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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焗鱿虾煲上桌

综影视:梦中想见

从进入塔木陀后,张海呦就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她的身体像一根被反复拉扯的弦,早就绷到了极限。黑瞎子那一掌劈在她脖颈上时,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骂他,可身体却诚实地松了下来,像终于被允许倒下的树。

当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她挣扎着睁开,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黑瞎子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半块压缩饼干,见她醒了,递过来。

她想进陨玉里找张起灵,但是许久没吃东西,没什么力气,于是接过饼干,吃了起来,吃饱喝足后,她立刻起身要进陨玉。

吴邪连忙拦住她,拿出绳子,一端系在张海呦手腕上,系得很紧,打了个死结。

吴邪
吴邪

“千万别割断绳子,有事就拉绳子示意我们,然后赶紧出来。”

张海呦点了点头,但吴邪还是不放心,他们这队伍里张起灵和张海呦是功夫最好的,这要是两个人进入都出不来,那就完蛋了。

吴邪
吴邪

“阿清姐,别进去了,我们一起等小哥出来。”

张海呦

“不行。”

张海呦

张海呦盯着陨玉,想都没想,摇头拒绝。

吴邪
吴邪

“那你千万要小心,遇到危险赶紧出来。”

张海呦看了他两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让他安心。然后她转身,钻进陨玉的洞里。

吴邪看着张海呦钻进陨玉,胖子生怕她也解开绳子,准备抓着绳子另一端站在这等她的信号。

张海呦走后没多久,拖把和他的伙计们便离开了,只剩吴邪、胖子和黑瞎子。

一开始张海呦确实带着绳子往前,胖子累了就换吴邪守着,但他们低估了陨玉里的空间,绳子根本不够长。

吴邪拽着绳子喊胖子来帮忙,两个人拼尽全力,想把张海呦拉出来,却没想到她在另一头力气这么大,根本拉不住她。

直到两人被拉起,双脚离地,才意识到不对劲,但吴邪却想也许这样就能钻进陨玉里了。

事与愿违,那股怪力忽然消失,吴邪和胖子瞬间摔回地上,后背砸在碎石上,疼得眼前发黑。绳子也从陨玉里落下来,砸到两人身上。胖子顾不上屁股疼,捡起绳子一看,断口整齐,是刀割的。

胖子攥着绳头,呆了两秒,然后骂出来

王胖子
王胖子

“——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不割断的吗?”

吴邪瞬间感觉绝望,前几天好歹张海呦还在这,如今连她也被陨玉‘吃’了,他怔怔地抬头看着陨玉,盯着那些黑洞洞的孔洞沉默着。胖子见他这样,叹了口气,想劝,但又了解他的脾气。不见到人,他肯定不会离开的。

吴邪和胖子都记不清他们在等了几天,吴邪习惯地来到陨玉下方,呆滞的看了十几分钟,然后转身去找吃的。

就在吴邪走了几步后,黑瞎子忽然抬起头,陨玉里摔出来一团黑影,随着落地的巨响,还有张海呦的痛呼声。

胖子一下子惊醒过来,朝声响处看去,只见张海呦在下,张起灵压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摔了下来。黑瞎子连忙冲过去,去看两人的情况,吴邪呆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冲上去。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该先关心哪一个,因为两个人都很不好。

张海呦护着张起灵摔下来,才要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开,脸色十分苍白,嘴角正往外渗血,陨玉离地面这么高,结合刚刚摔下来的声音,肯定不止伤口裂开,极有可能摔断了肋骨,甚至摔出内伤。

张起灵的表情很怪,目光呆滞,浑身抖,嘴唇在不停地颤动,好像中了邪一样,可却始终紧紧拉着张海呦的手,好像她是救命稻草一般。

吴邪焦急地看向张海呦

吴邪
吴邪

“里面有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见她脸色苍白,疼的直冒汗,根本说不出话来,吴邪只好站起来,打起手电就往陨玉洞口上照去。

可这一次,洞里不是黑的,洞里有个东西!

