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哟,你们终于醒啦?阮白洁呢?”
凌久时下楼就碰到黎东源,听到他的话,忽然就想到刚刚在楼上发生的一切。
明明很正经的一句话,可不知怎的,听到凌久时耳朵里,无端令他心跳加速,脸颊烧得通红。

“凌凌~”
肩膀被人拍了下。凌久时回头望去,就见本该在楼上洗澡的阮澜烛,居然已经换好衣服下来了。
他本能地感到诧异,嘴快过脑子说:

“你这么快?”
“……”
空气都仿佛凝固住了。
那句话脱口而出凌久时就隐隐感到后悔,再去看阮澜烛黢黑的脸,那种后悔秒变怂了吧唧。
只见阮澜烛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波流转,仿若魅惑人心的狐狸,视线紧紧锁定选中的猎物。
带着凉气的身体逼近,温热的唇瓣不小心刮过凌久时滚烫的耳廓,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火花。
凌久时一惊,下意识后退,却被阮澜烛紧紧按住后劲。

“你跑什么?”

“你…白洁你这样我很不舒服。”
阮澜烛没有答话,修长的手指摩挲他后劲肌肤,冰凉的触感让凌久时皮肤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凌凌~你好像对我有误解。”
阮澜烛手上不停,嘴里却委屈的很,

“我快不快,你还不知道吗?”
我知道个鬼!
感受到四周瞬间变得意味深长的眼神,凌久时欲哭无泪。
他真服了阮澜烛这个戏精了,戏瘾上来了根本不顾他的死活!

“不过没关系的凌凌。”
阮澜烛轻笑,眼眸深处藏着深切的欲望:

“以后你就知道我快,不,快!”

“什么快不快?你们在说什么啊?”
就当凌久时快无地自容了,谭枣枣小可爱突然出现,霎时拯救了凌久时的脸皮。
再撩下去,他就要红温了。

“没没说什么。”
见到有人过来,阮澜烛顺势放开凌久时。被松开的瞬间,凌久时倏地退开八丈远,脸红得可以滴血。

“噢,那好吧。”
枣枣姑娘偏了偏头,虽然仍奇怪凌久时的反应,但这姑娘混迹娱乐圈多年,深知点到为止的道理,并没有继续刨根问底的想法。
这让凌久时大大松了口气。
然后,他便看到谭枣枣手里提着的大食盒,忙上去帮忙:

“你这拿的什么啊?还挺沉。”

“蒙钰做的早饭,做的有点多。”
谭枣枣表情怪异。
凌久时只以为她是奇怪黎东源居然也会做饭,毕竟这人看着就不像会做饭那种类型。
所以当初在人皮鼓那扇门里,他们才被猛男洗手做羹汤震惊一百年。
他先陪谭枣枣把食盒里的菜放到桌上,然后一人一个食盒往厨房走:

“蒙钰咋还要自己动手?客栈老板和员工呢?客栈不提供早餐么?”
一般来说,除了一些特殊生存任务,门里都会为过门人提供相应的住宿和食物。
否则过门人就要一边破解生死危机,一边还要苦恼吃喝拉撒。
短时间还好,时间一长……
未免也太惨了点。
就这点来看,门也不是全然一无是处( 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