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徴随着宫尚角一起回到了角宫。

宫子羽那个家伙,有什么资格做执刃

等他三域试炼能过了再说吧

我需要有一个事情你帮我做

什么事情,哥哥尽管吩咐

去女客院落帮我把上官姑娘接回来,

让侍卫去不就可以了?
宫远徴有些不理解,

我是怕交给别人,别人会有危险

那贺姑娘呢?
宫尚角喝茶的手顿了一下,那个也是个脾气不好的…

先把贺姑娘接回你徴宫,第二日再接上官姑娘吧
下午的时候,宫远徴就去了女客院落把贺涔接了回去,路上正好碰见了宫子羽一行人。

徴弟弟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接新娘回去了?

你不也是来了?

怎么没大没小的,见到执刃难道不行礼吗?

难道他的三域试炼过了吗?

还没有

那抱歉,这声执刃我叫不了
宫子羽会心一笑,宫紫商甩了甩衣袖。

那叫声姐姐来听听
宫远徴面上带了些拘谨,小声的说了句,

姐姐

那哥哥呢?

好了,别再逗我们的徴弟弟了
宫紫商上前拉住了贺涔的手,仔细打量了一番

妹妹生的如此天生丽质,有空多来我商宫玩
好,那改日再会

宫远徴和贺涔并肩走着,

你和我哥哥很早就认识了吗?
几年之前,角公子身中蛊毒,我顺手帮他解了,


蛊?连百草萃都解不了吗
蛊,其实从根本上也是毒,只不过需要特质的解药而已,如果远徴弟弟感兴趣,可以在研制新的百草萃

贺涔明显就看到了宫远徴眼里迸发出感兴趣光芒,愈发觉得宫远徴有意思。
下午的时候,另一边的贺涔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进了徵宫东面的院子里面,这里向阳,而且也是徵宫里面除了宫远徵住的最大的。
贺涔也是非常满意,在家时,她是嫡长女,母亲身份尊贵,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唯有家里几个弟弟妹妹,确实给她添了不少麻烦,如今她来到宫门,恐怕是...
贺涔下午没什么事情做,便懒洋洋的在院子里晒太阳,却突然感觉面前多了一道影子,睁开眼睛一看,是宫远徴
怎么了?


哥哥让你晚上一起去角宫用膳
好,那我去准备一下

贺涔准备进屋子,余光一瞥,却看见宫远徴平日佩戴的暗器囊袋不见了。
今日没有带你的暗器囊袋吗?

听了贺涔的话,宫远徴一摸,果然不见了,想起来下午去接上官浅的时候,她摔得那一下。

该死!
宫远徴骂了一声,马上带人去了角宫。
宫远徴带着侍卫粗暴推开了上官浅的屋门,看着她露出杀意。

你今日是不是拿了我的暗器囊袋?

徴公子何出此言,我一个弱女子,为何要拿你的暗器袋?
上官浅抓紧了手里的衣衫,往后退了几步。

拿没拿搜一下就知道了

我是角公子未过门的新娘,女子屋内,怎么任由搜查?
上官浅眼泪掉了下来,宫尚角听见动静也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

哥,我的暗器袋不见了,今日我去接上官姑娘的时候,她摔了一下恰好扶着我的腰,肯定就是那个时候她拿走了我的暗器袋

而且,我的暗器跟宫门对外出售的暗器不一样,如果落入贼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上官浅看着宫尚角,眼泪留在肌肤上,嘴唇有些苍白,眼神透漏出一种无助和柔弱。宫尚角迟疑了一下,开口

那搜一下吧

角公子,徴公子,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一定就是在她身上了,给我搜身

角公子,徴公子,我真的没有拿,我是女子,怎么能任意搜我身?
宫远徴脸上掩饰不住怒火,

哥,一定就是她拿的

徴公子,执刃大人在河边捡到了您的暗器袋,嘱咐我一定送到你手上
一名侍卫拿着宫远徴的暗器袋过来,宫远徴一脸不可置信,脸上笼罩了一层寒霜,眼神也阴森起来
一巴掌打在了那个侍卫的脸上

再让我听见你叫宫子羽执刃大人,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不是我拿的,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吗?

远徴,给上官姑娘赔个不是
宫远徴硬生生从牙缝当中挤出来了几个字

上官姑娘,今日是我鲁莽了
回到徴宫的宫远徴怒气冲冲,

那个上官浅,一定是无锋刺客
贺涔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给他倒了一杯水,2
宫远徴的反应真是让人捧腹大笑,从不可置信到愤怒,再到道歉,他的情绪变化真是让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