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雾姬来的很快,她还是穿着一身雾蓝色的素衫,身上没有多少装饰。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抄写经书超多了,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
花长老:“茗雾姬,尚角说你指认子羽不是老执刃的亲子!可确有此事?”
茗雾姬一脸正直:“绝对没有!”
“妾身自小服侍在兰夫人身边,自夫人去后对羽公子也是视若己出,妾身愿以自身性命作保,羽公子绝对是老执刃的亲生孩子!”
这番话茗雾姬说的是情真意切。
宫远徵气笑了:“你个老女人!之前你拦住我哥哥可不是这么说的!”
宋玉瑶按住生气的宫远徵,毫不客气道:“茗雾姬对吧?这做人可不能信口雌黄,你可是把证据都给了尚角哥哥呢!”
茗雾姬丝毫不慌,“妾身不知道宋小姐说的是什么?妾身也从没有和谁说过子羽的不是,清者自清,长老们自有决断!”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几个长老也很是迟疑。
月长老看着宫尚角有些怀疑:“尚角啊,你看这,茗雾姬说的可不是你先前说的那样啊。”
这就是在怀疑宫尚角没事找事了。
雪长老不快:“都说了这是子虚乌有的事,尚角你怎么也如此跟着远徵胡闹。”
尽管心中早已没了期待,宫尚角还是忍不住心中一寒。
面对咄咄逼人的长老,宫远徵气炸了,不顾宋玉瑶的阻止,一把甩出一本医案。
“好好看看!这可是从羽宫出来的医案!明明白白显示了是足月生产!这还不能说明宫子羽血脉不纯吗?”
即使有了这么明显的证据,茗雾姬还是没有明显的失态,仔细去看甚至能看清她眼中的笑意。
云为衫看到了,若有所思。
宫尚角也看见了,心中冷笑。
月长老接过下人递过来的医案,仔细查探过后,脸色难看。
花长老和雪长老对视一眼,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这时候云为衫上前一步:“徵公子这本医案只有一半,甚至连姓名都没有,如何能证明它是兰夫人的医案?”
金繁点头,反驳道:“毕竟这医馆可是徵宫管着的,你身为徵宫的主人,想做些什么,想必容易的很。”
宋玉瑶不高兴了,“主人说话,你个侍卫插什么嘴!再说了,医馆先前可是谁都能进的,也没见你们那时候说什么这是徵宫管着的。”
“对,瑶瑶说的没错!先前你们拿走的那些药方可都是徵宫的私产,本宫主还没和你们计较呢!”
宫远徵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研究的那些‘宝贝’,想想就心疼,那可是他的东西!
雪长老不高兴道:“什么你的我的,宫门一体,难道用些药方毒药还要额外付钱吗?”
宫远徵不服气:“那怎么不见其他几宫把自己的绝活拿出来?”
“对,还有后山,不是还有个月宫吗?月月拿走那么多珍惜草药,也没见研究出什么名堂,真是暴殄天物。”
当然最后这一句抱怨声音不大,但在场的都不是寻常人,月长老能说自己没听见吗?
一时间气氛很是尴尬。
花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你你你!尚角!管管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