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往外走的时候,沈芷恩特地留到最后
“我没有不听话,是薛烨逼的,你信我,谢危,我真没不安分”
“那这一地”谢危指了指地上的狼藉
“不是我”沈芷恩又装可怜了眨了眨眼睛
“回头再收拾你”说完谢危就出去了
冠礼举行
谢危的冠礼词中,唯独没有忠君,沈芷恩擦了擦汗,这么多人,要是被发现,他胆子也是真大啊
“圣上有旨”
薛远拿着圣旨来到了侯府
“今以乱臣贼子论处,凡侯府之人,统统捉拿”
沈芷恩想到什么,刚准备起身,就听见张遮的声音
她今日还没注意到张遮,他竟也来了
“敢问国公,你手上这道圣旨,可有翰林院加印”
薛远推脱的意思,就是没有
“国公,今天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假传圣旨,其罪当诛啊”现在的沈芷恩只觉得,救不了侯府,大家都别好过
“就算加上这大印又如何,无非就是多一道程序罢了”薛远竟然给自己找补
“国公,你当朝为官又不是一日两日,假传圣旨这种事,怕不是第一次干吧,脸不红心不跳,还好意思说只是一道程序,那以后天下跟你薛家姓,你以后想干嘛自己拟圣旨呗”
沈芷恩被张遮给拉住了胳膊,示意别再说了
“哼”薛氏几人离开勇毅侯府
沈芷恩刚转过身,张遮还没松手,此时对上了谢危的眼眸
沈芷恩摸了摸鼻子,好像今天确实有些放肆了
注意到胳膊的触感,她看了看张遮
“殿下,冒犯了”
张遮收回去,耳唇已经红透了
这小子,害羞了,沈芷恩随着众人坐下了
随后薛远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印章,拿着圣旨返回了
还是查封了侯府,沈芷恩有些无奈,还是没用
和姜雪宁对上了眼神,二人都有一种失败的感觉
“先回宫吧”沈玠说到
“你先回去吧,我和宁宁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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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侯府,就被谢危拉到马车上
“你干嘛”
“你今日行事,太过放肆,我说没说过燕临的事不用你管”谢危把她抵在窗边
“我就是忍不了,我总不能看着悲剧再一次发生吧”
“再一次发生?”谢危盯着沈芷恩
“我前几日做梦 梦到过,梦到燕临冠礼薛烨那厮找事,没想到成真了”沈芷恩也不知说完谢危会不会信,只知道他的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你到底是不是沈芷恩,我老在怀疑,你和我四年前认识的沈芷恩,不像”
“四年前,我都不认识你,还四年前”沈芷恩小声咕哝,二人离得近,谢危听的一清二楚
“你不记得我了?”
“我们见过吗?”
“四年前你偷跑出宫,我和姜雪宁进京,正巧在大恩寺门口看见你被劫匪劫持”谢危说完,沈芷恩觉得脑袋快炸了
四年前,按照前世她们不可能认识,这一世她不敢确定,她没有印象,怎么又是大恩寺,又是劫匪
“然后呢,你救我了吗”沈芷恩问
“我救了你,可是你却忘了我,你欠我一命,什么时候还我”
“我没印象了,不算”沈芷恩赖账
谢危的手抚上她的脸,从脸颊到下巴到脖子,脖子,他掐住了她的脖子
“谢危,你要干嘛,我叫人了”沈芷恩有些紧张,这个疯子,不会要自己的命吧
“燕临事情我自有谋划,你要是坏我计划,别怪我不客气”
“谢大人,请问公主在轿内吗”张遮的声音在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