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眠 “睡了两天感觉都要发霉了”
#系统 “叫你活到最后也没叫你睡大觉”
##梧眠 “他们的事情和我又没什么关系,我掺和什么”
#系统 “怎么没关系?你现在可是风梧眠”
##梧眠 “唉,我的命好苦…我去,宫远徵!”
梧眠正打算躲起来就被眼尖的宫紫商看到了
#宫紫商 “梧眠!你要去哪”
##梧眠 (不知所措)“我…”
#宫远徵 “自是和我一起接上官姑娘去角宫安顿,宫子羽你这又是要去哪”
#金繁 “徵公子,按礼数你应该称呼执刃大人”
#宫远徵 “哦?他这三域试炼这么快就过了”
#金繁 “还没”
#宫远徵 “那抱歉了,这声执刃我叫不了”
#宫紫商 “那,叫声姐姐来听听”
#宫远徵 (不情愿)“姐姐”
##梧眠 (看他吃瘪内心非常爽)
#宫紫商 “那哥哥呢”
#宫远徵 “差不多了”
#宫子羽 “行了行了,别再为难我们的徵弟弟了,他说的没错我确实还不是执刃,不过很快就是了,所以我们这才随便走走,提前适应适应”
#宫远徵 “这是通往女客别院的路,你这随便走走未免过于太刻意了,去接云为衫,对吧”
#宫子羽 “本来还没这个打算,因为毕竟孤男寡女还未成婚就同居,不合礼数”
#宫子羽 “不过,现在看来…这宫尚角也不太在乎礼数,所以我是有样学样,去接云为衫也未尝不可”
##梧眠 (摇头叹息)
#宫远徵 (走近)“你要学的,还多着呢”(撞开宫紫尚离开)
#上官浅 (看了看他们也跟着离开了)
##梧眠 (夹)“上官姑娘~公子~~等等我”(走的时候还不忘给宫紫尚竖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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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走在前面,上官浅跟在后面,梧眠则是捡了路边的小石子,无聊的把石子扔进一旁的溪水
#上官浅 “哎呀”
#宫远徵 (不耐)“又怎么了”
#上官浅 “我竟忘了件重要东西,得回去拿一趟”
#宫远徵 “角宫那边什么都有,不用麻烦,走吧”
#上官浅 “角宫…还真没有”
#宫远徵 (抬眸看向她)
梧眠知道这两个人磁场不对,看他们两个人停下来早已经扔掉手里的石子,拍了拍手做好准备开始迎接两个人的表演
#宫远徵 (双手抱胸)“什么东西,这么稀奇”
#上官浅 “我准备送给宫二先生的礼物”
#宫远徵 “我哥什么都不缺,送他礼物的人(抬下巴)太多了”
#上官浅 (微微一笑)“那不一样,儿女情长,弟弟你年纪小自是不懂”
##梧眠 (看见他一副不好意思但是还一副死要面子的样子,没忍住笑出来)
#宫远徵 (警告)“罢了,我在此处等你,快去快回”
见上官浅走了梧眠才开口
##梧眠 “公子~”
#宫远徵 (瞪)
##梧眠 “瞧你这一副嫉妒的快要发疯的嘴脸,不就是哥哥要被人抢走了吗?死哥控”
#宫远徵 “你!”
##梧眠 “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送你很多啊,有什么好嫉妒的”
#宫远徵 “你什么都不懂”
##梧眠 (敷衍)“是是是,你懂,你且看着吧,到时候哥哥被人家拐跑了叫你没地儿哭”
#宫远徵 (可笑)
##梧眠 (准备离开)
#宫远徵 “站住!”
##梧眠 “干什么!”
#宫远徵 “没规矩,主子还没走你就敢走?”
##梧眠 (白眼,蹲到溪边拔草)
梧眠一边拔一边咒骂,宫远徵淡淡看了眼没有说话,看着面前的草都要被薅秃了,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梧眠 “真可怜,我想回家…”
#宫远徵 (只当她精神不正常)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浅才缓缓走来
#上官浅 “徵公子久等了”
#宫远徵 “拿了什么”
#上官浅 (躲藏)“没什么特别的”
#宫远徵 “给我看看”
#上官浅 (故意让他拿过去,准备把暗器袋放回他的身上)
##梧眠 (尽收眼底)
#宫远徵 (从香囊里拿出来)“我哥从来不戴这种金灿灿的浮夸之物”(还)
#上官浅 (接过)(眼泪说来就来)“我只是为了让宫二先生开心罢了”
#宫远徵 “这东西能不能让哥哥开心,我不知道,但如果在天黑之前我还没有把你送过去,他一定不开心”
#上官浅 (警惕地看了看周围,最后视线落在了梧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