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 (行礼)“小姐,前山传来急报——月长老遇刺身亡”
##风梧眠(后山版) “什…么?”(不可置信)
#云苓 “执刃试炼中断现在也已经离开后山了”
##风梧眠(后山版) (久久不能回神)
#云苓 “小姐…”
##风梧眠(后山版) (回神)“…你先下去吧”
#云苓 “…是”
———回忆———
月长老:“梧眠,你怎么一个人跑到后山躲起来了?执刃还有长老们都很担心你”
小风梧眠:“…月长老,梧眠没有爹爹和娘亲了(哭)他们为什么要丢下梧眠,是因为梧眠没有好好学习风送三式所以才不带着梧眠一起的吗?”
月长老和蔼地摸着梧眠的头:“梧眠的爹爹和娘亲怎么会不要梧眠呢?他们保护了宫门是宫门的英雄。留下梧眠是希望梧眠可以替他们去看他们不曾看过的世间美好之物”
小风梧眠沮丧地说道:“可是…我不能出宫门也不能出后山,先前因为我偷溜出后山娘亲知晓之后很是生气…”
月长老:“执刃让我告诉你以后无论是前山还是后山只要喜欢你都可以去”
小梧眠:“是因为爹爹娘亲不在了所以才换来的自由吗?”
月长老:“当然不是了,但以后风宫只有你和云苓了…走,月长老带你去月宫认识一个哥哥,日后若是有时间便可去月宫寻他陪你一起玩”
小梧眠:“那我可以住那里吗?”
月长老哈哈大笑:“当然可以了,梧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
小梧眠:“好”
……
一个“好”字在梧眠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风梧眠(后山版) (心痛落泪)“月…长老…”
##风梧眠(后山版) “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原主的这些感情消失?”
#系统 “没有,宿主不完成任务系统就没有能量去消除原主的这些情绪,但如果积攒的能量值越大那么原主的情绪就会被减弱随之宿主被带动的情绪也会大大降低”
##风梧眠(后山版) “也就是说没有办法?”
#系统 “是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风梧眠(后山版) (自嘲)“无能系统碰上废材宿主…这个组合怎么想都是不可能完成任务的”
———时间分割线———
#宫远徵 “跟了我一路,该现身了吧”
##梧眠(1) (笑嘻嘻)“徵公子警惕性真好”
#宫远徵 (探究)“你到底是谁?这几日包括这十年里我在宫门都没有瞧见过你。梧眠…我查了这个名字,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梧眠(1) “查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子您只需要知道梧眠不会做出对宫门不利的事情就行了”
#宫远徵 (举刀)
##梧眠(1) (握住)“公子若是不愿信我我也没有办法,但我一定会让公子看到我的心”
#宫远徵 (闪避对面灼灼地目光)“…谅你也不敢耍花招,进去!”
———医馆内———
#宫远徵 “把这个喝下”
##梧眠(1) “这是什么”
#宫远徵 “毒药”
##梧眠(1) “还是不相信我啊,那好吧”(仰头饮尽)
#宫远徵 (变脸)“喂!你竟然敢喝我的药”
##梧眠(1) “我就说你是属变色龙的吧还不承认,再说了不是你让我喝的吗?趁此机会我表个衷心”
#宫远徵 (气急却无话可说)“……蠢货”
##梧眠(1) “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徵公子?如今我的小命都在您手里握着呢”
#宫远徵 (不理走到一旁翻医案)
##梧眠(1) (歪头)“徵公子,您是否患有耳疾?唉(摇头)这医者不自医您若是不嫌弃便让我替你瞧瞧吧”
#宫远徵 (抬头)“你会医术?”
##梧眠(1) (笑)“略知一二…略知一二”
#宫远徵 (有了兴致)“那你说说我刚刚给你喝的什么”
##梧眠(1) (咽口水)“这我哪知道啊…在这宫门谁不知道徵公子您配的药…”
#宫远徵 (手动闭嘴)
##梧眠(1) (挣扎)“唔唔唔…”
#宫远徵 (眼刀)
##梧眠(1) (安静)
———分割线———
#宫远徵 “放下药瓶,不然,刀刃无眼”
#云为衫 (放下手中药瓶转身)
#宫远徵 “原来是云姑娘,三更半夜在这医馆里鬼鬼祟祟所为何事”
#云为衫 “我奉执刃之命前来医馆何来鬼祟之说,沿路侍卫全都知情并为我指路,如若不信徵公子可以前去询问”
#宫远徵 “好,他们知道你来医馆但他们知道你来干什么吗?”
#云为衫 “我来帮执刃大人配一些安神的汤药”
#宫远徵 “未经允许擅入医馆者徵宫可斩于刀下,你可知道”
#云为衫 “执刃大人的允许,也不算吗?倒是徵公子这医馆未经允许擅入医馆的命令反倒方便了徵公子自己”(看向宫远徵身后)
随着宫远徵放下刀的那一刻梧眠的衣服也露出了一角
##梧眠(1) (走出来)“姑娘还是要拿出证据证明才是,可莫要凭空捏造辱人清白(笑)”
#宫远徵 (走向前)“衣服上有朱砂的痕迹,汤药里有硝石的气味还有山栀,云姑娘这几味药可不是什么安神之物啊,你是在配毒”
#云为衫 “宫门族人皆服用徵公子亲自调配的百草萃,毒药能有何用,除非你的百草萃(顿)有问题”
#宫远徵 “伸出手来”
#云为衫 (伸手)
#宫远徵 (放)“你手心的这颗蛊虫,你若诚实它便不会伤你,但你如若说出谎言它便会毫不留情地扎进你的皮肤里,告诉我你弄这毒药是想害谁,是我还是我哥又或者说你想毒死宫子羽”
##梧眠(1) “系统,这不公平!凭什么她是虫子我喝毒药”
#系统 “…我看你喝的也挺高兴的”
##梧眠(1) “你瞎啦,当时那个场景我不喝我不是找死吗?”
#系统 “他对你没有恶意”
##梧眠(1) “这倒也是,但是他给我的的确是毒药”
#系统 “是毒药但不致命,再说了你可姓风你怕什么?”
##梧眠(1) “她是女主吧”
#系统 “这次倒是聪明,不过我不得不佩服你刚刚那番胡言乱语”
##梧眠(1) “什么”
#系统 “宫远徵对你的好感度提升了”
##梧眠(1) “是吗?是多少”
#系统 “20”
##梧眠(1) “一次就加了20,不愧是我”
#系统 (泼冷水)“他对原主的好感为18,你不过是个捡漏的”
##梧眠(1) “我对他那么积极就给我个2?!”
#系统 “你是挺2的”
##梧眠(1) (不怒反笑)“没关系,来日方长”
#云为衫 “徵公子你想干什么,我好歹也是执刃夫人”
#宫远徵 “执刃夫人,我连执刃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你这个夫人,你也配”
#云为衫 “不管我是谁,若我真在你手上出了事,你说得清吗”
#宫远徵 “有什么说不清楚的,月黑风高,无灯无火我在医馆之内找到你这么一个盗药之人然后将其斩杀其后发现这个盗药之人是宫门内的准新娘,我何罪之有?如果再在你的尸首上发现些许毒药就更加没有人会怀疑我先斩后奏了(上前两步)毒药嘛,我有的是(挥刀)”
#宫子羽 (拦)宫远徵,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宫远徵 “宫子羽,你可知道她在做什么”
#宫子羽 “我当然知道,不然我为何赶来护她”
#宫远徵 “真好,你告诉我堂堂执刃派自己尚未过门的妻子半夜潜入医馆暗中制作毒药是要给谁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