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了,要跟旅行者在银河下流浪。”
“什么流浪?食不果腹的日子我怕是没办法过下去的。”
安芙捏着温迪柔软的脸颊,皱着眉头将温迪的嘴巴捏成了鸭子嘴。
温迪这段时间似乎清减了不少,只是他长相精致,一时间也不容易察觉。
他的脸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他看着旅行者的那双眼睛,淡漠的跟琥珀一样,里面仿若有金黄的蜂蜜在其中流转。
温迪想起那些外貌姣好却行为古怪的冒险家。
那些冒险家会忽然在街角观望他的行踪,也会在他吟唱诗歌的时候偷偷的用枫丹的留影机。
甚至是有拿着一箱苹果酒或者迪卢克私人珍藏的蒲公英酒跟他换他同款的白色丝袜的。
呃,这就很难评了。
比起那些奇怪的冒险家,旅行者仿佛是缺了动力的机器人一样,漫无目的的游荡在提瓦特大陆。
隐藏在无所谓下面的脆弱,还有完全不知道前路的迷茫。
温迪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会真的回应这些来自提瓦特之外的天外之人。
如果说曾经的他记忆力的旅行者是一个是乐观活泼却存不了钱的穷光蛋,如今的旅行者就像是性格冷清的屯屯鼠。
派蒙那个小东西不知道,他可是从风里听到了很多的信息,比如旅行者偷偷藏了不少的私房钱。
这让他很怀疑,旅行者真的还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旅行者吗?
安芙看到温迪仿佛有心事的模样,她也不去问。因为她跟这里所有的人隔着一层朦朦胧胧捉摸不透的迷雾。
“旅行者,你……”
“我想休息了,晚安温迪。”
安芙松开了捏着温迪脸蛋的手,然后轻轻的摸了摸,仿佛这就是不带一点暧昧的安抚一样。
这位不干正事的风神摸了摸下巴,然后看向了枫丹城的某个地方。
温煦的阳光透入枫丹的外墙,然后投进某户人家的透明的玻璃上,某位已经被处刑的少女趴在桌上,她脸颊微红,很明显是不小心睡在了桌子边,生病了,可能还在发烧的状态。
在卸下水神的身份以人自居后,芙宁娜的心态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以前的她会不停的被那维莱特安排坐上审判庭的最高位,然后看着一个个罪人被审判,现在她成了一个闲人,整天无所事事。
所以蜗居在家里的她尝试对月独酌,这好像是璃月那里传来的风俗?
结果很明显,她醉了,然后成功的生病了。
“那维莱特这下总该回来了吧?”
“纳塔地区有这么好玩吗?”
没有了水神的身份,芙宁娜自然不会有邀请函,她只是生气那维莱特丢下她,绝对不是因为想去纳塔看那个运动会。
“那维莱特……”
“前任的水神是在叫那位还没有成年的水龙王吗?”
温迪故意穿上了一身的黑斗篷,遮住他明显的绿色着装,准备吓吓这位伪装了五百年水神的姑娘。
“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