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月像是在故意跟玉京较劲,不是嘬耳朵就是挠她痒痒肉,既然忍不住,那就不用忍了!
朱樱二人回来时,看到玉京又换了一身衣裳虽然奇怪,但作为下人她们时刻牢记不得多嘴。
日落之前把花灯给扎好了,自己制作的花灯数量有限,玉京还让叶筌去外面买了二十来只。
萧若风在夜幕降临前来接玉京去逛灯会,今晚各坊市之间的闸门直到丑时才会关闭,可以畅玩。
他登门的时候玉京正在吃月饼,她亲手做的,只是第一个吃到的人是叶霜月。
朱雀大街早几天就开始布置今宵花灯会的场景,天色一黑,所有展示灯架亮起来璀璨宛若金晖。
“三十六个时辰?谜底是个‘晶’字,一日十二时辰,三十六个时辰不就是‘三日’咯?”
“一箭穿心,是个‘必’字!九十九是一百减一,是个‘白’字,这十日十月是个‘朝’字。”
猜灯谜玉京很快就玩上瘾了,总是一猜一个准,都快把灯谜摊的老板得罪了。
最后她只要了一盏海棠花灯,再不离开,这老板就要脸黑地不管生意赶人了。
萧若风看她实在喜欢猜谜,又带她去了另外一个花灯摊位,这回灯谜有所升级是猜成语了。
萧若风先猜了一个:“这谜面蜜饯黄连的谜底可是‘同甘共苦’一词?”
“正是如此,这位公子好才华!”那东家取下之前贴有“蜜饯黄连”谜面的花灯送给了他。
萧若风把这盏柿子花灯赠给了玉京,后者一手提着灯杆,一手翻动着眼前的几张灯谜字条。
最后她挑了一盏石榴灯的谜面:“千歌万曲唱不尽……噢,是‘其乐无穷’也是‘其乐无穷’啊。”
“姑娘冰雪聪明,这盏石榴灯就送给姑娘了,姑娘与这位公子才子配佳人,真是天作之合啊!”
花灯摊摊主嘴上满是好话,恐怕今天晚上他也蹦不出半个脏字来,玉京和萧若风趁兴而去。
那盏石榴灯玉京给了萧若风,她只要他送的这盏柿子灯就好,两人左手拉右手,并肩偕行。
到了百味楼附近的石桥上,又驻足观看了一场绚丽夺目的打铁花表演,还有木偶戏和皮影。
转累了,就到百味楼上歇一歇,喝茶吃菜都可以。
李心月也在,玉京四下打量没看到她女儿:“心月姐,怎么没看到寒衣呀?”
“跟她爹和三叔玩投壶去了。”李心月伸手拍打着身边的凳子,“快过来坐,刚叫了叶子牌,会玩吗?”
“叶子戏啊,没玩过诶,不过我可以学。”玉京把海棠花灯递给李心月,“送小寒衣的。”
“先前我有看到你俩在猜灯谜,怎么样,好玩吗?”李心月把花灯收下。
玉京看了眼萧若风,满面春风:“喜欢啊,猜谜可有意思了。还有打铁花,木偶戏,皮影……”
“是打铁花好看,还是身边这个人好看呀?”李心月竟然开她和萧若风的玩笑,她变坏了。
玉京脸红了,虽然羞怯但并没有否认:“心月姐看出来了啊,是啊,我和萧若风正在谈恋爱。”
“‘谈恋爱’是什么意思?”李心月也触及到了知识盲区,但转而一想她就明白了其含义。
随即笑了:“年轻人可真会玩,要是再年轻个几岁,我也该和你雷大哥‘谈个恋爱’的。”
“哈哈~”玉京坦坦荡荡地承认了自己和萧若风有男女私情,光这一点就很让李心月佩服。
不多时,有伙计把叶子牌送上来了,一起上楼的还有柳月和墨晓黑以及洛轩的妹妹洛言缕。
玉京这是第一次见洛言缕,之前一直是在洛轩几人口中听过这个人。
“心月姐!”洛言缕很是热络地走向李心月,“许久未见,心月姐还是一如既往地漂亮!”
“阿言,夸人漂亮可别指着我了,这位才是真正的‘花容月貌’呐。”
李心月把玉京拉到洛言缕面前,“这是洛轩的妹妹洛言缕,这位是刑部尚书新认的义女玉京,她姓崔。”
“早听哥哥说起过崔姑娘,夸她‘仙姿佚貌’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洛先生瑰姿艳逸,玉京久仰大名。”两个大美女面对面互夸。1
好甜啊,磕到了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