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宋玉瑶自以为了然了上官浅讨好自己的目的!
就是为了接近尚角哥哥!
她接过茶盏,不说好与不好。
只是浅尝一口,随意放下杯子。
“这可不是件小事啊。”
上官浅眼神越发的温柔,“自然是只有玉瑶妹妹才能做到。”
宋玉瑶哼笑一声,抬头认真打量上官浅片刻,然后遗憾的摇摇头。
上官浅笑意凝滞片刻。
“怎么了?是姐姐有什么不妥吗?”
说着泪光又开始闪烁。
宋玉瑶看的心里直接打了个×。
她直白的说:“上官姑娘既然都这么直白问了。”
“那我就直说了。”
“先不提家室的问题,宫门想来也不在乎这个。”
宋玉瑶想着毕竟现在羽宫选的那个很大可能还是执刃夫人呢?不还是个没有父亲的破落户。
从这种角度去看宫门还真是视金钱如粪土啊。
“单单就说你这个人吧,就不配做尚角哥哥的夫人。”
宋玉瑶没有一点委婉的心思,语气直白的让人没法逃避。
上官浅银牙紧咬,被人这般嫌弃,她又不是真的泥人!怎可能可以半分气性!
但再多气还是要往回咽,上官浅心中堵的慌。
“妹妹,当真如妹妹所说那般严重吗?姐姐还想,还想长长久久的伴着角公子。”
上官浅眼泪珍珠似的滑落,哭的好看极了。
偏宋玉瑶还要火上浇油:“如姐姐这般动不动就哭的模样,也只有那等上不得台面人家的妾室会是如此做派。”
边说还边摇头。
她就搞不懂了,上官家好歹也是比云家要好一些,大富城有名有姓的人家。
怎得家中长女竟是这样的性子?没有半分主母的做派。
和那云为衫一样,学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勾引男人的手段。
是宋玉瑶提起来都觉得没脸的招式。
上官浅哭声一顿,捏着帕子的手用力到泛白。
“多谢妹妹赐教,姐姐常年病弱,也没那么多精力学习这些,妹妹既然提了,姐姐以后定当奉为金玉良言,再不敢忘。”
宋玉瑶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半点没发现上官浅笑容牵强,言不由衷。
上官浅只希望今日所受屈辱都能值得!她就等着宋玉瑶的死讯!希望她下去之后嘴巴能变得讨喜一些!
之后的时间变得无趣起来,宋玉瑶不耐烦和上官浅待在一起。
喝完茶就带着紫苏去前殿了。
房间里只剩下浅笑的上官浅,用力把茶杯倒扣在了桌案上。
看着出现了裂痕的杯子,上官浅狠狠闭上眼睛,平复了心情。
才挥手把杯子扫到了地上。
婢女闻声进来,就见一地的茶杯碎片。
上官浅歉意的笑笑,“我不小心碰到了,麻烦你了。”
婢女受宠若惊:“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上官浅斜倚在桌案边,漫不经心问:“宋妹妹走了吗?”
“没有呢,据说今日宋小姐要和徵公子留在角宫用膳。厨房已经在准备了。”
侍女话说完脚底抹油溜了。
她虽然不聪明,但也知晓宫主对上官姑娘并无情谊,所以角宫日后的女主人,还真不一定是她。
为人虽然和气,但太吝啬了些。想起自己在徵宫当差的小姐妹,之前自己还同情过来着。
现在人家伺候宋姑娘有声有色的,每月光是赏钱就能攒下来不少。
要是没有对比就罢了,偏偏就有一个,这就显得上官姑娘太过清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