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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白头偕老》

排球少年影日篇

“日向,到时间咯。”菅原提醒正在发呆的人,日向回过神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起身走进心理咨询室进行每周一次的治疗。菅原看着日向逐渐消失在门里的身影,叹气道“凭什么就是他们啊...”

日向麻木的回答着医生的话,像木偶般机械的做着医生要求的每一步。

“最近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么?”医生提笔问道

日向沉默着,良久才开口“他一直在。”

一样的问题一样的答案,医生甚至觉得其实自己不用问了,这位先生每次来治疗都是这样的答案,束缚着自己不愿意走出虚假的世界。

等做完一切,日向鞠躬道谢医生离开治疗咨询室,刚一打开门菅原和乌野的大家就围过来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医生怎么说?”

日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回答道“医生说还是老样子。”

菅原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悲痛,但他很快掩藏了起来,日向捕捉到了可也没说什么,菅原笑了笑安慰日向道“没事!一定会好的!一定...”

气氛貌似越来越沉重了,大地出声说道“走吧,马上吃晚饭了,我请客!”日向想拒绝自己回家,但无奈大家都拉着他不让走。

出医院时其实已经天黑了,冬天的晚上尤其冷,冷到日向忍不住搓搓手对手哈气,以达到暖手的目的。前辈们提议去喝喝酒暖暖身,日向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大家一直很担心他。

街道的喧闹,店铺飘来种种食物的香味,让人忍不住想在店铺停下脚步进去品尝美食。还是以前的那一家店,开了有多久日向不知道,从乌野高中到现在,十年?还是几年。

大家喝了点酒后情绪更是高涨,前辈们诉说着后辈功成名就,后辈们相互打趣对方吃吃瓜或者有没有心仪的对象是否想结婚。日向看着这一幕幕“大家可真热闹啊...”可惜和他无关。

散场后大家坚持想先送日向回家再各自自己回家,但日向笑了笑说“大家已经陪我够久了,谢谢你们,我自己回家没问题的。”

菅原实在不放心,但也无奈说道“到家了发消息发照片报备哦。”日向答应好,就转身离开了。

大家就这样目送日向走进黑暗的小巷前往车站,良久仁花开口道“一年了呢。”山口忠附声道“是啊,他本来就是最痛苦的那一个,走出来很难吧。”

日向走到车站,时间已经很晚了,此时的街道上人已经没多少了,日向坐着安安静静的等着。“喵~”日向闻声看去,是一只橘色的小猫看着日向,一猫一人对视良久,日向想要想要上前抚摸,但它却突然跑开了,留下日向一个人空中抬起无处安放的手。

公交车来了,日向上车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坐着,靠窗回想着今天一天所发生的事。回到家以后,日向没有开灯,熟练的找到卫生间,简单洗漱之后便像失去所有力气一般倒进床铺里,闭上眼准备睡觉。

“影山!你看你看!这个小猫超可爱的!”日向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只很小的幼年猫抱在怀里,影山看向小猫,想要抚摸,可影山向来都是不讨小动物喜欢,自然被躲开了没摸到。“哈哈哈!你还是那样不讨小动物喜欢啊!”影山闻声想要抓住日向的头“你说什么呆子!”多年的默契让日向轻而易举躲开影山的抓捕,“哈哈哈哈!国王大人气急败坏啦!小猫我们快跑!”影山在后面边追边说道“日向呆子你给我站住!要是被我逮住你就完了!”

紧闭的窗户透露出一丝阳光照进房间里,日向被阳光刚好照耀着眼睛,日向醒了,眼角已是干涸的泪痕。“啊,早上了啊。”日向起床洗漱,收拾好一切就去球馆练球训练了。尽管教练和他说先调养好心神再训练也不迟,但日向却说“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教练请放心吧。”教练也知道自己拗不过日向的性子,就由着他去了,前提是有不舒服必须立马停止。

日向练着扣球,其实他的技术已经很好了,但他却觉得就是还不够,想要扣更多,更多,再更多一点!“啊!日向!不好意思!快躲开!”不远处队友传来惊声,失误的一传快速的向日向砸来,日向略微向后一步,沉气正面接下来一球给主攻手传去,位置差不多刚好到主攻手的击球点。“对不住日向!但是很漂亮的二传!日向你真厉害!”那位失误一传的队友跑来向日向说道,日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做完拉伸运动和教练说了一下自己有点累了,就先回去了。

但日向也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附近的公园买了一瓶橘子汽水和一瓶牛奶,坐在椅子上晒晒太阳。日向打开橘子汽水仰头喝了一口,差点被呛到。“好甜...”

