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确定不会将我毒死啊……!”

“嗯……大概吧……”
她深吸了几口气,不知道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什么

“那为啥……我总感觉我脑子里升起来了一股热气!”

“你要杀了我,然后把脑子取出来!?”
男孩却突然笑了起来,还越笑越大声

“哪好笑了?!”
他没说什么,只是温柔的将放到伤口上的东西一点点抹去

“很好笑哦……”

“因为……这是蜂蜜啊……”

“……”

“怜司!”

“你怎么也开始喜欢逗起我玩儿了!”

“那能怎么办呢?”
他开心笑了笑,又从自己的医药箱里拿出了另一种药

“好了,不吓你了,这个才是外敷药”
她咽了口唾沫,坐在床上,满脸怀疑的看着他

“这也是你自己做的?”

“没错,不过……谁也不会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原本还开心的笑脸却又一点点淡了下去,似乎是有些沮丧

“你一直这样随身携带着药吗?”

“嗯,有时候咱们会遭遇攻击的”

“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我咋不知道?!”
他嘲笑了一声手不自觉的就摸了摸她的头

“就你这傻样,一天天能知道什么”

“……喂!”
说完,他又叹了一口气

“不过……就算拿着,不使用的话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她眨了眨眼睛,最后才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舍己为人一样

“来……来吧……!”

“我今天就替你做一次小白鼠!”
他似乎有些震惊,抬头看着她

“快……快点!过了时间我就不当小白鼠了!”

“唔……嗯!我知道了……”
他缓缓吸入一口气,仿佛在与内心深处的恐惧达成交换。一层层小心翼翼地揭开那沾染血迹的绷带,底下显露的伤口宛如一幅残忍的画作,布满了噬咬的印记,刺目的创口诉说着无声的痛苦。伤口边缘的腐肉与绷带纠结不分,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黏连。想象中的剧痛在下一刻撕扯时仿佛能穿透屏息的空气,让人不寒而栗
他皱了皱眉头,撒上药帮他一点点拆下来,女孩儿疼的龇牙咧嘴,倒下了一口凉气
怜司只淡淡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看吧,如果再不换……绷带恐怕会和肉彻底长在一起”

“嘶……又不怪我……”

“腿长在你身上,不怪你还能是别人陷害你吗?”

“你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她这认真的样子逗得怜司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她压根没注意到,依旧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

“哎?这是香草味吗?”

“是啊”

“耶?还怪舒服的……”

“为啥他们会害怕呢?”
他楞了楞,帮着上药的手也缓缓停了下来,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