铳声、烟花声,沿途的敲敲打打,队伍前方是骑着骏马的宫远徵,他脸上的笑意就未消失过。
队伍到达目的地:徵宫
宫远徵跨腿下马一气呵成来到花轿前,轿帘由侍女掀起一角,纤细的手腕伸出,小手搭在骨结分明的大掌上。
宫远徵牵引叶千泷小心迈过轿栏,带着她走上红毯。
徵宫,从大门处红绵的地毯一路铺到正殿,站在两旁的侍女在队伍经过时,撒开漫天的花瓣。花香浸润于空气中,挥发出迷人的香味。
叶千泷的视野里只有喜帕下窄窄的一小片,看着身上的喜服,她心里怦怦直跳,紧张极了,搭住宫远徵的手掌甚至出了细汗。
直这时,她感觉手背处的异动。
宫远徵的大姆指轻轻轻摩挲着叶千泷的手背,告诉她‘有我在’,所以不用紧张。
天地间,仿佛只存她们二人。叶千泷不知道她们何时到的喜堂,待她回过神,身为司仪的笛飞声唱念祝祷词:
“一拜天地,乾坤福。”
各执红绸一端的叶千泷、宫远徵转身,对着大门方向一拜。
“二拜高堂,期颐寿。”
李相夷、乔婉娩、花长老、宫尚角、上官浅五人坐成一排,接受这一拜。
“夫妻对拜,恩爱久。”
沙沙的布料摩擦声,面对面站着的新婚夫妇弯下腰。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为这对新人感到欢喜,每个人脸上如笑开了花。
礼成,宫远徵送叶千泷到新房中,他还要回前院敬酒招呼不能多留。
走之前,宫远徵留下句话,“我吩咐下人准备了些吃食,一会便送来,都是你爱吃的。”
盖头下,叶千泷轻轻点头。
宫远徵见状有些许失落,走时一步三回头的,若不是规矩,他只想留下来,况且他并不喜觥筹交错之事。
就不能省略招待客人这步吗?
不能。宫子羽、雪重子、雪公子、方多病、林轩,有一个算一个,看见宫远徵的身影,立马端着酒跑过去。
他们今天要灌醉他!
宫子羽纯属捣乱,雪重子、雪公子记着五年前踩雪莲的仇,闹洞房他们不敢也不好意思,方多病是大舅子心态,林轩瞎掺合。
“远徵弟弟,哥哥敬你。”
“徵公子,祝贺呀!”
“你要好好对我师妹,干。”
……
宫尚角、花公子比他们几个仁意,帮忙为弟弟/妹夫挡酒。又加李相夷、花长老两人后面出声,宫远徵才躲过被灌醉的风险。
……
夜晚,
新房,鲜花装点着床铺,绚丽的色彩让人目不瑕接。但宫远徵的注意力完全落在嫁衣似火的人儿身上,走向拔步床时,他顺手拿起桌上的玉如意。
到了床边,轻轻挑开红色盖头。没有遮掩物,他们凝视对方,眼神相互交织,彼此的情感在回响,世界在这瞬间仿佛静止住。
过了一会:
“安寝吗?”
“嗯。”
床上的红绸绒被轻轻揉弄着,花瓣也在深情缠绵中自由地翻滚。桌上红烛正在燃烧,挥发出淡淡香气。
良宵夜长,洞房花烛。
…………

关于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是高堂。李相夷、乔婉娩、花长老应该不用解释吧😉宫尚角、上官浅,是因为(仅代表我个人看法)宫远徵差不多是宫尚角带长大的孩子,他对于宫远徵是哥哥亦是最亲密的长辈,宫尚角很适合‘高堂’这种身份。而上官浅呢,她和宫尚角是夫妻,夫妻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