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楼外楼的时候脑子还没转过来,我再问自己一遍,我哪来的女友。“天真,天真,想什么呢,上菜了。”“胖子,我有女朋友。”“你做梦呢,你哪来的女朋友,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多年连个女的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吧。”
胖子见我还在走神,“天真啊,你就是做梦说梦话叫的也是张起灵。”“是啊,我二叔来了就说我包养女友,昨天还不是这么传的啊。”胖子还真想了想,“别是把咱小哥认成女的了吧。”我和胖子跟两个变态一样趴在桌子上看小哥的脸,胖子冲我一挑眉,那笑的生怕我不知道他要干坏事,“要不咱给小哥剪个头发。”
“小哥,回去我给你剪头发,好不好。”小哥可能感觉到我和胖子一肚子坏水正准备往外流,他夹菜的手停住了,在想怎么能不伤害我小心脏的同时拒绝我,“还是老规矩,小哥不反对,就是...”“同意。”我笑的一脸奸诈,配合着胖子。
胖子不可能给小哥剪得太丑,但是胖子不知道在哪整了几个染发喷雾,“天真,看好了,给咱小哥,做个造型。”胖子说完就喷上了,我都还不知道是什么色的,“怎么样,好看吧,胖爷我还有别的色,都给咱小哥整上。”以我的闷语十级水平,小哥这是不太满意。我捅了捅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胖子,小哥好像不喜欢绿色的,给他换个别的色。”
胖子又喷了个粉的,小哥的脸更凝重了,以他那么重的偶像包袱,我这样破坏他的神仙滤镜,他会不会一生气把我和胖子踢墙里,扣都扣不出来的那种。“胖子,再换个色,小哥生气了。”
现在小哥头上什么色都有,绿的粉的蓝的等等颜色,染出一个层次感,主打一个精神小伙造型。“小哥,那个,七天之后就洗掉了,你别生气。”胖子还挺欣赏这诡异的搭配,“咱小哥,怎么打扮都好看。”太潮了,潮的我类风湿都要犯了。
吴二白出了吴山居就去了望山楼,自从黎簇这小子出现,不停有人问自己,黎簇是不是吴邪儿子,本来都是一口否定的,吴二白还是相信吴邪他干不出,生私生子这事,还抛妻弃子,以吴家的教养不可能发生。可是吧昨天晚上有人给我发了段录音,黎簇叫吴邪爸叫那个姑娘妈,这本人都发话了,就算再不信也有点动摇。问吴邪肯定不行,他连现在包养的女友都不认,更不用说被抛弃的私生子了,还是问黎簇吧。
“黎小爷,吴二爷来了。”“吴邪二叔?”“对,请吗?”按往常吴二爷来就往里请,但这爷比小佛爷还疯,什么事都要问问,谁知道他能干出什么。黎簇扔下书就迎出去了,“二爷,您来了,请,快请,祥子,泡茶去。”
吴二白本来看黎簇没有什么出奇的,就是个被扯进来的可怜孩子,现在看这黎簇,怎么看怎么顺眼,多好的孩子,多懂事,长的还好看,这吴邪也下的去手。吴二白拉过黎簇的手“黎簇,不急,这些年吴邪对你怎么样?”
二爷怎么了?吴邪是不会杀我的,这是要替吴邪卸磨杀驴,给我的临终慰问吗?吴邪救我,“二爷,这吴邪对我挺好的,就,不打不骂,我在吴邪手底下做事,从来没出过错。”贰京拿了套茶具摆桌子上,然后就站在旁边,黎簇起身想给贰京让地,现在还是懂点事好,“贰京叔,您是长辈,您坐。”吴二白把黎簇拉了回来,“不用,黎簇啊,尝尝我泡的茶,君山银针,好茶啊。”黎簇还没来得及拒绝,吴二爷就把杯子塞黎簇手里了,现在黎簇放也不是,喝了更不行,谁不知道二爷的断头茶。
算了疯一把,大不了拼死跑出去求吴邪,黎簇一口喝了茶,“黎簇啊,你和吴邪什么关系。”“对不起。”黎簇喝完就站起来鞠躬道歉,说完才反应过来吴二爷说了什么,“那个...”黎簇在吴二白和贰京满是疑问的目光中尴尬的坐了回去,“吴邪,他,他。”黎簇真不知道怎么答,总不能和二爷说您侄子是绑匪不是好人,我是受害者吧。这么说都不用二爷发话,贰京就能把我拖出去喂狗。
“别怕,黎簇,有我在吴邪不能把你怎么样。”是啊,吴邪顶多打我,您是真能拆了我,您要动手吴邪都拦不住。“我听人说,你是吴邪儿子,是不是啊。”这事啊,闹二爷那去了,那吴邪你就别怪我咯。
“二爷爷,您要不问,这事我指定不会多说,吴邪再怎么说也是我爸,我不能让他被说闲话,也就去古潼京要用我,吴邪才把我找回来,这么多年我都是寄人篱下啊,爷爷,我相信我爸也是有苦衷的,您不要怪他。”黎簇哭的情真意切,让吴二白和贰京都信了不少。
“行,我再问问吴邪那个混小子去。”吴二白连茶具都没收走,一拍桌子就打道回府了,“祥子,过来,你把这茶具送二爷府上去,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二爷心胸宽广,应该不会因为这点事真杀了我,吴邪顶多打我一顿,大不了真认吴邪当爹。
黎簇订了当天晚上的机票,直飞北京,逃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