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李莫愁x公孙止（1）

孙智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沉得像被人灌了浆糊。

　　他下意识想抬手揉太阳穴，手指却碰到一片滑腻温热的东西，吓得他猛地睁开眼。

　　一张绝美的脸近在咫尺，眉目如画，肤若凝脂，几缕青丝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女子呼吸均匀，显然是昏睡状态，而她的身体——

　　孙智低头一看，脑子里“轰”地炸开了。

　　被子只堪堪盖到女子腰际，以上部分毫无遮掩，那完美的弧度和细腻的肌肤在昏暗光线里白得晃眼。

　　孙智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人点了穴，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第一反应是仙人跳。

　　对，一定是仙人跳。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月薪刚过万，租着城中村的隔断间，谁会花这么大成本来讹他？这女人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犯得着吗？

　　可下一瞬，一股剧痛般的眩晕袭来，无数画面像决堤的洪水涌进脑海。

　　绝情谷。金刀黑剑。阴阳倒乱刃法。

　　闭穴功。铁掌功。还有那只被裘千尺弄瞎的眼睛。

　　孙智猛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左眼，指尖碰到一个眼罩的边沿，冰凉的触感让他的血液几乎凝固。他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光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踉跄着找到一面铜镜。

　　镜中的人年约三十七八，面容俊朗，颌下三缕长须，本该是一副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模样，偏偏左眼罩着黑色眼罩，整个人平添几分阴鸷。

　　公孙止。

　　绝情谷谷主公孙止。

　　那个为了活命亲手杀掉情人柔儿、把结发妻子裘千尺挑断手脚筋推入鳄鱼潭的公孙止。那个在原著里好色成性、阴狠毒辣、六亲不认的伪君子。

　　孙智，不，公孙止，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双手撑在桌案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镜子里的那张脸也跟着他的呼吸起伏，显得格外陌生。

　　他不是没看过《神雕侠侣》，虽然谈不上多喜欢，但大致剧情还是记得的。可问题是，原著里公孙止什么时候给李莫愁下过药？

　　他猛地转头，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喉咙发紧。

　　赤练仙子李莫愁，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此刻却毫无防备地躺在这里，身上只盖着一床薄被，那被子还是他刚才慌乱中扔过去的。

　　公孙止使劲回忆脑海中多出来的那些记忆，碎片渐渐拼凑完整。

　　事情发生在一刻钟前。

　　他——原装的公孙止，和李莫愁在厅中商议夺取绝情丹的事宜。

　　李莫愁中了情花毒，急需绝情丹解毒，而公孙止需要李莫愁的武功帮他对付裘千尺和可能闯入绝情谷的外敌。两人各怀鬼胎，表面上却谈得颇为融洽。

　　席间公孙止亲自斟茶，笑容和煦，言辞恳切，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背地里早就在李莫愁的茶盏里下了蒙汗药。那蒙汗药配得极妙，无色无味。

　　等李莫愁察觉不对时，药力已经上来了。她只来得及拍案而起，拂尘都没来得及挥出，身子就软了下去。

　　公孙止接住她倒下的身体，嘴角那丝温文的笑终于变了味道。

　　他将人抱进卧室，一件一件剥去那道袍，露出底下令人血脉偾张的胴体。他刚把自己的外衫也除了，伸手去解中衣的带子——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自己也栽倒在床上，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