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封竹回到山洞时已是天黑,念夏独自坐在床上等着他回来。
听见封竹的脚步她跳下床撒丫子跑向他并扑进封竹的怀里。
封竹瞥见她未穿鞋袜一双小巧精致的玉足冻的通红有些心疼。
将她轻轻抱起,一只手托着她的双足微微施法替她缓解。
上官封竹不是说过下床要穿鞋袜吗?
念夏嘿嘿,听到师父的声音了哇。
念夏搂着封竹的脖颈蹭了蹭撒娇道
念夏师父父,今天来的那个人是谁?他为何要说我是您女儿?
念夏我明明不是师父父生的哇
上官封竹他是我的朋友,你虽不是我生的,但是我拾来的,自然就是我的女儿。
念夏是这样的嘛
小念夏觉得疑惑,总感觉哪里不对,可也说不出。看着封竹平静的表情最终还是选择不再去想。
封竹抱着念夏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软榻上。纤长的手指仔细地给她梳理毛绒尾巴。
每每被封竹精心打扮时都是念夏最享受的时候。
上官封竹时候不早了,睡吧,我乏了
感觉出封竹情绪不对劲,念夏也不知该如何宽慰,只得听话窝在他的怀里睡觉。
夜半,小念夏饿的肚子咕噜噜叫,看着还在熟睡的封竹,懂事的她蹑手蹑脚爬下了软榻,走出洞穴准备寻觅些吃的。
刚走到半山腰便听见微弱的呼救声,小念夏寻着声音的方向找去便看见有人受了重伤趴在地上。
凉生救…命…
念夏你等等哦,我这就带你回去
小念夏是个看脸的,她看这重伤的人生的好看,便想将他带回去,奈何力气太小根本搬不动。
她试着搬动人的胳膊,好容易搬起来一些结果还没走出去便摔倒在地,连带着伤者也再摔了一回。
凉生咳咳咳…小姑娘…要不您叫人吧…
念夏夏儿力气可大了,我再试一下下。
凉生别!
念夏不顾男人的乞求,再一次将他背起,没意外的这次摔更惨了。俩人都五体投地趴在雪地上。
庆幸的是,他这次摔在了念夏身上,虽是吐了口血,但也没增添多少内伤。
有洁癖的念夏感觉后背有些温热,伸手摸了摸,鲜红的血映在眼前。她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身边的男人被吓得一激灵。
凉生受伤的不是我吗?她叫什么啊…
小念夏的声音穿透力太强,周围的鸟兽惊的四散,连带着身旁的男人也捂着胸口强忍不适。
凉生难道我凉生今日就要死在这小丫头的手里了吗?
……
神秘女子封竹,你哭的模样可真丑。往后的日子里,你要笑…
上官封竹无你,我又怎能笑…你可真是为难于我
洞内,封竹紧闭双眸却泪湿玉枕,念夏的哭声让梦中的他突然心头一紧
再睁眸,怀里已然空空如也,念夏的哭声清晰可闻
寻到念夏后封竹松了一口气,弯腰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凉生放下她!
一边的凉生见有人抱起念夏顾不得自己重伤,强行运起妖力,化雪为棱袭向封竹。
上官封竹找死
封竹一手抱着还在哭的念夏,另一只手轻挥,化解凉生的攻击。
凉生被封竹的妖力反攻,再一次吐出血。
封竹起了杀心,想要给他一个了结却被念夏紧紧搂着脖子阻止。
念夏师父父不要杀他哇。
凉生师…父?
见是小丫头所熟之人,凉生松了气,再无支撑昏倒在雪地上,身下血迹逐渐晕开,可见封竹下手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