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寒“什么?”
沈温寒还是很迷糊,她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的全圆佑,完全没有听懂他刚才在说什么
她刚恢复了部分的记忆不久,但是模糊身影还是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全圆佑“孙悟空真的存在吗?”
听清全圆佑的话后,沈温寒沉默了
且不说这家伙平日里行踪不定,即便想见他一面,也得看他心情如何才能得偿所愿。
沈温寒“想看?”
依着二人之间的情分来说,她才是那个负债者。回想起与那位热血的斗战胜佛初次相遇时的情景,她所处的地位是何等的尴尬。
沈温寒“他...我也摸不准行踪”
沈温寒“或许可以去花果山看看”
那个时候的天庭出了逮捕消息,她对这样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也一直没有参与,只是做一个旁观者
天庭内部的一些规矩早就该改一改,可惜这天地共主不是她,轮不到她来管
知道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以后,她先是不满,随后便提着夜姹架在了那个天帝的脖子上
这是警告,也代表了她的反抗。
这神仙,虽说被信仰,但是早就腐烂不堪了
“殿下手下留情!”
石猴身披锁子黄金甲,脚踏藕丝步云履,头戴凤翅紫金冠,毛脸雷公嘴下藏着一抹桀骜笑意。那双火眼金睛迸发琉璃般的光芒,即便隐于暗处,也似两簇永不熄灭的金焰,洞穿三界虚妄。手中如意金箍棒随意往地上一杵,便惊起方圆十里的灵气震颤。
孙悟空“殿下,你做这些是为何?”
见他神色间满是疲惫,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于是,她将剑收回鞘中,与这位大圣转身去了别处交谈。
不是她不想反抗,如来佛祖身处在顶端,不是一下就能被打动的
身处顶端不可能同时出现多位之人,就像母神那辈一般
造人,补天
早就已经超出了当时的范围
天地间总以为神是不老不死的,殊不知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会和自己后面的结局息息相关
她刚诞生之初,在彼时刚刚成型的不就的神农架见到了为救人尝百草的神农
那个时候就明白了,他们都不是万能的
被压五指山,是孙悟空逃不掉的劫难,他虽然勇于反抗天地不公,缺没有一个真正的好结果
他不是上位,没有那般的权利
孙悟空“姑娘,你是何人?”
沈温寒话音刚落,满身金光的斗战胜佛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只见面前的猴子身披深红袈裟,那袈裟宛如火焰般鲜艳夺目,随风飘动时似有烈焰在燃烧。脚下踩着一双藕丝步云履,踏云而行,潇洒自如。手中握着如意金箍棒,这法宝可大可小,金光闪耀,威力无穷
孙悟空在与花果山的孩儿们讲述着自己在取经路上的种种,想教会他们许多的深刻道理与对于这现实世界的清醒,这世间,并没有那么的美好
思绪还没有消散的瞬间,耳边出现了熟悉的声音,他寻找了千年的心结,本以为能一破,待到登云驾雾之时,却发现眼前的人,不是她。
眼前的少女,与她有五分的相思,眉眼如画,睫毛弯弯而又细长,她的嘴唇嫣红水润,肌肤白嫩,似极品的珍珠贝母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往那倚靠,便能将思绪牵会千年前的那个美人。
沈温寒“大圣,是我”
沈温寒“一千多年不见,大圣尽然已将本将军忘记了?”
沈温寒抬手,袖口轻轻的抚唇掩笑
孙悟空“瑜卿将军?”
斗战胜佛的眼神里带了一丝的惊讶,他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矮小的女娃,发现除了面貌上虽然只有五分的相似,但是神态与气质均和曾经的瑜卿上神一般的相同
沈温寒“这是母神所定下的,我总不能成为特殊,靠着她的魂魄活着”
沈温寒“这对于所有人来说,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