“影山你又在纠结到底喝什么呀?”日向看着影山又是准备两根手指一起点,交给售货机来决定的方式,“大热天老喝牛奶多没意思呀,试试橘子汽水吧!很好的!”影山想了想,换换口味也行,就买了和日向一样的一瓶橘子汽水,夏天喝汽水是很凉爽,但还是有点太冲了,影山皱眉道“太甜了...”而日向却歪头闯进影山的视野笑道“还是很好喝的吧!”看着眼前的橘色头发,鬼使神差影山觉得日向也是橘子味的,香香甜甜的,这一想法使得影山耳朵微红,回答日向道“还不错。”

日向一睁眼,还是在公园椅子上“啊...睡着了啊,还是快回家吧,可不能着凉了...”日向回到家,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开灯,刚踩上客厅的台阶,“砰!”的一声,灯光亮起“欢迎回家!”是乌野的大家,“大家?怎么在我家?”

菅原出来拉着日向走进客厅中央说道“之前你的生日错过了没有给你补,大家一直都想给你补一个,这不我们就立马行动了么,生日快乐!日向。”

大地说道“大家知道你想说不用,但大家都是一家人,怎么能这样错过你的生日呢”

月岛道“别看着我,我是被强行拉来的。”

山口忠道“阿月还是那么不诚实呢,明明你也买了礼物的”月岛反驳道“山口你很吵。”

仁花道“啊...那个那个,毕竟生日还是很重要的!就让大家给你补一个吧!”

清水说道“如果实在想一个人待着可以说出来,大家也不会勉强你。”

田中说道“日向!你的球技成长了不少呢!前辈我很是欣慰啊!”

西谷说道“有空和我们再一起打一场啊!前辈们技术还是在的!”

东峰说道“不是说庆祝生日么怎么又打球了。”

缘下抓住田中西谷二人退后“没事没事!不用管他俩!我来解决!”

大家看向日向来决定,日向笑了笑“没关系,大家的心意我领了,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菅原见日向没有拒绝的意思便和大地去了厨房,清水和仁花也一起帮忙,月岛和山口则问日向可不可以借用电视看看,田中和西谷则问日向要不要一起玩玩飞行棋。房子又充满了热闹与欢乐。

“好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日向心想着,但很快会和他没关系的。

一顿饭吃着吃着总会有散场的,大家自觉帮日向打扫好了狼狈乱糟糟的客厅才离开的。离开的路上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山口此时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开口说道“说起来真奇怪,日向回家为什么不先开灯呢,而且卫生间的镜子还蒙上了布...”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家都沉默不语了。

“我走了。”是日向发给菅原的一则消息,很突然的消息,菅原几乎是收到消息的一瞬间立马拨通了日向的电话,日向接通电话,菅原还以为他不会接。“你要去哪儿?”日向沉默了,久到菅原都以为他是不是挂掉电话了才开口“我想去看看风景转换一下心情,可能会有助于治疗。”

菅原虽然很担心,但是他也很无奈,只能和日向说道“那好吧,一路小心,但你必须得每天给我发消息早安报备。”日向答应了。

日向站在机场,他其实也不知道去哪儿,就买了随机机票,抽中去巴西。“巴西啊...很久没去了呢。”日向踏上了旅途。

“影山!影山!我们去巴西旅游吧!我教你打沙滩排球呀!很有意思的哦!”日向被影山抱在怀里,影山在给他修理指甲,他突然没由来的抬头向影山说道。“可以,那到时候你可别又输给我。”影山回答道。“那可不一定!沙滩排球和室内排球不一样!你肯定赢不了我的!”“别乱动呆子!等会儿剪到手了我可不管!”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到达巴西,请各位旅客拿好随身物品...”日向睁开眼,又睡着了么,日向想着。日向下了飞机去往定好的酒店,虽说他说想看风景,但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去哪儿,问了问前台查了查手机,最后决定到处逛逛好了。

日向还是不太喜欢去人多拥挤的地方,他选择去了海边,来了几位女士搭讪,他礼貌亮出手上的戒指回拒道“抱歉,我结婚了,有爱人。”女生们才离开。

海边的落日很漂亮,巴西虽然很热,但还是抵不住还是的海风吹多了有些冷,日向怕感冒,呆了一会儿就回酒店了,明天他打算去看日出。

“影山!我们明天去山上看日出吧!”日向坐在影山旁边出声道,他们刚结束一天的训练,正在公交车准备回家,“明天正好休息一天,去吧去吧!”影山抵不住日向的撒娇,答应了。结果第二天日向差点起不来,还是影山生拉硬拽起来两人才及时到达山顶没有错过日出。日出是代表每一天的开始,望着渐渐升起的太阳,影山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太阳。日向突然抬起手大喊道“影山!我超喜欢你啊!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影山被他突然的一吼惊到,随后又脸红不好意思道“呆子你干嘛!”来看日出的不止他们两个,还有其他人闻声看向二人,影山听见有人说小情侣真恩爱什么什么的,给影山弄的不好意思了。日向随后单膝跪下,举着戒指说道“影山!和我结婚吧!”影山一愣,无奈也拿出戒指跪下说道“这句话应该我来说啊,呆子!”日向笑道“我赢了!”

