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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这番话，戳中笑点也戳中心窝
“你想要成团出道吗”
“和他们一起”
两句话在桑言脑子里盘旋着挥之不去，倒不是因为她多想出道或是多想和马嘉祺他们在一起....
“出道的话”
“是不是可以拿更多钱？”
她欠的窟窿太大了。
大到在她还清这笔债之前根本没办法思考自己未来想要做什么和谁在一起。
没有底气的人没资格去幻想。
“当然”
“出道之后你会有外务，会有粉丝”
“粉丝的支持就是你的工资”
“粉丝越多，小桑言的欠款还得就更快喔”
李飞循循善诱，像是搞传销的老大叔。2
应该干过吧？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说的是事实。
粉丝将会变成桑言的底气。
“怎么做”
几乎没怎么思考，桑言点头直视着李飞等待他的下文。
“你是个聪明孩子”
“到时候就知道了”
—
“我能出道吗”
出了李飞的办公室，桑言忍不住询问身旁的旭哥。
她这种程度也可以吗？
“你努力的话”
“什么都可以”
“而且，你要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优势？
她有什么优势？
长得矮算优势吗？
“诶？”
“小贺儿你考完试了吗”
“还没”
“飞总找我来公司说点事情”
“？”
桑言本来在思考自己什么优势，听到旭哥和人搭话，才意识到自己前面站了个人。
“喔，这是桑言”
“才来公司没多久的小孩儿”
“桑言，这是贺峻霖，他算是你的师兄”
“师兄好”
跟着话口乖乖问好，桑言得以仔细观察起眼前叫作贺峻霖的男生。
很精致的一张脸，眼睛很漂亮，好像挺高冷的。1
最癫的一个人，你说他高冷
这是桑言对贺峻霖的第一印象。
“啊你好”
贺峻霖觉得有些离谱。
桑言看着那么小，就来时代峰峻了.....
他们飞总终于把手伸向幼童了....？2
小贺明明那时候也小小软软的
“那行你去办公室吧”
“飞总在呢”
“我们还有事”
“就先走了”
“以后会有机会见的”
“好....”
“师兄再见”
彼时，两个人都没意识到“再见”的含义。
......
“好~无~聊~”
“桑言言怎么还没回来”
逛了一上午回来，两个人躺在客厅仰面长吁短叹。
没意思。
真的没意思。
“完咯~”
“桑言不回来咯~”
“他不和你们玩咯~”
路过的丁程鑫幽幽说道，幸灾乐祸逗小孩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他还挺意外呢，桑言这么大的魅力，呆了几天让这俩小孩念念不忘？
说完话的丁程鑫轻轻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留下两个人沉默着面面相觑。
“真的假的”
“我不知道啊”
此刻，有两个小孩也轻轻地碎了。
“你逗他俩干嘛”
“看他俩呆了好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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