吴邪瞬间头皮发麻了,立即大叫起来,然后打开强光往上一照,就看到在洞内大概二三十米的地方,有一张苍白的脸,正在往外窥探。

这一眼让吴邪浑身发凉,那张白脸面无表情,眼睛深凹进眼窝中,脸色冷若冰霜,表情极度的阴森,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竟然是一张吴邪从来没见过的面孔。

吴邪的冷汗瞬间湿透背脊,胖子过来一看也僵住了,灯光一晃,那脸就消失了。

两人面面相觑,两个人的冷汗都像下雨一样,隔了良久吴邪才问道

吴邪
吴邪

“你刚才也看到了吧?”

胖子点头,脸都吓青了,吴邪转头问张海呦

吴邪
吴邪

“刚——刚刚里面有个人,是——是谁啊?”

张海呦没回答,反倒是胖子转头看着吴邪问

王胖子
王胖子

“你没认出来?”

吴邪
吴邪

“认出来?”

吴邪愣了一下

吴邪
吴邪

“你认识这个人?”

胖子指了指身后,吴邪转头一看,就看到那具坐在王座上的女尸。胖子用灯光照向那具女尸的脸,光线一闪,因为阴影效果,那女尸的面孔突然一阵狰狞。

吴邪一下就明白了,顿时觉得寒气透心而过,几乎没晕过去。

王胖子
王胖子

“小吴,这地方越来越邪门了,咱们快走吧。”

吴邪
吴邪

“可陈文锦还没出来呢。”

张海呦已经缓过劲来,听到这句话,她抬头看向吴邪。

吴邪
吴邪

“我们不能丢下她不管。”

张海呦忽然笑了下,那笑容很轻,像偶尔掠过的一丝凉风。她转头看向神情茫然、不停颤抖的张起灵,伸手帮他拍掉身上的灰。他还在抖,嘴唇还在颤,可她的手碰到他时,他抖得似乎轻了一些。

她看了张起灵良久,然后用力挣脱他的手,起身对吴邪道

张海呦

“你们先带他出去,我去找陈文锦。”

张海呦
吴邪
吴邪

“不行,太危险了。”

能不能找到陈文锦是一方面,张海呦的安危也很重要,以她的伤势来看,万一没找到人,她再搭进去怎么办。

张海呦

“我们一起留在这,食物不够吃都得死。”

张海呦
吴邪
吴邪

“这里的水够喝,我们还可以坚持一下。”

张海呦

“你们可以坚持,但——”

张海呦

张海呦看向张起灵,面露担忧,他现在的状态不能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吴邪明显有些犹豫,张海呦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他

张海呦

“这是一个地址,我们在这里那里汇合。出去后不久阿灵就会再次失忆,不过没关系我会告诉他,他的过去。”

张海呦

吴邪接过后记住了上面的地址,可他还是不能让张海呦冒险,再说等张起灵醒了,要找她怎么办,他可不会大变活人,这时黑瞎子忽然开口

黑瞎子
黑瞎子

“放心,我留下等她。”

别说吴邪和胖子,张海呦都诧异地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
黑瞎子

“你怎么也惊讶上了,瞎子我是那种危难时刻抛弃朋友的人嘛。”

这下吴邪和胖子稍稍放心了些,他们把一半的食物留给张海呦和黑瞎子,临走时吴邪依旧忍不住叮嘱

吴邪
吴邪

“那你小心,出来了一定要来找我们啊。”

张海呦

“放心,一定。”

张海呦

张海呦看着吴邪和胖子走远,直到完全看不到两人的身影,黑瞎子才开口

黑瞎子
黑瞎子

“真进去找陈文锦?”

张海呦

“嗯。”

张海呦
张海呦

“不过,不是带她出来,她已经出不来了。”

张海呦

张海呦无声叹气,转头盯着黑瞎子

张海呦

“你真不走?不怕死在这?”

张海呦

黑瞎子依旧嬉皮笑脸

黑瞎子
黑瞎子

“外面吃的挺多的,饿不死。”

张海呦

“——谢谢你。”

张海呦

黑瞎子的笑容也变得真诚,像张海呦给他送钱时一样,语气随意

黑瞎子
黑瞎子

“不客气。”

这次张海呦出来的很快,她和黑瞎子的处境,跟张起灵、吴邪和胖子差不多,也没了食物。

不过他们都有在热带雨林生存的经验,倒也没有挨饿,但是因为这个天气,张海呦的伤口发炎了。

高烧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烧得滚烫,意识模糊,嘴唇干裂出血,说胡话的时候一会儿叫张海楼,一会儿叫张海侠,黑瞎子忍不住问这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而是他还不认识。

