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道谈生意耽误了好些时间,神魂归体的时候,赵玉真就盯着她呢。
“郎君这样盯着我,是怕我跑了不成?”
赵玉真将她一把拉到怀里,用力抱住,下巴抵在她颈边,说:“嗯,我怕。”
“那你可要抱紧了,我这个人喜欢那些漂亮的,不管是人还是物件。”
“招惹了我,还想跟谁一起畅谈风月?”手劲真大,差点儿给她腰掐断了。
玉京很吃他这样为她拈酸吃醋的狠劲,调笑道:“郎君若不负我,玉京今生今世自然不离不弃。”
“我赵玉真在此,对天起誓:此生此世,来生来世永不背叛吾爱玉京!”
誓约立下,天上就响了几声震耳欲聋的闷雷,算是天道认可了他的誓言。
玉京笑说:“天道誓言既成,你这辈子就算是彻底把自己栽给我了。”
“我与玉儿是天赐良缘,所以天道肯应下我的誓言。”赵玉真说得认真。
“你这小道士好不要脸,有人过来了,你还不松开我?要被看到了。”
“不放。”赵玉真拒绝她的要求也是一脸严肃认真,“是凡松。”
“师父,师娘!”
玉京转头看过去,果然是李凡松,他手里还提溜着一只长耳的肥兔子。
“师父,我刚才上山的时候抓到了这只兔子,它鬼鬼祟祟的往真武殿跑!”
这兔子不但生得雪白无一根杂毛,两只眼睛也是红得如宝石一样闪耀。
玉京手腕轻轻一颤,使了个巧劲把李凡松的手指拨开,让那兔子耳朵得救。
“吱吱吱”兔子飞快地跑到玉京跟前来,跟个人似的站起来拱手告状。
李凡松咦道:“这兔子竟然通灵,还作揖呢。”
“让你好好待在天上,瞎跑什么?被人捉去将你吃了,你就高兴了?”
兔子吱吱叫着,摇身一变成了长耳朵,短尾巴的美少年:“主人嘤嘤嘤……”
“娘啊!老天爷诶!兔子变成人了!”李凡松差点儿没被这一幕吓死。
兔耳少年:“喊什么喊,没见识的人类……嘤嘤嘤主人,小白想你了。”
“哭什么?”玉京正想伸手让兔耳少年靠近,便被赵玉真阻拦了动作。
兔耳少年委屈巴巴,两眼红通通的:“主人,您有了他,不要小白了吗?”
“这说得什么话,养你这么多年,跟养儿子似的,哪里就说不要你了?”
兔耳少年嘴巴瘪瘪:“可是,这几天主人都不陪小白玩了……嘤嘤嘤”
“你乖啊,云间仙宫那么大个地方还不够你玩的?我都不拘着你玩了。”
“主人现在有了这个凡人道士,再也不对小白亲亲抱抱举高高了是吗……”
赵玉真扼住玉京的手腕,眼神凶狠:“‘亲亲抱抱举高高’嗯?”
“哎呀误会,都是误会,郎君可不要听他一个小孩儿在这里胡言乱语。”
兔耳少年的大红眼圈可不是作假:“嘤嘤嘤……”
“玉儿……”赵玉真也作委屈状,仿佛在质问她,是儿子重要还是他重要。
便宜儿子是真便宜,当初一文钱在修仙界的集市上买的,养了上千年。
说是当儿子一样在养也不是说谎,现在孩子也大了,该放手让他成长了。
玉京不带犹豫的,在赵玉真和小白之间做出了选择,“小白,你乖啊。”
“嘤嘤嘤说什么拿我当儿子,结果二选一的时候还是要抛弃人家……”
这兔子精小白忒能哭,赵玉真有几分嘚瑟:“我就知道玉儿最好了!”
“罢了,本来想着你们也没什么交集,所以才没让小白跟着我出来。”
玉京说着,招呼着小白上前给他重新变回了兔子本体:“还是兔子好挼。”
“玉儿?”
“小白是我从集市上买下来的,原本只是一只普通凡兔,偶然误食了我炼制的丹药才开了灵智。”
赵玉真:“这也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是啊,后来我一直把小白当孩子一样养,教他读书识字修炼功法,真真是和养儿子没什么两样。”
玉京渡飞升之劫前,特意把小白养在随身仙府,就是想让他跟着上天。
虽然不是同一个世界,也不是同一只兔子,但仙界上面都有广寒宫啊。
或许小白就能做修仙界九重天上的第一只玉兔。
李凡松凑过来,好奇地伸手试图挼兔子:“师娘,我们这里的兔子也能和小白一样变成人吗?”
“这可不一定,万物有灵,人类只是比旁的动物多了一份天机而已。”
李凡松恍然:“我明白了,世上万物生灵,人类也只是其中之一。”
“是这样不错,所以地上的蚂蚁一样也能修炼成仙,天上再厉害的神仙也有堕落为畜牲的。”
赵玉真说:“玉儿说的故事,我幼时也听过,师父为了哄我吃药时讲的。”
“小白,我予你一次入凡世追寻大道的机会,等你找到属于自己的道,便能真正跃界为仙了。”
白胖的兔子大抵是被我养的太肥了,蹦蹦跳跳的样子,像极了餐桌上的菜。
为了不在青城山造杀生孽,也为不拉低自己高高在上的形象,玉京忍住了。
这可是当儿子一样养着的宠物兔,可不能吃,想吃烤兔子就去吃别的!
“主人,等我历劫回来,还能再遇到主人吗?”
玉京很肯定地告诉他:“当然,你修为也不低,记忆我也替你保留着。”
“好!小白听主人的话,争取早日历劫成仙,绝不给主人丢脸的!”
小白可能觉得玉京是嫌弃他碍眼了,语气有些冲。
玉京看他说走就走,本想再送他点保命护身的法宝也没来得及,很无奈啊。
“小道士你可看见了,今后养孩子可不能娇纵,小白就是个例子。”
赵玉真将盯着小白消失远去的目光收回,又看了眼一旁的自家徒弟。
然后点头,很认真的开始和玉京商讨今后养小孩儿这事还是交给别人来。
“所以,你就只打算生不管养,让你师伯师叔一把年纪还要给你带娃?”
赵玉真不解:“难道不可以吗?师伯他们应该不会拒绝的,放心。”
“……婚期都还没定下来呢,你就想着把孩子给你师伯师叔带,可真行。”
李凡松觉得自己不适合继续留下来了,赶忙行礼告退,怕听多了要挨打。
看着小徒弟走远,赵玉真仍是眯眯笑:“玉儿。”
“嗯?”
“你觉得我们哪一天成亲比较好?”这会儿,赵玉真终于松开了手。
玉京主动吻上了他:“小道士,我随时都可以为你穿上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