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回来走的是小道,所以没有碰到女儿与未来女婿。
穿过松树林,到山上客院的道路如一条浅色的带子缠绕在青山,蜿蜒曲折。在带子的首端,出现一抹熟悉的颜色。
李相夷快步走过去,“婉娩,你来接我吗。”
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起来,李相夷很是惊喜,伸手牵起妻子的手。
“早上气温低,你身子娇不弱,下次就不用了……”
叨叨地就没停过,乔婉娩完全无开口的机会,白他一眼,脸色都不会看。趁李相夷在说话,寻找出破绽,用力抽出手。
李相夷这才停住,满脸的疑惑:“婉娩,怎么了?”
乔婉娩淡淡道:“无聊,我下山走走,可不是为接人。毕竟某人太忙,忙到忘记等在院子的妻子,忙了大半月。”
李相夷额头慢慢冒出冷汗,完蛋了,光顾着为难未来女婿,忽略了妻子。
干巴巴道:“婉娩,你听我狡辩,啊不,是听我向你解释。”
乔婉娩以行动告明她没心思听他狡辩,把李相夷甩在身后,今天晚上他就在客厅睡吧,给她个清静。
李相夷赶忙追过去,喊着“婉娩。”
声音婉转又黏腻,他错了。
…………
‘够了!’
宫子羽在心中呐喊。
为什么他不直接喊出来?宫子羽目视前方,手臂、背部、胸前、大腿,绑有特制的沙袋。他正扎着马步,眼睛不敢有丝毫游移。之前,上官浅出现在角宫调侃他几句,宫子羽回了。然后,宫尚角给他加了‘砝码’。
他一开始身上只有八个、单重五斤的沙袋,如今有十二个。
是他先后回了上官浅、叶千泷的话,宫尚角说‘分神’一次加两个。
宫子羽可不敢‘分神’了。
“真怀念呐∽”坐在走廊处的宫紫商感叹了一句。
听她这话的叶千泷、上官浅没弄清楚她在说什么,怀念什么呀。
怀念小时候看宫子羽练功,宫紫商最爱的下饭节目。每次看他愁眉苦脸的……弟弟的痛苦就是姐姐的快乐。
宫紫商、宫子羽这对姐弟,自小走的相爱相杀之风。
“我给你们说,子羽他小时候……”
吧啦吧啦,宫紫商像是开了匣的河堤,把宫子羽幼时干过的糗事逐一说出。什么六月吃冰凉哭、举刀刀柄砸脚、捉迷藏迷路到后山差点冻死在雪宫……
宫紫商特地压低声音,仅用可以让叶千泷、上官浅听得到的音量。
这边,在说宫子羽的‘八卦’。
那边,宫远徵、花公子、雪公子、雪重子凑在一起,为宫子羽的锻炼计划‘添砖加瓦’。金繁在之中格格不入,他算是有良心那个,怜悯的看向宫子羽。
至于宫尚角,他在处理角宫的公务。
…………
下午,叶千泷回到客院,发现客厅中居然有铺盖被子,好奇道:“这些东西怎么在这?”
仔细一看,还挺眼熟的,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是爹娘的房间!
所以……叶千泷小心翼翼在乔婉娩、李相夷身上来回扫,阿爹又惹阿娘生气了吧,这是被卷铺盖赶出去。
虽然知道不礼貌也不太好,但叶千泷升出了乐意。
叶千泷:阿爹,你是个耙耳朵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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