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苏暮雨  张海盐     

桔梗花

综影视:梦中想见

张海呦正把新采来的桔梗花放进花瓶里。

张海侠的眼睛半睁着,眼皮还没有完全撑开,像是刚刚从一个很深很深的梦里浮上水面,还没有适应空气和光线的重量。他的瞳孔在阳光里微微收缩着,目光涣散了几秒钟,然后一点一点地聚拢,终于定格在张海呦的脸上。

张海呦双手撑着床板,上半身倾过去,脸离他很近,近得几乎能数清他的睫毛。

张海呦

“欢迎回家。”

张海呦

张海侠看着张海呦,看了很久。

张海侠
张海侠

“呦呦,你的伤怎么样?”

张海呦

“全好了,别担心。”

张海呦

她说得很快,声音清清脆脆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转身走到桌边去倒水,小心地扶着他坐起来,让他喝点水。

他喝了两口,然后轻轻推开杯子,抬眼看着张海呦。

张海侠
张海侠

“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好了。”

张海呦

“好了,连疤都没留下。”

张海呦

张海呦又把自己的衣领拉开,让张海侠检查。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笑,笑得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满脸都是毫不设防的开心。

张海呦看着他,瞳孔里映着窗外的日光和他的影子,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阴霾,那些她经历的痛苦,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张海侠
张海侠

“为什么不怨我?”

张海呦疑惑地问道

张海呦

“我怨你什么?”

张海呦
张海侠
张海侠

“如果我早点下决心吃假死药,你就不用受这么多的苦,况且我假死骗了你。”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几乎碎掉了,像是瓷杯从高处跌落,在地上炸开的那个瞬间。

张海呦听着,脸上的疑惑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柔和的神情,柔和到几乎让人想哭。

张海呦

“我不觉得苦,只要你活着就好。”

张海呦

她顿了一下,然后偏了偏头,做出一个认真思考的表情。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圈淡淡的金边。她的睫毛在光里变成了浅棕色,瞳孔里跳动着窗棂的影子,鼻尖上有一层薄薄的绒毛,在逆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晕。她整个人都浸在温暖而明亮的日光里。

张海呦

“不过我确实很难过。”

张海呦

她承认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收起了笑容,认真地看着他,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坦白。

张海呦

“所以以后你要加倍地让我开心,补偿我。”

张海呦

空气中浮动着花香,说不出的安宁。

张海侠看着她,心里翻涌的情绪太复杂了——有心疼、有愧疚、有宠溺……它们搅在一起,把胸口塞得满满当当的,以至于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最后只是伸手——握住了她放在床沿上的手。

就在这时,张海琪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屋外,准备偷窥屋里的两人。

但是张海呦实在是太敏锐了,张海琪刚看过来,就被她抓住了

在师父面前,张海呦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抽回自己的手

张海琪笑着走到窗前

张海琪
张海琪

“我就是路过,你们继续啊…”

张海侠无奈地笑了笑

张海侠
张海侠

“师父。”

看不到两人亲热,张海琪失望地叹了口气,张海侠要是有张海楼那么厚脸皮就好了,长大之后连张海呦的手都不敢牵,要不是她帮张海侠和张海呦制造机会,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生米煮成熟饭呢。

早知道当初,应该多下几次药,让她抱上徒孙,那张海侠和张海呦估计就不会跟张海楼跑了。

张海侠和张海呦的性格都好,相貌也都好,生下的孩子肯定不会差,最好是张海侠的智商,张海呦的长相,简直是完美。

张海琪属实是给自己想美了,张海呦连叫好几声都没听到。

张海呦

“师父!”

张海呦

张海呦她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伸手在张海琪面前晃了晃。她的手指在张海琪失焦的瞳孔前摆动了好几下,带起的风吹动了张海琪额前的碎发。

张海琪猛地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瞳孔重新聚焦,看到了张海呦那张还在泛红的脸和写满疑惑的眼睛,她轻咳了一声。

张海琪的视线从张海呦转到张海侠,心想她得去档案馆看看,还有没有药了,等张海侠腿好了,争取让她抱上徒孙。

————

这日,张海侠正在精心地料理各种花草,就像小时候一样,不同的是此时张海侠坐在轮椅上。

张海呦坐在树下的秋千上。

这时,张海侠感觉有花瓣落在他身上,他抬头,看到张海楼正在高处的树上看着他。

张海侠愣了一下,他看着张海楼。

张海楼也看着张海侠,心中感慨万千。

张海楼
张海楼

“没死成啊。”

张海侠此时也很感慨,他笑了一下。

张海侠
张海侠

“还活着呢,托你的福。”

张海楼从树上跳下来,落下一地的花瓣,他紧紧抱住张海侠。

张海侠也抱住了张海楼。

两个兄弟在南安号上经历生死波折,最终终于在厦门张家老宅相聚,回到了阔别十三年的家。

千言万语都汇聚在这个拥抱之中。

忽然一个酒瓶子飞过来。

张海楼和张海侠下意识身体反应,闪开了,就看到张海琪过来,看着他们。

张海琪
张海琪

“两个大男人,腻腻歪歪恶不恶心。”

张海侠
张海侠

“师父。”

张海侠笑得非常开心。

张海楼
张海楼

“我就是看看他有没有事。”

张海侠
张海侠

“我没事了。”

张海楼给张海侠仔细地检查身体,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张海楼
张海楼

“张家的灵丹妙药果然不简单,你身体真没问题了?”

