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玉京睡得正香,大抵是她白天身体受累太过,所以一沾床就被周公拉去梦中见文王。
李长生近来学会了两项新技能:翻墙爬床,翻的是玉京宅子的院墙,爬的是玉京寝卧的床。
夤夜前来倒不是因为他白日抽不开身,而是逐渐喜欢上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
他如一阵轻风,根本没发出半点儿能让人警醒的声响,厢房内的朱樱紫棠自然没有被吵醒。
当李长生发现房门被反闩,也不气恼,轻轻松松地用一根琴弦,就将里头的门闩给拨开了。
唉,生活不易呀,一把年纪了爬个小姑娘的床还得学人梁上君子这行窃技法。
罢了,若能和玉京春宵一度缓解他这份相思之苦,被当做梁上君子又如何呢?
进了门,李长生又轻手轻脚地把门闩重新给阖上。
来到卧室,先看见一双趿鞋(古代拖鞋)整齐摆放在脚凳前,再往上瞧也只看到玉京一人。
他喜上眉梢,想到今夜总算是能独占佳人:“玉儿,好玉儿快醒醒,睁开眼看看我可好?”
“……李长生,你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的不在自家睡觉,过来找我干嘛?”
李长生哭笑不得,还是第一次见玉京发脾气呢:“是啊,我得了相思病,病根在你这里。”
“别闹,我累得很没心思跟你风花雪月。”玉京转个身背对李长生,后者不管不顾也脱衣上床。
近来天热,玉京没盖被子,所以李长生一上床就直接把人往自个儿怀里拉:“玉儿我冷。”
“你要是冷就去柜子里找被子,要不然就回你的学宫睡去吧。”玉京真是眼皮都不想睁开。
李长生不依不饶:“你今天睡得很早吧,其实也算睡够了,不如我们做点让你快乐的事?”
“李长生!你要不要脸了,听听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是她见识少了,男人私底下都这样?
玉京恼羞成怒,但实在让人止不住心底的冲动:“玉儿这下可是有精深了?既然如此……”
“做做做,跟你做行了吧?就一次行不行,我真的很累,白天又要哄你徒弟还要哄阿月。”1
哈哈这男主也太会撩了吧
李长生似笑非笑:“是么?这样的话,只做一次可不行,你得连本带利地补偿我知道吗?”
“如果我有罪,麻烦你让衙门里的衙差来缉拿我而不是……唔你做什么……狗男人你咬我……”
玉京浑浑噩噩地别过脸,却正好看到了虚掩着的窗棂外一缕皎洁的月光,今晚上月很圆呐。
身子本能地在回应李长生,对方用力掰正玉京的脸:“玉儿不够专心,看来我得再用力些了。”
别介啊!
一阵迷迷糊糊混混沌沌中,玉京感觉自己像是一叶飘零在大海上的孤舟,看不见何处是岸。
李长生就不怕自己肾亏吗?还是说他吃了什么特殊保养品,又修炼了什么滋阳补肾的功法?
换个普通男人只怕早就缴械投降了,玉京真不觉得自己魅力强大,但被他闹了半宿是事实。
玄微真人说她命中注定有多位夫婿,三个她都有些受不住,再来一个两个的岂不是要她命?
待到终于云收雨歇,李长生已经记不清玉京呜咽了多少次,只卧单一片泥泞。
他先去浴房里看了眼,果然看到浴桶中放着备用的水,虽是冷水,但他却可以用内力催热。
自打玉京开过荤,身边又有个叶霜月随时能拉上床,夜里她总是会备上冷水以备不时之需。
这不,便宜了李长生。
先给玉京收拾干净了才把人抱进热水里泡着,李长生从柜子里翻出一张新卧单来重新铺好。
等到他过来时,刚好看见玉京背靠着桶壁在打瞌睡,差点儿就整个人埋进水里去了:“玉儿!”
“喔没事,太累了犯困。”玉京睁眼,看见李长生也跨步迈进浴桶里来。
想到先前发生过的事,没忍住身子一激灵,只是退无可退:“玉儿是在害怕它么?这可不行。”
“先生,你大人有大量饶过小女子成不成?”这还像话吗,刚刚才结束一场它又嗷嗷叫了!
李长生坏笑道:“哎呀,我还没有和玉儿一起洗过鸳鸯浴呢,试试看?”
“……”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