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手受伤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小姑娘正在外地出单人外务,顿时心跳都漏了一拍,脑子更是直接懵了。
连按电话的手指都在颤抖。

“喂?小宝。”
“阿程哥呢?”

“他怎么样了?”

打给丁程鑫的却是马嘉祺接的。
为什么不是阿程哥本人接电话?
不安和惶恐席卷全身,她无法控制的胡思乱想起来,像是汪洋大海中颠沛流离孤立无援的落难者。
看不到希望,只有无边无际的恐慌。

“小宝,你先别急。”
马嘉祺温柔的声音带着安抚,他听出了她的担心和害怕,隔着屏幕他都感觉得出她要急哭了。

“丁哥没事,手指骨折,医生正在给他包扎。”
可是骨折又怎么可能算没事。
不过是为了安抚她才故意将情况说的轻松些的。
她又怎么不懂他是想让她安心。
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她的阿程哥该有多疼啊。
她鼻子酸的厉害,模糊听见那头传来交涉和对话,下一秒,听筒里就传来她熟悉想念的声音。

“小桃子,哭鼻子啦?”
就算是这种时候,丁程鑫先在意的也是她有没有哭,甚至还能笑得出来,故作乐观的逗她开心。
她担心和流泪,会让他比骨折更痛。
意外来的突然,也是注定的逃不过。
他很清楚她此刻该有多害怕和无助。
他们都是这样的,自己受了伤总是满不在乎的,但是对方磕着碰着了,就会紧张担心的团团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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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呢。”

可她的声音里分明带着鼻音和哽咽。
丁程鑫无奈的叹了口气,深知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都很容易再惹哭她,只能柔声细语的哄她道。

“我真没事,你别担心。”

“医生说了好好修养就行。”
医生对每个病患都是这样说的。
阮桃很想反驳一句,但最后也只是化作可怜兮兮的恳求和叮嘱。
“你小心点,注意伤口。”

“还有他们也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再有人受伤了。”


“我知道了,我会把你的话转达给他们的。”
本来他还想说保证完成任务的,但突然想起他此刻就是新鲜出炉的伤员,还是选择了不乱作承诺。

“什么时候回来?”
“活动结束应该会很晚,估计是明天上午的飞机。”


“那好。”

“我们在家里等你。”
她忧心忡忡,舍不得挂断电话,似乎只有这样听着他的声音,才能真正的确认他是安然无恙的。
所以通话结束的那一刻,扑天盖地的不安几乎快要将她淹没,强烈的心悸让她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她心慌不已,直接打开软件购票。
最近的班次都是凌晨的,但她还是毫不犹豫的点下。
不休息而已,她撑得住。
总好过提心吊胆的熬到明天。
她等不了,她要回家,要用最快的速度去到他身边。
她要亲自确保他的状态才能安心。
明明受伤的是他,但她却觉得,是她更需要他。1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