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苏万你轻点。”“鸭梨,你忍忍,早知现在何必当初。”苏万拿棉签在黎簇的伤口上狠按,“啊,你谋杀啊,我那知道这黑瞎子真接吴邪的单。”“鸭梨,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那个?”“坏的。”“碘酒过期了,但是还好没用多少。”黎簇不是很在意,“好的呢?”“我还有酒精,你忍忍。”这两个消息都不好,苏万手快,还没等黎簇拒绝就把酒精棉球贴黎簇伤口上了。
“啊!”“小声点,外面还有伙计,听见不好。”苏万一只手捂着黎簇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黎簇肩膀,黎簇疼的都流生理盐水了,“黎簇你哭了。”黎簇伸手在苏万腰上一掐,苏万的腰本来就敏感,黎簇这一掐瞬间就软了下去,“你才哭呢,这是生理盐水懂不懂啊,苏万,你趁我病要我命啊,你是不是嫌我活的长。”黎簇把软在怀里的苏万扔床上,自己出门买跌打药去了,求人不如求己,就不应该信苏万的。
这黑瞎子果然没有哑巴张下手狠,现在虽然身上疼但是不影响走路。回去三楼的楼梯口就锁了,这门上有监控联通苏万的办公室,按键叫苏万开门,“万万,我回来了,开门。”“黎小爷,老板说了,您来了不让进,您还是回去吧。”苏万的手下看见黎簇,就吓的腿软,这爷就是一个疯子,一言不合就能表演一个手掀头盖骨,苏老板您和黎小爷闹不合不要带我们好不好,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
“他又不高兴了,你们惹他了。”“没有,黎小爷我们哪敢啊。”黎簇也不多说,转头就走了。苏万看着监控又是一阵不满意,他可不像吴邪那样能自己哄自己,这鸭梨要是不和我道歉,我就,我就不和他说话了。
“苏万,苏万。”苏万回头怎么有鸭梨的声音,他不在啊,难道他会千里传音,“窗户。”“我去,黎簇你疯了,你都伤成这样了还爬窗户。”苏万打开窗户,黎簇脚一蹬二楼屋檐就跳进去了,在地上滚了一圈卸力。
“黎簇,你不疼了,我看看。”苏万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看到黎簇本来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气就没剩多少,“疼,特别疼,万万,你吹吹就不疼了。”黎簇把头埋在苏万怀里,“万万,你怎么又生气了,我惹到你了?”一说这,苏万的火又涌上来了,“黎簇,你一声不吭把我扔床上就跑了!你学谁不好,非要学张起灵,我可不会像师兄那样等着。”吴邪的那点破事早被黑瞎子抖得一干二净,给对爱情还懵懂的苏万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要是黎簇有一天走了苏万可等不了十年,“我去哪都告诉你,好不好。”“这还差不多。”
“大花,我来了。”“吴邪,你把张起灵怎么了?”也就张起灵好看,能抗的住胖子这么造,这头发的颜色还是没掉干净,还能看出彩色来。“大花,这是胖爷我给小哥做的新造型,怎么样别致吧。”解语花笑得说不出话,“哑巴,你这造型放会所里妥妥的头牌。”黑眼镜伸手想摸摸小哥的头发,小哥往旁边躲了躲,这瞎子还再继续伸手要摸,我一下把黑瞎子的手打掉,“摸什么,把小哥摸坏了怎么办。”“唉,徒弟,他是你白月光啊,摸摸都不行,太小气了吧。”“黑爷,说什么呢,小哥可不是天真的白月光,他是天真的意难平。”我想骂回去,但胖子说的好像没什么不对,这十年来我最不能释怀最不能放下的就是张起灵,现在就算他在我身边我也放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