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四年,赵玉真十八岁生辰刚过就和被他惦记六年的玉京同房了,六年来碍于玉京的要求,他总是喊对方哥哥。
现如今却换成了哥哥叫,赵玉真白天依旧是那光风霁月的道士,只是一到夜里就会化身为豺狼。
玉京在乾元二年的时候又生下了一儿一女,男孩儿叶元旻,女孩儿司空元晓。
元旻是弟弟,元晓是大他一个时辰的姐姐,姐弟俩刚满两岁,叶鼎之和司空长风全职带娃已快疯掉。
如果说李元晟和王元晗两人是哭包炸弹,这姐弟俩简直就是拆家小能手,尤其是司空元晓。
真不知道他俩一天到晚哪来的那么多精力,玩具要拆,书要拆,还经常在哥哥姐姐身边搞破坏。
这不,元昭又哭哭啼啼地来告状了:“爹爹,晓晓妹妹真讨厌,她又把我的作业给撕了!”
元昭他们几个现在已经在上学了,为了孩子们的教育,玉京专门高薪聘请了谢宣来做西席。
这卿相公子来是来了,只不过没要他的月俸,照样兢兢业业地给他教育孩子。
玉京也很无奈啊,元晓这妮子似乎和元昭犯冲,最喜欢折腾的人就这个哥哥。
“乖啊,爹爹知道你很委屈,这样吧,你把笔墨拿过来爹爹陪你一起重新再写一遍好吗?”
“呜呜呜爹爹要罚晓晓妹妹才行,她总是弄坏我的书本还有玩具。”元昭哭得哇啦哇啦的。
玉京抬头瞅了一眼门口没来得及躲开的小身影,喊道:“司空元晓你给我进来!我看见你了!”
“爹爹……对不起,晓晓知道错了,不是故意惹三哥不高兴的,我想和三哥一起玩他不理我。”
其实元晓也很委屈呢,她只是想引起三哥的注意跟他一起玩,可是三哥每次都会生她的气。
元昭哼哼道:“我不喜欢你这个妹妹,你总是撕坏我的作业,谢先生都很久没有夸我了。”
家里孩子多就是容易出现这种烦恼,能被老师夸奖是件多么荣耀的事啊,元昭也很想被先生夸。
所以他读书勤奋,写作业态度也端正勤勉,不懂的道理就去请教家里的长辈。
结果偏生有个司空元晓处处和他作对,甭管父亲和她父亲是好兄弟,反正他是不可能喜欢她的。
元晓听到元昭这样说不喜欢自己,哇一声嚎啕大哭起来,惹得隔壁大书房里的元曜几个都来看。
二楼大书房现在作为谢宣授课的教室,上完课孩子们也会留在里面完成作业。
“爹爹~三哥不喜欢我呜呜呜……”元晓因为哭得太大声,成功淹没了元昭吸鼻子的声响。
然后,元昭死死地扒拉着玉京的右手,元晓也使劲地抓着玉京的左手,兄妹俩开始斗大法。
一个头三个大,玉京喊来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让两人各自带走各自的崽。1
好喜欢这种热闹的日常啊
外面很快传来元昭和元晓挨打的动静,玉京并不出去阻止,这种小打小闹能威慑到熊孩子。
尤其是元晓,她知道爹爹容易心软所以每次都是犯了错来找玉京避难,但司空长风不惯着。
叶元旻也被强制要求吸取教训,明明今天他什么错都没犯,叶鼎之还是让他跟着挨了板子。
他的元晓姐姐真是太坏了,他再也不要和元晓姐姐一起玩了,幼小的心灵从此留下了阴影。
赵玉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玉玉,你放心,我们的孩子一定是个很乖巧懂事的乖宝宝。”
“赵玉真你够了啊,大白天的胡闹什么你!”这还是他当初认识的小道士吗?
玉京正好处在Omega的发情期,哪里经得起色胚赵玉真这般肆无忌惮的撩拨?
完事后,赵玉真还意犹未尽地摸索着玉京的肚子:“玉玉,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呢?”
“这我哪里能算得出,要孩子也是要看天意的。”玉京又不是送子观音,他哪里知道几时能怀。
赵玉真:“我都想好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等到开蒙的年纪,就都跟我上山去修道。”
“赵玉真,你这脑子没毛病吧,为什么要让孩子跟你一起去修道?”玉京一把掐住他的脸。
后者疼得龇牙:“我就是说说嘛,山上有师父和师伯师叔,把孩子扔上去我就能多陪你。”
“既然你想和我过二人世界,那干嘛还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不生不就好了?”
赵玉真:“可是我也喜欢孩子,如果是玉玉你给我生的,我一定会很爱他。当然,我更爱玉玉你!”
“你要是真喜欢孩子,现在就去帮你师兄带带元晗提前适应一下。”玉京起身披上外衫去浴室。
赵玉真后脚也跟着进去,鸳鸯浴他是越洗越上头,到底是才十八岁的热血少年是容易冲动。
两人完美地错过了晚饭时间,玉京没好气地把赵玉真赶出门让他去睡自己的房间好好反省。
一楼是孩子们的房间,多出来的一间客房目前是谢宣在住,二楼三楼的每间卧室都有主了。
就算萧若风人在天启,坐拥一整座皇宫,但玉京这里还是给他留了一间卧房。
李寒衣同样住在一楼。
孩子们年纪还小,所以是两个人一间,元旻还跟着他父亲睡一个屋,元晓由墨彩带着一块儿睡。
赵玉真的房间在二楼,所以被玉京赶出来的他,要回自己屋就得下楼去。
好委屈,但他不敢哭。
哭了就更被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