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退一步的还是少年们。
没办法,他们根本没得选,更不可能拿小姑娘去冒险。
丁程鑫比谁都清楚,她和一代的关系有多好,如果不是年龄相仿,也许李飞根本不会让她加入他们。
丁程鑫抱歉李总。
深呼吸一口气,他脑子痛的厉害。
心脏好似被切割,连每一次艰难的喘息都如同寒冰撕扯,仿佛要将他的身体和灵魂都撕裂开来。
血液是翻涌的,又是极度冰冷的。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为了心爱之人低下了头颅,几乎是颤抖着嗓音将自己的傲骨打碎去认错。
丁程鑫对不起。
丁程鑫是我们的错。
丁程鑫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几句话,也不过十来个字,却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和勇气。
他们成长了又能怎样?
在资本和利益面前,他们永远也不能无忧无虑的做自己。
他们走不了师兄们分离崩析的后路。
也不能保证孤注一掷后做出的成绩是否能得偿所愿。
最重要的,能不能护她周全和安然。
他们还年轻,有热血,但同样的羽翼还不够丰满,所以不能意气用事,更不能心高气傲的去赌。
低头是不甘的,但他突然就想通了。
李飞扫视着其余几人,瞥见他们不服气但不敢发作的脸庞,锐利的眼神这才稍稍柔和了些许。
有丁程鑫表态就够了。
作为队内大哥,他有话语权和威慑力。
而他也是最不希望她离开的,制服他差不多就能拿捏住整个团。
一场谈话下来,少年们如同打了败仗的士兵各个面如土色,每个人心里都憋着股需要发泄的气。
马嘉祺性子淡,尚且还能调整心态安抚小姑娘的情绪,严浩翔尝试靠近她最终还是选择独自呆会儿。
他怕自己的负面情绪波及到她。
还是让自己一个人先冷静冷静吧。
阮桃……
望着他颓然烦躁的身影,阮桃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但长痛不如短痛。
而这一次她不打算纵容他们。
只是相对于其他人,年龄最小的刘耀文好像显得更幼稚些。
心情不好,就搞不吃饭这一套。
丁程鑫不吃算了,饿了他自己想办法。
在外要面对剥削老板,回家还要管教叛逆的弟弟。
换作以前就算了,可偏偏现在丁程鑫的状态也不好,刘耀文这一出着实是撞到他的枪口上了。
宋亚轩惯的他。
连向来把“耀文真可爱”挂在嘴边的张真源这次都没再心软不为所动,想来是真的心烦累了。
阮桃我去再叫一次吧。
马嘉祺崽崽,不用管他…
阮桃没关系,就喊一声的事。
阮桃你们先吃,我很快就下来。
其他时候可以,但现在她不会做把饭菜端上去这样的贴心举动。
他自己不成熟,别人没义务迁就她。
更何况,她猜想他闹绝食别有所图。
阮桃吃饭了。
刘耀文不吃!
她站在门口,听到他很有骨气的拒绝后也没再劝,点点头就准备转身离开,却被他慌乱叫住。
刘耀文不是?你就这样走了?
阮桃那不然呢?
刘耀文你不再劝劝我吗?
刘耀文不哄哄我?不心疼我的吗?
这么平静,这么冷淡。
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