这时张海楼伤口裂开渗血

张海侠
张海侠

“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张海呦帮张海楼换绷带,能看到大部分伤口竟然已经好了,但还是留下一些痕迹和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张海楼
张海楼

“还是总部的东西好,这要是在南洋受的伤,我早挂了。呦呦、虾仔,我们以后要留在这里过好日子。”

张海琪盯着三人看。

张海琪
张海琪

“你好那么快要感谢张海侠和张海呦,他们俩一直守着给你换药,你已经像废物一样躺了半个多月了。”

张海楼看张海呦正给自己换药,又看了看张海侠,心情很好,他往后一靠。

张海楼
张海楼

“我也不是一点贡献没有,两人不是给你带回来了。”

张海琪
张海琪

“腿呢?”

气氛尴尬,张海侠道。

张海侠
张海侠

“师父不是说那解药能治百病,我的腿也有机会能恢复如常。”

张海楼一愣,看着张海侠。

张海楼
张海楼

“开玩笑呢,真的?”

张海侠
张海侠

“真的。”

张海楼不可思议地看着张海琪,张海琪喝了口茶,淡淡道。

张海琪
张海琪

“张家神药,如假包换,而且我检查过了,他是不完全脊椎损伤。也就是脊髓部分受损,但神经通路仍部分保留。这样的情况伤者可能保留一些感觉或运动功能。”

张海琪看着张海楼。

张海琪
张海琪

“多亏你和呦呦有心,这三年一直给他的腿做护养和锻炼,肌肉也没有萎缩得很厉害。档案馆下面的药对他起了效果,他是有重新站起来的可能的。”

张海呦看着张海楼点了点头,表示是真的。

张海楼看着眼前的张海侠、张海呦和张海琪,思索了一会,打了自己一个嘴巴。

三人看着他,表情古怪。

张海琪
张海琪

“磕坏脑子了?”

张海楼摇头。

张海楼
张海楼

“虾仔没死,还有机会能站起来,我感觉现在一切美好得有点不真实。”

张海侠
张海侠

“想哭了么?肩膀借你靠一下。”

张海楼
张海楼

“等你能站起来的时候,我会哭给你看的。”

张海楼看着四周。

张海楼
张海楼

“这是张家老宅吧,你现在不是董家千金么?怎么搬回老宅了?”

张海琪
张海琪

“董家被轰,还在重建,所以,我以董家的名义把这里又买回来了。”

张海楼
张海楼

“花别人家钱是真爽快。”

张海琪
张海琪

“好不容易回家了,陪我去院子里走走吧。”

张海楼推着张海侠,张海呦跟在旁边,和张海琪一起往外走。

张海楼看到那一口老式钟表还挂在墙上,听到老式钟表响动的声音。

张海楼这时才看着张家的一切,怀念之情一下涌入心中。

张海楼看着一处窗口有着一处明显老旧的磕碰磨损,张海楼陷入回忆,仿佛又看到小时候的自己和张海侠翻窗进来时的画面。

张海楼此时心情很好,就听张海琪道。

张海琪
张海琪

“张海楼,你以后就是张家人了,要有张家人的自觉。明天开始你要接受张家人的训练。”

张海楼
张海楼

“什么训练。”

张海琪想了想,随意从砖墙上夹出一块砖头。

张海琪
张海琪

“你就练习夹砖头吧。什么时候能把砖头夹出来,什么时候算练完第一课,慢慢练吧。”

张海楼抱着怀里的砖头。

张海楼
张海楼

“你驴我吧?”

张海琪
张海琪

“少废话,张海侠也要做康复锻炼,你们各自完成各自的事情,不要打扰对方,至于呦呦,你负责看着他们两个。我们没有几天时间可喘息,档案馆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张海楼
张海楼

“你有没有人性,这时候一般不都是要忆往昔一下,怀念过去的美好么?”

张海琪
张海琪

“好啊,那你先把你在南洋做的一桩桩,一件件好事,全部都跟我好好说一说,就从那个邪神案开始说吧。”

张海楼想了想,话锋一转。

张海楼
张海楼

“说来话长,要不你先说。十多年没见,一点没老啊师父,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张海琪看着张海楼,明显懒得说。

张海琪
张海琪

“说来话长,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有件重要的事,你们先跟我去个地方。”

————作者有话说————

张海琪像是当家主母

给自己的女儿,娶了一个温柔体贴的正夫,但女儿和正夫纳了一个是闯祸精的小妾

没有师父,张海侠估计很难吃上张海呦,因为他性格挺保守的2

段评

张海楼给点颜色就灿烂,他能顺杆爬