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栈休息一晚,次日一大早祁妄言就带着凌霜儿去了绘卷上的地方,城南的一座村庄。
“听说这里最近有妖灵出没,专食人脑,特别是青壮年最受它们的欢迎。”祁妄言一路走一路跟凌霜儿说着大概情况:“一切要小心,不要轻举妄动,有什么事等我别一个人冲过去。”
凌霜儿跟在他后面哦一声,心直口快的问出了一个让祁妄言生不如死的问题:“可是师兄,你现在的法力没我高,你确定不需要我在前面吗?”
祁妄言脚下一个踉跄,瞬间受到一万个暴击,来自比自己小两岁的师妹语言上赤裸裸的侮辱。
他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什么东西摁在地上用力摩擦,让他抬不起头来。
祁妄言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她:“凌霜儿!你礼貌吗!”
“但凡今天你师兄我厉害一点都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话已经打击了一个幼小的心灵,这个幼小心灵的主人的尊严都被你明目张胆的给磨灭了。”
凌霜儿忽的意识到她刚才的话杀伤力有多大了,从祁妄言现在的表情看,杀伤力非常之大。
“对不起师兄,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凌霜儿道歉总是来的很及时,古灵精怪的。
“又错了是吧,然后下次继续,就是不改。”祁妄言倒没有真的生气,跟她开玩笑。
正在两人还沉浸在嬉闹中时,突然他们身后响起一个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动物的呼吸声,很沉重,近在咫尺。
祁妄言下意识的挡到凌霜儿前面,环视着周围。
这座村庄早就破败了,现在看上去就是一个荒村,村子里的房屋只剩一些骨架,阴森森的,周围的树林里冒出一些雾气,看上去跟阴曹地府没什么两样。
再厉害的人看了这场面也会禁不住心里不舒服,更何况凌霜儿还只是个女孩子。
看到周遭的一切,她早就害怕得紧紧拉住祁妄言的胳膊,弓着身体躲在他后面。
刚才说的话也都是跟祁妄言开玩笑的,要真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她唯一的依靠就是能力没她好的祁妄言。
因为在她心里,祁妄言是师兄,是她唯一的安全港湾。
祁妄言紧紧的拉着凌霜儿的手腕,让她别乱走动。
“师兄,刚才的那个是什么?”凌霜儿躲在他后面,怯怯的问他。
祁妄言也说不准是什么,这也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下山,凭借绘卷里的消息,这个东西应该就是“棂”一种专吃人脑,特别最爱青壮年的,青壮年身体健康,有利于它们修炼成形。
这种棂分为成年和幼年,成年的棂身长三至四丈,宽一丈,幼年棂则要小上一些,但也相差不大,如果没有了解过,很多人都分不清成年棂和幼年棂。
祁妄言巡视一圈,他们周围已经被棂包围了,而且,它们好像并不打算立马开战,像在等一声令下,然后再冲他们扑过来。
凌霜儿已经被吓得不敢说话,祁妄言拧眉观察这这些东西的动作,像它们这种群居的妖灵,势必有一个首领,既然从发现他们到现在这些妖灵都没有行动的趋势,那它们势必在等首领的到来。
这样祁妄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接下来的战斗,他们会很吃力。
这些棂的功力,至少都是小下玄以上,他和凌霜儿联手未必能赢,而且还是这么多,再加上一个首领,他们必挂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