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围着餐桌,一边吃饭一边聊着过去一年的所见所闻。

阿栀,你既然被长庆侯所救,那定然知道梧帝被擒之事。经过这几日同他相处,你可看的出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提到李同光,沈清栀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也说不上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在他身上,我确实看到了一个王侯该有的风范。

方多病与笛飞声相顾无言。
你们应该都听说了梧国派六道堂护送礼王出使安国的事情了吧?那你们可知如今的六道堂堂主是谁?


是宁远舟。
沈清栀面露喜色。
果然是他!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了。


你打算做什么?
继续待在李同光身边,博得他的信任,打探安国情报,待宁远舟进安国之时,便能帮助他成功迎回梧帝。


你是想帮梧国?
沈清栀摇了摇头。
我并不是想帮哪一方,只不过,和谈是减少伤亡的最好方式。如今的安帝并不是一个明君,我们不知道他到时候会不会反悔向梧国狮子大开口。如果梧国不从,那么两国就会开战,这不是百姓们想看到的。

况且如今的北磐蠢蠢欲动,安梧两国若是不联手,就是给北磐可乘之机。

因此,现下最好的方法就是与长庆侯合作,帮他得到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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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庆侯府
“啪!”
大厅内传来一阵杯子摔碎的刺耳之声。

不是叫你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怎么会跟丢!
李同光一把拽住了朱殷的衣领,怒目圆睁,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同鬼魅般猩红。

属……属下确实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清栀姑娘,可……谁知她一眨眼就不见了……

蠢货!你就不会多叫几个人跟着吗!
小侯爷何必如此动怒,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沈清栀清冷地声音从门口传来,一下子浇灭了李同光的怒火。

你回来了!
他松开揪着朱殷衣领的手,欣喜地大跨步走到了沈清栀面前,张开了双臂想要拥抱她,可是望着她警告的眼神又缓缓地放下了手臂,表情委屈地像一只小狗。

我……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小侯爷,合作伙伴之间最重要的便是信任,若是你连这点最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的话,那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继续合作下去了,我可不希望每次出门还要想方设法地甩掉尾巴。

话毕,沈清栀便转身离开了大厅,径直走向自己的卧房。

侯爷,此女武功高强深不可测,若是能来日她恢复了全部内力,怕是会对您造成威胁,当真要留她在身边吗?

留!

不仅仅因为她长得像师父,我既愿与她合作,便就是相信她。此人制毒、行医,武功能力之强是本侯前所未闻,若是利用好了,便是本侯身边最锋利的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