做不了他的主

况且,我救过他一次了 是他自寻死路
罗渽民的目光冰冷又无情,柳照晚垂下眸,也是,对他们这个阶层的人来说,杀死一个人,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她容易心软的样子跟阿娆可真像,罗渽民一动不动的盯着她,沉默半晌,他淡淡的开口

如果你真想救他,我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你以匿名的形式,给季家大小姐写一封信,让她劝,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季家大小姐,想必,她就是那个自己需要模仿的“模板”了
尽管她不认识这位季大小姐,可是她还是不想完全放弃,那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在经历过父母被害,自己流亡之后,她认为每一个生命都不应该被漠视
每个人活着都不易1
我怎么才发现大大的文里的女性都是善良有自己主见的女性,被深深感动了
所以即使她不认识这位季大小姐,也不敢保证她能出面帮忙,她也不想就这么放弃
所以,那封匿名信递到了季娆手上
彼时的季娆正站在病房外,手里握着刚缴完费的住院单,透过玻璃看病房里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朴综星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昨晚她还没来得及再多询问一下他的病情他就晕倒了,吓得季娆连夜把他送去港地最好的私立医院
得出的结果还是一样,肺癌,治愈率极低,如果是回西雅图,可能他还有一线生机,但如果留在国内接受保守治疗,可能活不过两年
即使她已经不爱他了,可是,当她亲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是深受打击
她必须劝朴综星回西雅图,目前来说,美国的治疗水平比港地高出太多了,只有回去,他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权顺荣站在季娆身边,看她紧皱着眉,神色不安的关注着那个躺在病床上的陌生男人,那个,长得和文俊辉有几分相似的陌生男人
忍不住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听到一些关键词,肺癌,西雅图,回美国,他知道阿娆曾经去西雅图旅行过,那这个人,是不是她曾经在西雅图的恋人
毕竟他能感觉出来,阿娆和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朋友
想到这,权顺荣忍不住心底涌起一阵酸涩,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好像任何人都有机会靠近她
那么他们拥过抱吗?接过吻吗?权顺荣不想继续往下想了


阿娆
他不自在的把她从担忧中叫醒,递给她一封信

你的信
季娆缓过神来,接过信,下意识的问是谁寄的

没写名字,只知道是给你的
他的情绪实在不对,只是季娆此时只担忧朴综星的状况,没注意到他前所未有的低落
她拆开信封,权顺荣看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忍不住开口询问

怎么了
季娆把信折起来放回信封,又把信封揣进口袋,明显是不想让他看信的内容
没什么,二叔找我有些事,阿荣你留在这里守着,我过去一趟,马上回来

她不想让阿荣跟着她去见崔胜澈,他们两个本就水火不容,她自己一个人去还好,阿荣过去只会激怒崔胜澈
信上说明了今天发生的事,非常详细,她没多想,只以为这封信是罗渽民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