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桃园出来时偶遇了几个道士,萧若风请他们帮忙搬桃子到山门外的马车上。
玉京一身狼狈,原本是该先找个客栈,让她洗漱一番换身干净的衣衫是最好。
只是,在回程中萧若风被萧若瑾身边的亲卫给叫走了,似乎还要进宫一遭,不知出了何事。
所以当玉京一个人带着两筐桃子回到家,面对的就是仿佛喝了陈醋的叶霜月。
早上出门时衣裙干干净净,钗环也齐整,这会儿头上却少了一只珠钗,裙身还有不少草屑。
看着身穿交领襦裙的叶霜月,玉京心里直呼糟糕。
她应该先找客栈洗个澡再回来的,着急把桃子送回来,竟也忘了弄掉之前粘在裙身的草屑。
这两筐桃子玉京给自家留了一部分,剩下的都用小篮子分装好让人送往各家。
交代完桃子的处置,玉京就要回屋,后背汗津津,下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想要先去洗个澡。
叶霜月紧跟在玉京身后,一路上满身的幽怨都快化为实质,直到进入正院他才往前越过她。
四下没有旁人,朱樱和紫棠被支派出去送桃子了,四个粗使丫鬟这个时辰也不在正院做活。
玉京没料到他会突然走到自己前面去,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他胸膛,“阿月?”
“玉儿,不是说好,你只是和萧若风去桃园采桃的?你和他有夫妻之实了对不对,你说话呀!”
这,这让她怎么接茬嘛,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把叶霜月怎么了呢,但他生气的样子好娇哦。
玉京恍恍惚惚的被叶霜月当面念叨了一通,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她漫不经心的态度,让他愤怒。
所以,叶霜月觉得自己应该化愤怒为情欲,有时候不应该细究男女那点事,直接做就好了。
玉京表示不是很能理解,男人醋劲也这么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上次李长生那老男人发现自己和叶霜月的事时,好像也是这副模样呢。
“玉儿在想什么?看来是我伺候得不够好,让你还有精力去向别的男人……”
“不,不是啊,你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1
男主这醋劲也太大了哈哈
叶霜月伏在玉京身上,姣若好女的面庞上渐渐露出狡黠之态,“玉儿,想不想看今晚的月亮?”
“……你要做什么?”
“就是问问你罢了,放心,我可舍不得伤着你。”语毕,叶霜月再度俯身迫使玉京弓起身。
床架摇摇晃晃,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天,玉京意识涣散前盯着床帐突然有此疑问。
人在被另一种思维支配的时候,会选择遗忘掉某段清醒时的记忆,真是个奇怪的生理现象。
直到玉京身上只看得到属于自己的痕迹,叶霜月才心满意足:“玉儿,千万不要丢下我。”
“傻阿月,我怎么会丢下你,我也舍不得你啊。”淦,受累的是她,还得反过来哄他高兴。
叶霜月搂着玉京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感觉到他又准备闹自己了,玉京赶紧给人推下了床。
跌落在床前的脚凳上后,叶霜月顺势滚了一圈做出一副被伤了心的模样。
玉京:“……”别过脸去,她可真是个渣女!
叶霜月一件一件捡起地上的衣裙往身上套,还没穿齐全,门外就传来紫棠敲门的声响:“姑娘,奴婢和朱樱回来了。”
玉京看了眼匆忙给自己套衣衫,还穿错打底襦裙的叶霜月,大声回:“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是,姑娘。”门外有窸窣脚步声渐行渐远,估计是紫棠和朱樱回厢房去了。
叶霜月整理好衣着,又拿起玉京的小衣给自己擦了擦汗,临出门前简略地把鬓边的头发理了理。
玉京痴痴大笑起来,“阿月,你快去快回,我可等着热水洗澡呢,黏糊糊的实在不好受。”
“……”叶霜月明知玉京在笑话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一头雾水的他硬着头皮打开房门。
正院右厢房门口,朱樱与紫棠两个正双双端着木盆,打算去井边洗衣裳。
六目相对,惊诧之余伴随着两道重物落地的响声。
猜到是朱樱她们发现了叶霜月,或许,她还看出来他身上的衣着有问题。
玉京不提醒他,就是想让朱樱她们发现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