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唤羽!”雪长老和花长老坐在上首,两者面色凝重肃穆,“你苦心设计这么一出到底是想做什么?”
花长老脸色冷冽,目光中带着杀意:“我宫门哪里对不起你?老执刃对你视若亲子!你如何忍心下得去手!”
被扔在大殿中心的宫唤羽身上还带着血迹,不愿意狼狈的趴伏着,也不想继续虚以委蛇,就这么坦坦荡荡的坐在了大殿之上。
现在听到了这些诘问,他环视四周,看着四宫的人都来齐了,竟还能笑出声。
雪长老震怒:“你还有脸笑!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宫唤羽脸色变都没变,“我白眼狼?那你们算什么?缩头乌龟吗?”
宫子羽捏着拳头,愤恨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杀父亲!他明明对你那么好!”
“好?”宫唤羽漠然的看着自己那个单纯到愚蠢的弟弟,声音像是淬了毒,“他要是真的对我好为什么要阻止我报仇!为什么要废去我的少主之位!从小到大我为你扫清了多少障碍!又为你擦了多少屁股!他有多说一句吗?”
“什么视若亲子?可笑!”
宫唤羽嗤笑一声,杀了老执刃他一点也不后悔,因为那个虚伪的男人根本没有面上表现出的那样对他,全都是虚情假意。
宫子羽怒不可遏,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宫唤羽,似是从来没有真的认识他,“哥,你说谎的对不对?父亲他,他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呵!”宫唤羽不屑,“你是他心爱的女人留下的宝贝独子,他巴不得把所以好东西都留给你!要不是你这个废物实在扶不上墙,这少主之位能轮到我?”
“住嘴!不许你侮辱我父亲!”宫子羽忍不住反驳,甚至觉得宫唤羽神志不清了,不然怎么会说胡话,父亲他,明明从来都看不上他!
宫唤羽也不想在装啥了,干脆把话挑明了,“那你看看你过的什么日子,这满宫门谁会在十岁的时候就拥有一位红玉侍卫啊!宫远徵还是徵宫宫主呢,到现在不还是孤身一人!你还敢说老执刃没有徇私!”
宫唤羽才不管这话说出去会造成多大的后果,反正他计划注定是失败了,那别人也别想好过!
宫子羽下意识想说不可能!金繁怎么可能是红玉侍?
可仔细想想金繁的武力确实太过逆天,超出了绿玉侍卫的正常水准。
说到金繁,长老们不由有些心虚,显然是早就清楚金繁的身份的。
宫尚角差点冷笑出声,也是啊,侍卫们都是在后山训练的,那长老们自然会对他们的身份一清二楚!
早知道老执刃不是个好的,却也没想到他能糊涂至此!
前途光明,武力高强的红玉侍卫,就这么默默安插在了自己不学无术的小儿子身边!他想做什么?
宫远徵抱臂,大马金刀的坐着,对宫唤羽提到自己,连个眼神都没给。
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宫门是什么样子的。
没有绿玉侍卫就没有呗,当谁稀罕一样。
现在知道最好的已经给了宫子羽,他更不可能要宫子羽挑剩下的。
他宫远徵又不是收破烂的!没有侍卫照样把宫子羽那个怂包揍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