日向睁眼,下意识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他又开始发呆了,但是没过多久就起床收拾去了。差点错过日出,但幸好时机刚刚好。看着逐渐升起的太阳,记忆里的太阳,没有身边的同一个人。日向心里想着“一点儿也不好看...”

日向在巴西没有待多久便回了日本,菅原第一时间找了日向。“旅游怎么样?”日向给菅原端来茶水,回答道“去了巴西,看了日出,吹了海风,还打了...沙排。”“沙排?”菅原疑惑道,但很快反应过来“挺好的,今天刚好是去医院的日子,走吗?”其实日向很反感去医院治疗,菅原一直都知道,比如现在,日向虽然嘴上答应了,可不由得捏紧的手,忽瞄瓢向窗外的眼神,都传达着日向想要逃避的心理。

“最近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么?”医生提笔问道

日向沉默着,良久才开口“他一直在。”

一样的问题一样的答案,医生接下来不问日向了,而是找到菅原,说是想单独聊聊。日向了然,出去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等着菅原。

“影山...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呀,我好难受,你安慰安慰我呗。”日向轻轻拉着影山的衣角晃着表示撒娇示弱,而影山早已对他这招免疫了,刚想说教这个呆子,转头又对上日向难受得充满泪水的眼睛,眼角都泛红了,看来是真的难受的不行,影山又舍不得说教他了。“都跟你说了别大冬天吃冰淇淋啊呆子,这下好了发烧难受了吧,过来把药吃了。”日向怕苦,但更怕影山生气不理他,平时要哄半天才吃的下的药仰头就一口吞了。影山知道他是怕自己生气“呆子,不怕苦了?张嘴”影山投喂了日向一颗橘子味的糖,日出知道影山没有生气后甜甜的笑了,轻轻吻了一下影山。“因为我知道影山会给我糖啊。”

“日向”菅原已经出来了,叫醒了发呆的日向,“怎么了菅原前辈,医生说什么了。”菅原不说,示意日向跟他出去。二人来到公园的椅子上,菅原做好心里建设很久,才终于敢开口说道“快一年了吧?他”日向知道大家都不敢说起这个他,怕他再次精神崩塌,但现在日向觉得,好像并没有什么。“嗯。”日向简单回答道,菅原也不知道怎么说,因为日向的情况实在太特殊太罕见了。“你应该知道,他不希望你会是这样,你该回来了。”菅原说完便离开了,留日向一个人让他好好想想。

日向回到家,这次他难得开了灯,玄关处的两双拖鞋,茶几的两个水杯,沙发上一蓝一黄的抱枕,厨房里的一对碗筷,卫生间的一对牙刷,房间里的一对枕头,还有,床头柜上被人反盖住的相框。日向翻起相框,看着相框里笑的很开朗的爱人,他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他死在了他最爱他的那一年,死在了他们马上要结婚的那一天,死去的是他的一半和他的全部,留下的是两个合二为一的空壳,然而只需要一面镜子他就会透过他的眼睛看见自己的悲伤,唯一的悲伤,是他至少能知道,与他白头偕老是什么模样。

明明,明明他们那么相爱,明明他那么的爱日向。

追思他的魂魄,目送他逐渐枯萎的身躯,他不能再自暴自弃下去了,这是他的人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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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

1.“橘色的猫”“漂亮的二传”“蒙上的布”其实一直在暗示着,这是日向的躯体,影山的灵魂,是一篇灵魂互换,日向出事去世,但灵魂没有换回来的一篇文。影山想陪着日向离开,可这是日向的身体,他动不了手,他也不想让他的身体受伤。

2.乌野的大家除了大菅知道影日换魂了以外,大家都不知道,只认为日向是因为影山去世伤心过度,产生了影山还在他身边的错觉臆想。

3.生日补的是影山的生日,菅原跟大家的解释是补日向的生日,但其实那天是影山的生日。

4.不开灯和蒙上布是因为影山在逃避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5.结尾有点没写好,但也实在不知道怎么结尾了,就匆匆结尾了,见谅。最后的结尾是借鉴刷到梗时的评论,不是原创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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