可惜神志不清的张海呦根本没办法回答他。

黑瞎子背着她走,好在离戈壁上不远,而且还发现了扎西他们废弃的营地。

在一个帐篷里,黑瞎子看到了吴邪留下的字条、食物、药品等其他物资。

黑瞎子给张海呦清理了伤口,喂了退烧药,最后还打了抗生素,总算是脱离了危险。

黑瞎子
黑瞎子

“还好我留下来了,不然你就真走不出这里了。”

不是圣母心泛滥,是黑瞎子觉得张海呦这样的人,不应该死在那里,更何况他们还是朋友。

接下来的路也不好走,他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而且只能拿一个背包,黑瞎子装了水、盐水、药品和少量的食物,可以少吃,但水不能少,还有张海呦所需的药品,他甚至还找了件外套给她换上。

张海呦醒来时,黑瞎子已经背着她,进入戈壁滩了。这里很容易脱水,而她又在发烧,所以黑瞎子自己只补充少量的水,大部分留给她用。

她心里过意不去,而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非常差,不想连累黑瞎子

张海呦

“你把我扔下吧,我不会怪你的。”

张海呦
黑瞎子
黑瞎子

“你怎么还自暴自弃上了,少说这话,不然瞎子我真干得出来。”

张海呦虚弱地扯了下嘴角,就在她要再度昏迷时,不经意一瞥,看到远处有几只黑点在移动。她用力眨了眨眼睛,依旧看不真切,就问黑瞎子前面是什么。

雨林的阳光和戈壁滩上的阳光不太一样,这里的阳光让黑瞎子感觉很不舒服,所以他也看不真切,直到汽车引擎的声音传入耳朵,两人才意识到那些黑点都是汽车。

吴邪他们刚出去,不会回来。吴三省都不知道去哪了,更不知道他们在哪,不会带人回来。拖把更不可能,难道是裘德考的人?

黑瞎子来不及细想,因为这些汽车很快就把他们围了起来,车轮搅起沙子,张海呦只好闭上眼睛,导致她没看到车内是她昏迷时一直念叨的人。

跟车在戈壁滩上赛跑的是蠢货,但黑瞎子不是,所以他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着这些汽车,脑子里甚至把自己的仇家都想了一遍,至于张海呦,她压根没仇家。

黑瞎子心说,要真是仇家,他和张海呦说不上谁连累谁呢。

只见车上下来两个黑瞎子完全陌生的男人,但看到他时却两眼放光,急迫地冲过来。

这时张海呦缓缓睁开一看,浑身一僵,随后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让她鼻头一酸,声音嘶哑

张海呦

“小楼,小侠”

张海呦
黑瞎子
黑瞎子

“?”

居然不是仇家嘛,他连先揍哪个都想好了。

张海楼
张海楼

“呦呦!”

张海侠看着张海呦,瘦了好多,而且看起来非常虚弱。她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他心疼得难以呼吸

张海侠
张海侠

“伤哪了?”

黑瞎子看着眼前两个男人的神情,挑了挑眉

黑瞎子
黑瞎子

“熟人?”

张海呦

“家人。”

张海呦

直到泪水滴在黑瞎子的皮衣上,他才确定眼前这两个男人,是张海呦百分百可以相信的人。

都说乐极生悲,张海呦高兴没多久,没说上几句话,她就昏了过去,这戈壁滩上白天干燥,水分快速流失,散热能力变差,她一直高烧不退,晚上供血差,导致她的伤口再次发炎,所以她才想让黑瞎子扔下她,不然他极有可能被她拖累死。

张海楼和张海侠虽然着急,但好在来时准备充分,他们立刻让人原地扎营。

直到黑瞎子打开张海呦身上的绷带,给医生检查,一旁的张海楼和张海侠看到那伤口,倒吸一口凉气,明明更狰狞的伤口他们都见过,可出现在她身上,他们连细看的勇气都没有。

在医生处理伤口时,两个人甚至不敢大幅度眨眼睛,以防眼泪落下。

张海楼偏过头,用力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张海侠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指节发白。

更不敢细想,他们不在身边,她吃了多少苦。1

段评

还没看够,想接着看后续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