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前夕,玉京收到叶鼎之打算前往天启刺杀太安帝的消息,给他传消息的人是秦月寒。
后者是雨生魔身边常年跟随左右的剑侍之一,也是其心腹,所以秦月寒递来的消息玉京相信了。
结果就是上了当,准备去找叶鼎之的玉京,误中算计,被天外天玥卿给抓了。
玥卿抓他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想要拿玉京来威胁叶鼎之为她所用,而玉京也出乎意料地配合。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妖孽,一个大男人居然还会生孩子?说,你是不是妖精变的?”
玉京此刻的模样着实狼狈,他本就不深厚的内力已经悉数被封,玥卿怕他耍诡计还喂了软筋散。
微红的眼圈是刚被钟飞离弟弟钟飞盏折磨过,钟飞离曾在玉京手里吃了大亏。
玥卿常年使鞭子,深知要用怎样的力道打在人身上才不会留伤留疤,眼见玉京不搭话,复又是一抽。
刚从水牢里被捞上来的玉京,天青色的里衣已经让钟飞盏给打得不成样,玥卿悻悻地扔掉鞭子。
转过身,自觉高傲地坐在了对面那把圈椅上:“啧,果然是个妖孽,才打你两下身上就红了。”
“殿下,代宗主来了。”门外把风的钟飞盏语气不是很好,因为死对头白发仙紫衣侯来了。
就像玥卿从小就不服自己的姐姐一样,她身边这对钟家兄弟,也同样不服紫衣侯和白发仙。
玥瑶进门时,看到她妹妹正着急忙慌的扯布帘子往地上躺着的玉京身上遮掩。
眉峰一挑,玥瑶冷肃地开口:“谁让你擅自做主去抓人的,玥卿,这次你闯的祸没人能帮你解决!”
“什么意思?不就是个男宠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姐姐,你该不会是还没放下百里东君?”
玥瑶脸色很难看:“住嘴吧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没长脑子?”
“要你在这里训斥我?好心喊你姐姐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都是北阙公主,凭什么我要以你为尊?”
玥卿倔强地不肯低头。
玥瑶对于百里东君,一开始只想利用这个天生武脉,后来他竟成了断袖,心中却很不服气。
她不明白那个从小就对自己伤心的少年郎,怎么一入天启就爱上另一个男子?
是她不该次次都以假面去面对他,还是不该在试剑大会那次装作不认识对方?
想不透也不愿意继续深想的玥瑶,还没发现,自己早已对那个桃花树上的小弟弟情根已种。
回过神,看着地上那个虽然受了伤形容也狼狈,但仍旧美得发光的少年,玥瑶忽然捂住胸。
真是糟糕,本该把对方当成自己情敌来着的玥瑶,忽然就理解自己看中的小弟弟为何变心。
“这人对北离江湖来说至关重要,你绑人之前没打听过他的身份吗?蠢货,作死也别连累天外天!”
玥卿又被骂,更来气了:“我知道啊,他不就是叶鼎之和百里东君的姘头?干嘛大惊小怪的!”
“他背后还有北离琅琊王,秀水山庄和整个墨家,别忘了,他师父是李长生,你个蠢货!”
玥卿:“那个秦月寒不是只说这妖孽和百里东君跟叶鼎之不清不楚吗?”
“你让人设计绑架对方之前,就没打探过他背后都站着什么人吗?赶紧把人放了,否则李长生来了,我可不会救你!”
玥瑶留下这话转身就要走,临出门前又冲钟飞盏说道:“魄官,希望你牢记自己的身份!”
这是警示也是玥瑶最后对妹妹的宽容,她这个蠢妹妹闯的祸没有一次是小的。
这次更是直接捅破了天,难道没有天生武脉的人就不能救父亲了吗?她不信找不到替代品。
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谁说就一定只有百里东君和叶鼎之这两个天生武脉了?
也许,她们再找仔细一些,或是再努力一点练成虚念功,也一样能让父亲从入魔状态醒来。
钟飞盏全程没和紫雨寂莫棋宣打招呼,目送主仆三人离去后,他才转身进屋。
玥卿浑浑噩噩坐在椅子上发抖,他几步过去,扛起地上昏迷不醒的玉京就走。
“等等!”玥卿开口喊住了他,问:“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听玥瑶的意思,李长生会来?”
“李长生来不来得及救人还两说呢,我先把人藏起来,等叶鼎之来天外天把老宗主救出来了再说。”
“为什么一定要叶鼎之呢?我们也可以利用百里东君,都是天生武脉,又刚好和这个妖孽有勾连!”
向来被视作蠢货的玥卿,忽然聪明了一点,只可惜这智商增长的并不多。
钟飞盏懒得跟她解释,扛着玉京就离开,也不知道目的地倒底是在哪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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